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活著我睡不著啊,六弟,我太想當皇帝了。”
眼前這位皇帝攤開雙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嘖,陛下,怎麼還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旁邊的天龍大禪師麵帶微笑,平時沒有彆的愛好,就喜歡欺淩弱小。
李出塵二人的沉默不語,讓他覺得是因為自己九品人仙境的震懾。
“都是外人,一吐為快怎麼了?”
“我那時候才一歲,談何威脅到你的地位?憑什麼?”
吳道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做的這麼絕,他從小生活在鄰裡友善的青藤村,親兄弟手足相殘的事情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是啊,憑什麼啊?那個時候你才一歲,可是你娘是父皇的寵妃呀,母家又是平西道的門閥大族,你還未出生前朝就已經有人開始議儲了,子憑母貴啊六弟!你知道你的起點有多高嗎?”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在你之前,父王最看好的就是我,我也有自信奪得儲君的位置。”
“可你知道你出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我記得那也是像此時的冬天,數九寒冬啊,全城所有的寒氣瞬間消散,宛如初夏,所有池塘裡都開滿了金色的荷花。”
“你出生的那個院子裡落滿了錦雲雀,我至今還記得那個該死的宮女跳著腳喊百鳥朝鳳,天生貴子。”
“哦,對了,那個宮女後來被我做成了人皮鼓,敲起來的聲音就像她那個該死的嗓音一樣吵得不行。”
“我那時候就在想,既生吾,何生汝啊,我沒有彆的選擇,儲君之位是我的,也隻能是我。”
皇帝越說越激動,身體都開始產生不自主的顫抖,更有一條血絲從眼中左右貫穿,這正是幾近癲狂的赤脈貫睛之相。
“哎呦,又到點了。”
天龍大禪師連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隻鼻煙壺放在皇帝的麵前晃了晃,對方的異狀,這才得到緩解。
“我就說今天突破九品人仙境會擾動此地的因果,果不其然這一把就來個大的。”
“正愁怎麼將因果了結呢,你們就送上門了,天助我青川。”
“陛下,您還是在那歇會吧,長生香還未完全吸收,並不適合情緒激動,剩下的我來講。”
說著,天龍大禪師便走到了吳道的麵前。
“你能長到這個年歲,說實話我已經很意外了,本來按照我的估計,十歲之前你就應該暴斃的。”
“畢竟你現在胸膛裡跳動的那個東西,本就不是為了真的讓你活下去而創造的。”
聽到這個李出塵,眼睛微微一眯。
看來吳道心臟的去向有著落了。
“他胸膛裡的不是心臟又是什麼?”
李出塵連忙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凡夫俗子,此等聖物本來你是沒有資格知道的,但禪師我今天心情好,破例讓你睜眼看看這個世界,長長見識。”
說著,天龍大禪師給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個小太監就被帶了進來。
還未等他跪下行禮。
噗!
天龍大禪師右手直接掏進了對方的胸膛,反手一拉便將對方的心臟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