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出塵的邀請，風天都聽得出這話裡麵的意思。
當年在春水驚雷身上留下的刻印，以李出塵全身修為為代價確保修真大劫可以順利降臨。
如今人家回來了，自然是要當麵興師問罪的，同時提到誤會，說白了也是想先坐下來聽聽自己的解釋，給自己一個機會。
二人回到拚坤坤的總舵，風天都揉了揉腫脹的臉。
同時被三位真仙拳打腳踢，還是有些痛的。
“前輩，在春水驚雷身上留下那樣的禁製，到底是你的主意還是八代朱雀的主意？”
李出塵開門見山，這個問題他等了千年。
雖然這件事情本身對於李出塵來說並不致命，重修仙道他有的是壽元。
但這個底牌隻有他自己知道，在旁人的視角中，這無疑是讓李出塵陷入絕境的事情。
所以李出塵可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將這件事情給翻篇了。
“回答這個問題前，你可知這目的是什麼？”
“看起來是確保修真大劫可以降臨，確保我可以在九幽冥界打斷仙盟的氣運。”
“沒錯，大劫降臨的傳聞從幾千年前就在修真界開始流傳，所有人都知道大劫一旦降臨，整個世界的規則將進行翻天覆地的重構，現有的勢力格局將會受到衝擊進而出現大洗牌。”
“即使是仙盟，它的內部也不乏有人期盼著大劫降臨，這裡麵牽扯的因果和利益之大，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對於八代朱雀而言，大劫之下可以讓她從規則縫隙之中窺見一絲她想知道的真相，對於老夫而言......大劫之下規則改變，終於讓我得以擺脫序列神殿的影響，不再成為失控的墮仙。”
“你當時身在局中，自然無法窺見全貌，就算我們不介入，還是會有其他藏在暗處的力量迫使你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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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信不信，但老夫確實是在能力範圍內將對你的影響降到了最低，若是按照那些家夥的行事作風，你當年必定命喪，當場絕無生還的可能。”
風天都此話一出，李出塵陷入了沉默。
對方所言非虛，光是在這修真大劫降臨的事情上，除了八代朱雀和風天都之外，呂洞玄和呂乘風這二人也都摻和了進來。
這還隻是浮在明麵上的，這背地裡還有多少隻手伸向自己，誰也說不好。
當年八代朱雀與風天都密謀此事的過程中，被初步通靈的春水所聽到。
這件事說白了就是風天都有意為之，為的是給自己最後一個選擇。
所以李出塵對風天都並不算怨恨，他更多的不爽還是有人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這一路走來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如今，不管是進一步壯大拚坤坤，還是圖謀四界鬼市，李出塵想的都是不再被這些明裡暗裡的力量所左右，衝破這無形的牢籠。
“合著我是這個放禮花的唄，這大劫之下好像所有人都跟過年似的。”
“福禍相依，總是有代價的，你當年在九幽冥界應該也見到過了，平日裡很難見到一頭的天魔，結果在那個時候一下子冒出了數十萬。”
“我知道，不過當年都被我連同仙盟氣運一刀斬滅了。”
“不，遠不是這樣。”
風天都輕笑地搖了搖頭。
“天魔一族是一個相當有狡猾的種族，他們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真正存在於修真界的天魔數量遠不止這些。”
“這麼多？但我並沒聽見天魔卷土重來的消息。”
李出塵回憶著自從蘇醒以來收集到的各種情報，雖說天魔的活動頻率確實比大劫之前高了，但還是在一個合理的範圍，成不了氣候。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修真界這麼大的一個房間，這頭名為天魔的大象就存在於這裡，但就是看不見他，你猜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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