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帥魚鰓的感染之下,冥海眾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所有人都紅了眼睛,瘋魔一般的向仙盟修士陣營攻殺。
有了之前獨眼明尊的那一記破滅咆哮,仙盟陣營的士氣直接被打掉了。
那種恐怖的東西誰能擋得住?
這片戰場已經不安全,鬼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全場封禁,再挨上一發這樣的破滅咆哮。
此消彼長之下,戰局出現了一麵倒的崩潰。
幾名大乘竟然追著一個真仙到處跑,顯然士氣的崩潰已經讓對方亂了陣腳,隻顧逃命。
而就在此時,又是一道紅光波動覆蓋全場。
在場所有的仙盟修士再次陷入動作遲緩,死亡的審判即將降臨。
每一個仙盟修士都在心中默念千萬不要轟向自己。
“開炮嗎?有點意思。”
在獨目明尊吐息咆哮的前夕,一道人影瞬間來到了其麵前,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站在那巨口的正前方。
隻見那人頭戴一張黑色麵具,正麵刻著一個大大紅色的‘炮’字。
其雙手張開在身前並攏,身後漂浮著六尊纏繞著雷霆的青銅小鼎。
大量的雷霆由此灌注到那人的刻印在後背的雷靈圖騰上。
「太乙玄雷道·幽煌雷乘」
掌心紫色雷霆轟出,幾乎是與明尊臉對臉的零距離對拚。
隻是相持了片刻,那人手中的紫色雷霆直接就灌進了明尊的口中,傳出了劇烈的爆鳴。
一擊重創,獨眼明尊整個嘴都在冒著濃煙,身後龜甲上的老傷再度開裂,隨後便失去意識,重新沉入明海之中。
目睹整個過程的魚鰓陷入絕望,隻是一擊便將獨眼明尊打成重傷,還是頂臉開大。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那隻有真仙之上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在魚鰓的心頭,他意識到仙盟再次加碼,如今來的人多半就是大洞觀虛了。
這回算是真的完了。
光是那些真仙就已經讓他們幾乎無力阻擋,就更不用說更上一層的大洞觀虛了。
“太好了,是太乙神宮的雷刑大人,我們有救了。”
“兄弟們,跟我上,一隻破王八就讓他們硬氣起來了,老子要打十個!”
由於雷刑的介入,戰局再一次翻轉。
而雷刑隨手將身後的一隻雷鼎取下來攥在手裡把玩,他並沒有急於去補刀冥海之下的獨目明尊。
“大冥王霸下,果然九幽冥界才有這種稀有寵物,你且先養著,等我回去的時候再把你帶上。”
在擊傷獨眼明尊之後,雷刑並沒有進入戰場,而是尋了塊浮島躺在上麵睡大覺。
似乎是因為眼前戰場這些人根本就不配他出手,在沒有有趣的家夥出現前,他隻想蒙頭睡大覺。
……
“這不是天雷寺那個小沙彌嗎?如今還讓他成了精,拜入太乙神宮成了玲瓏玄將了。”
玄光鏡背後的鹿門台一眼就認出了雷刑,不過那也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這家夥確實是雷道天才,虛雷鯊一族的核心道子。
雷靈根都是最基本的配置,除了同時擁有雷虛道體外,出生前在娘胎裡硬是將其餘六個兄弟姐妹煉化成了六隻小鼎,成為了他的伴生靈寶。
由於天性中帶著無法控製的暴虐,最終被送到了天雷寺修行。
“嗬,我笑了,這叫天才?在我這通通都是垃圾。”
一旁的老呂頭對此不屑一顧。
“你還彆嘴硬,這位是要作為某位雷行聖人的接班人培養,以後得是咱們的勁敵,你得承認,人家確實是天才。”
“不好意思,天才隻是見到我徒弟的入場券,我徒弟專殺天才。”
“你就彆吹了,收了一個大世之爭的命格當徒弟,把你牛逼壞了,一個是大乘中期,另一個是大洞觀虛中期,整整高你徒弟兩圈。”
鹿門台可算是找到一個機會來懟老呂頭了。
“不信是吧?我就跟你賭那顆天屍道丹。”
“賭就賭,那你輸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