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啥?吵吵啥?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這你就坐不住了?”
旁邊的老呂頭像村口老大爺,拿著一根癢癢撓在背上撓著,似乎對李出塵展現出來的手段不以為然。
“這是我們天屍道的失落法門,這小子是怎麼掌握的?”
“誒誒誒,說話要講證據,怎麼?這天底下所有的煉屍之道都出自你們天屍道嗎?”
“你們這個流派能做到事情,其他的流派就做不到嗎?這小子本身就精於煉屍之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老呂頭挺直腰杆,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再說了,這小子是誰徒弟?這小子是我呂乘風的徒弟,根正苗紅梆梆響,那資質能差嗎?你就不允許人家自己領悟出來,說的好像你們這煉屍之道是有多高級似的。”
“我徒弟可是大世之爭,你們這種偏門小道還不是有手就行。”
麵對鹿門台的質問,老呂頭隻是用小手指挖著耳屎,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不行,我得去搞清楚。”
鹿門台剛把屁股從身下的蒲團上抬起來,猛然感到背後傳來一陣惡寒。
“你敢?”
老呂頭沒有用任何神通法術,隻是單單二字出口,就讓鹿門台邁出的那隻腳又不甘的收了回來。
規矩就是規矩,在這個‘雀’組織中,呂乘風的地位任何人都無法挑戰。
當初自己上了這條賊船,就得臣服於這裡的規矩。
那李出塵展露的道法雖然讓鹿門台頭腦發熱,但呂乘風的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他瞬間清醒。
作為最後的倔強,鹿門台並沒有再做回去,而是就背對著老呂頭那麼站著,似乎是在生悶氣。
“你看你看,又掛臉子了不是,門台兄心中所想在下都清楚,這一點你放心,等那小子飛升上來之後,我會替門台兄問清楚的。”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這一身亂七八糟的因果直接貼在他身上,那你還不得把他給弄死。”
“我就這麼一個獨苗,又不像那個家夥到處下注,你鹿大天尊行行好,給我這徒弟留條生路行不?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老呂頭直接走了過來與鹿門台勾肩搭背,剛剛那兩個字的威嚴在此時蕩然無存,又變回了平常那個嬉皮笑臉的老賴皮。
恩威並施,該立規矩立規矩,該給台階給台階。
鹿門台這脾氣他摸得透透的。
“說準了?”
鹿門台也隻好借坡下驢,這老梆子要是護起犢子來,他自己確實也沒招。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咱老呂吐口吐沫是個釘,關起門兒,這孩子都是自家人,到時候我讓他叫你師叔都行,懂事著呢。”
老呂頭一臉嬉笑地將鹿門台給哄了回來,目光瞟過那玄光鏡的畫麵,心裡也犯嘀咕。
這小兔崽子越來越離譜了,有了那個鬼宮至尊法就不說了,怎麼又偷了天屍道的後門?
……
“裝神弄鬼,我能殺他們第一次就能殺他們第二次,真以為這兩頭爛蒜就能救得了你?”
廣都冷笑一聲,論實際戰力的話,這兩人也是打不過自己的。
之所以剛才以偷襲的方式將二人斬殺,也是想乾淨利落的完成任務。
打來打去總是會夜長夢多,畢竟這事兒見不得光。
所以李出塵展露出的手段雖然讓他驚訝,但還不至於威脅到他,無非是多費上一番手腳而已。
“吼,我是嚇大的,你牛逼你就來呀。”
李出塵是一點沒在慌,屍骨觀在他死了近百次之後終於達成覺醒條件。
而最終得到的效果也是配得上他經受的這一場人間酷刑。
小鬼宮,囚天大荒戟的第二形態死魂鐮效果,以及現在的屍骨觀。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都屬於煉屍體係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