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秀才不由分說地開始滿屋貼符,張鐵匠也搞不清狀況。
“如今邪祟當道,貼這些符紙也好避避邪。”
隨後孫秀才取來一碗清水,眼都不眨的就將手指咬破,將鮮血滴入碗中,又取來一張符紙點燃後丟入這碗血水之中。
這一通忙活把張鐵匠和他夫人看得一愣接一愣。
就在此時,孫秀才端著這碗血符水撲通一下又跪在了二人的麵前,更是淚流滿麵。
“孩兒不孝,今日要為二老送終了!”
說完,孫秀才便將手中的這碗血符水一飲而儘。
這突然的一幕讓張鐵匠夫婦二人手足無措。
看著孫秀才那眼淚鼻涕一把流,以至於他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麼。
而此時孫秀才猛然暴起發難,直接就朝張鐵匠撲來。
當!
誰料就在此時,一道寒光從房門外射來。
硬生生的將孫秀才給逼退了回去。
轉頭一看,來人正是李出塵,這不禁讓他心中大驚。
“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儘是讀書人,你當真是將這恩將仇報四個字踐行得淋漓儘致。”
李出塵手持橫刀,全身真氣縱橫,九品人仙境展露無遺。
不過李出塵並沒有急於和對方交手,而是在進一步評估對方的實力。
剛剛甩出去的那把短刀,目的可不是將他逼退而已,本來是想要這家夥的命。
結果刺在對方的身上發出了金石之聲,這防禦力可不容小覷。
但即使是現在,李出塵也未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的武道真氣。
反而是有一股聚而不散的奇異力量,像靈力又像煞氣。
在敵方情況不明朗的情況下,李出塵更傾向於多觀察一番。
“仙......仙師。”
張鐵匠夫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六神無主,隨後就被趕來的山娃子連忙拽走。
“仙師?當真是笑話,你這一身真氣確實霸道,武道能修煉到你這個境界的也確實難得,冒充修士,踏上修真大道?你還不配。”
在洞悉了李出塵真實的實力後,孫秀才反而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修士,那他便無所畏懼。
真正的修士他可是見過,更是親眼目睹過那威力絕倫的神通。
“說的好像你真的見過修士一樣。”
“何止見過,我已得神法,道爺我的長生就要成了!”
孫秀才早已沒有了之前溫良恭敬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麵容扭曲猙獰,眼球微微外凸,活像是一隻披著人皮的鬼。
李出塵在旁邊聽的無語。
除開他之外,長生這個永恒的命題多少道祖仙帝都在追尋,你就在這說要成了,這多少是有點侮辱長生這兩個字了。
“長生神法?我來猜猜,山腳下那些人熊,實際上是你收集墓地的陰冥之氣將此地的野熊侵蝕,進而煉成這種人熊。”
“兩年的時間裡你能搜羅到這麼多,倒是夠勤奮的。”
李出塵這一開口就道破了他的其中一個秘密。
孫秀才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絲陰寒。
“你種在張鐵匠身上的三足蟾蛻需要時間,需要氣血之力去喂養成熟。”
“女人不行,年老年幼的不行,精壯小夥子氣血太盛,張鐵匠這種老當益壯的剛剛好。”
“你今天同他出去,就是因為他這口藥爐已經被掏乾了,三足蟾丹成了之後讓人熊吞噬,你這不是煉屍,是煉妖啊。”
李出塵隨即將這件事情也一並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