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此時通過心神聯係與春水驚雷溝通了起來。
從春水驚雷回歸的那一刻，他們就通過心神聯係進行了大量的情報交流。
這種一心二用的方式並不影響李出塵與其他人的正常交流。
而在這個過程中，春水驚雷給李出塵透露了一個風天都布置的手段。
說是在非常時刻可行非常之事。
按照風天都的意思，李出塵即使不是修真大劫的引發者，也會成為第一現場的親曆者。
作為大劫爆發的原點，混亂的因果總會導致一些超越常理的事態。
因此風天都提前留下了這個手段，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可以做到絕對的力挽狂瀾。
所以李出塵在春水驚雷回歸之後，心裡就有了底氣。
不管是麵對仙盟，還是現在這八十多萬的天魔大軍，李出塵都表現的遊刃有餘。
甚至看到這些天魔，還有心思琢磨這背後是否也有仙盟的欲擒故縱，畢竟有大保底了，有恃無恐了。
“額，瘋老頭爺爺確實是這麼說的，實際我們也不知道這一招到底如何？畢竟我們無法自行施展，快點試試看吧尊上，驚雷也想知道有多厲害，還有啊，我們在路上吃了鬆子糕，還有那個......”
驚雷嘰嘰喳喳個不停，說著說著就跑偏了，還好被春水及時叫停。
李出塵還是比較放心的，自己一路上接觸了燭鴉子、斷野樓、風天都、苦大師這幾位老神匠。
這些專注於煉器之道的匠人給他的印象都還挺不錯，到目前為止，對自己的幫助都很多。
“尊上......”
就在李出塵躍躍欲試的時候，春水欲言又止。
“接下來講究的就是意念合一，咱們之間不能有任何的猶豫和嫌隙，所有的事情你但說無妨。”
“尊上還是帶著我們一起離開吧，這一刀過後的代價太大了。”
臨近眼前，春水在風天都所謂的天下大義和對李出塵的忠誠之間終於有了自己的抉擇。
“姐，什麼代價？我怎麼不知道。”
“說說看吧。”
李出塵對此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力量與代價是等同的。
風天都把這個手段說的油爆爆的，那肯定是有與之相匹配的代價。
“這一擊過後，尊上的修為會層層跌落，直至退回為凡人。”
“這件事情是風天都與那無間客棧的八代朱雀密談的內容，那個時候我和驚雷還未通靈化形，但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初步具備神智，這個秘密我一直藏在心裡，為了就是防止風天都在我的記憶裡做手腳。”
說話的同時，春水在李出塵的手中微微輕顫，刀鳴中帶著憤恨。
之所以她沒有給過風天都好臉，原因就在於此。
“怎麼會這樣......”
得知真相的驚雷也陷入了極大的失望。
與春水不同，她和風天都的關係相當不錯，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安排。
修為跌落回去再重修，其難度要比過去大上數倍不止，重新突破大境界也不會再增加壽元。
在這種難度加倍的情況下，即使李出塵有整個九幽冥界的支持，搜集各種延壽的寶物，也幾乎不可能跑贏壽元耗儘的未來。
這就是個請君赴死的死局。
當然這是站在她們兩個人的視角所擔心的問題。
李出塵這邊在聽到這個後倒還能接受。
壽元對於他來說，那是多到可以往地上滋的程度。
經過之前戰鬥的消耗，現在的剩餘壽元還有近七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