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關於李出塵的所有殘影全部消失,隻剩下漫天飛舞的樹葉和碎木屑。
李出塵就這麼低頭看著山娃子,雙眼如同那深秋的寒潭,沒有一絲的漣漪。
“山娃子!你乾甚?驚擾了仙師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老村長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慌慌張張地跑進院子裡一個勁兒地對李出塵作揖賠不是。
“仙師在上,我這小孫子不懂事,還請仙師海涵......愣著乾啥?趕緊賠不是!”
老村長一把按著山娃子的腦袋往下壓,生怕觸怒了李出塵。
“無妨,隻是在我練功的時候突然闖入,害了性命可與我無關。”
下一刻,李出塵手中的樹枝便化為木屑隨風飄散。
即使他在這個過程中已經很小心了,但畢竟隻是樹枝而已。
“仙師說的是,仙師教訓的是,您若需要趁手的兵刃,我們村的張鐵匠是把好手,他那有現成的。”
老村長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見到這一幕後立刻聲稱可以提供刀兵。
他並不清楚這仙人所使用的兵刃到底是什麼樣的,但如果對方需要的話,他們一定會竭儘所能拿出自己能拿出來的。
“也好,選兩把結實點的刀,一長一短,鋒不鋒利不重要,重要的是結實。”
李出塵自然是不會客氣的,雖然這凡人刀兵可能也經不起他折騰多久,但也好過聊勝於無。
“明白!明白!我們這就去辦。”
說著,老村長便揪著山娃子的耳朵便要離開,誰料對方不為所動。
“仙師!收我為徒吧,我想和您學道!”
說完山娃子就跪在地上,腦袋像搗蒜一樣,在地上梆梆梆的就磕起頭來。
老村長見狀並沒有阻止,而是站在一旁看著李出塵的臉色。
他對於山娃子的這個行為並不感到意外,這孩子天天都在琢磨著走出青藤村,求仙問道。
奈何這偏僻的彈丸之地彆說神仙了,就是厲害一點的武者都見不到。
就更彆提什麼仙門下山收徒這種事情吧。
李出塵對此倒也沒有多意外,這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胡血氣方剛的年紀。
又有幾個少年不想禦劍乘風去,逍遙天地間。
彆的先不說,李出塵在先後收了琉璃和青提這兩個丫頭之後,確實想過以後再收徒,一定要收個男的。
不為彆的,就為徒弟不聽話的時候,自己真的可以上手就打。
麵對敵人,李出塵確實是可以做到不分男女不分物種。
但麵對自己人,特彆是這兩個自己一手帶大的丫頭,自己這巴掌隻能抽在山雞哥的臉上去泄憤。
要是有這樣一個混小子當徒弟,那確實是可以沒有這方麵的顧忌了。
當然收徒這件事情還是要慎之又慎,不是說是個人都行。
人品為首,心性次之,資質再次。
李出塵可不想隊伍裡出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的。
隻見李出塵走到了山娃子麵前,將手按在對方的頭頂上。
雖然現在無法動用靈力查看靈根,但依靠真氣的激蕩共振,同樣是可以窺見這個叩問仙道的入場券。
隨後李出塵將手緩緩收回,天不遂人願,眼前這個少年並沒有靈根。
不過這也在李出塵的預料範圍。
這種奇葩的絕靈之地出生的人九成九的都不會有靈根,眼前的這個少年同樣也沒能免俗。
雖說自己也是通過老呂頭當初構建的張生煮海大陣逆天而行,成就後天靈根踏入的修真大道,
但這個凝聚後天靈根的法子除了材料之外,最要命的就是天時地利。
九陰之時,五方之地,缺一不可。
能把這些要素都配置全了,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既然命裡就沒有這仙緣,那也就彆強求。
“是否有師徒緣分,我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李出塵並沒有直白的回絕對方,少年夢馬,總是不好直接澆滅。
“多謝仙師!我這就和村長去為您取來刀兵!”
山娃子這邊則是興高采烈,推著村長就離開了小院子。
而李出塵這邊繼續嘗試起來。
三件真靈凶兵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星印道法、魔骨技、太虛生死輪以及小鬼宮這些法術通通都用不了。
這乾坤絕靈的效果簡直不要太強。
李出塵甚至琢磨著如果能夠複刻重現這種效果,那以後鬥法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