敖洪寺看清那人的長相後,心中鬆了一口氣。
隨後褪去龍形化為人身,整個人的氣息很是混亂,麵無血色,已然是重傷之相。
敖洪寺沒有立刻搭理那個人,而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隻黑白兩色的丹瓶,搖一下飛出來一顆黑色丹丸,搖兩下又出來一顆白色丹丸。
黑色丹丸被他一口吞服,而白色的滿在手中揉搓成膏狀,塗在了額頭上的那根龍角斷裂處。
做完這些,他的麵色這才恢複了些許的紅潤。
“廣都,你來的可夠慢的。”
“連跨數個界麵,直接將空間坐標定在你的附近談何容易?那人什麼來頭?差點都把你給宰了。”
被敖洪寺稱作廣都的紫衣劍修對於剛剛被他斬殺的李出塵有些好奇。
隨便一劍便把腦袋削去了,充其量也就是個半步渡劫。
敖洪寺就算是被此地的規則所壓製,那也不至於在單挑的時候被打的這麼慘。
“那是你們巡天司應該調查的事情,中位界麵出了這般的危險人物,你們竟然渾然不知。”
“喂喂,明明是我剛剛救的你,你還反過來埋怨起老子。”
廣都這邊剛要爭辯兩句,可敖洪寺這邊壓根就沒搭理他。
“這屍體呢?”
“當然在......誒?”
廣都往下麵一看,發現李出塵的屍體早已不見蹤影,地上連片血跡都沒有。
那被他砍飛的腦袋也不見了。
三人急速落下,在周圍環顧了好幾圈,毛都沒有一個。
“就這你還自稱紫綬千戶第一劍修。”
“不對啊,我剛剛那一劍可不隻是砍殺他的肉體,接觸的瞬間劍氣就會貫通他的全身靈脈,將他的元神也一並絞殺在丹田之中,怎麼就沒了?”
廣都將神識散開,萬裡之內沒有一點的蹤跡。
“不用找了,那家夥擁有空間之寶,早就跑沒影了。”
敖玄秋此時麵色難看的走了過來,到手的鴨子又飛了。
“空間之寶,此話當真?”
廣都在聽到空間之寶這四個字後眼睛一亮。
這種東西不太可能會出現在中位界麵的某個修士手中,目前也隻有這個才能解釋那家夥是怎麼離開的。
而他現在心中滿是對那個空間之寶的貪婪,這既是一個可以移動的私人洞府,也是一方小世界的雛形原點。
他曾聽聞,若是想走到頂點的位置,這個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自然是真的,而且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我們真龍一族的叛徒,她所持有的是我們之前失去的青龍傳承。”
敖玄秋將事情和盤托出,一旁的敖洪寺先是眉頭緊皺,青龍的事情怎能和外人細說。
不過他很快也洞察到了敖玄秋的打算。
“還有這種事兒?我可知道這真龍一族不能失去青龍傳承,就像九幽冥界不能失去輪回之地一樣。”
“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友,如今洪寺兄有傷在身,在下自然是要出一把力,將那東西奪過來才行。”
廣都一改之前的嘴,直接拍胸脯保證起來,而這正是敖玄秋的用意。
眼前此人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但實力確實是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