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頭就有人跟,場麵逐漸開始趨向失控,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動手,其中不乏一些真仙境的修士。
耶律川手底下的所有護衛立刻撤回來守在他的身邊,所有人肩靠肩,身上的戰甲符文湧動,相互連接之間竟組成了一道人形結界。
對於耶律川這種頗有家世背景的人來說,身邊的護衛那肯定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不過眼前的這個情況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想,若是所有人真的一擁而上,那他們可就難說了。
“師父,若是真把這耶律川給打傷打死,恐怕也不好收場吧。”
琉璃站在一旁不禁沉聲與李出塵說道。
這麼多年她和白星竹大大小小的場麵都見過,膽識和閱曆早就不是那個懵懵懂懂的少女了。
她清楚李出塵公然站出來的原因很多,除了給自己新收的徒弟撐腰之外,同樣也想壓一頭這個北界鬼市少掌櫃的氣焰。
隻是這種事情處理起來本身就比較敏感,如果用力過猛的話反而會弄巧成拙。
挑動人群的情緒容易,但怎麼收場卻是個問題,畢竟這目的並不是要把對方給搞死。
“不急,會有人來專門收場的,咱們隻管拱火就行。”
李出塵也遠遠地看著人群往耶律川那邊湧去,雙方還保持著劍拔弩張的態勢,距離開打隻差臨門一腳。
所謂法不責眾,這些人大多都是跟風看熱鬨的,真打起來,你一刀我一劍,把人砍成碎片也沒人能找到罪魁禍首是誰。
他們中的許多,可能在此之前都不認識耶律川這個人。
但他們大多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仇富。
特彆是在當下這個亂世之中,這種情緒又被進一步放大。
所以逮到這種機會,大多數人都是很樂意在其中宣泄自己的情緒。
這把星星之火馬上就燎成了一大片。
“少掌櫃,我們該怎麼辦?”
耶律川身邊的隨從麵露慌張,本來就是陪著少掌櫃來這裡轉悠一圈,怎麼突然就演變成了如今的局麵?
彆說是少掌櫃被打傷,哪怕擦破點皮他們回去怕是也要丟掉半條命。
而一旁的耶律川從始至終都沒有從金鱗雲輦上下來,他就坐在那,目光冰冷地看向李出塵等人。
d,左擁右抱的,老子看了就來氣,看老子給你一坨子!”
人群中一個怨氣頗重的大漢操起手中的金瓜錘,直接甩了出去。
其在路徑中化為一頭金色雄獅呼嘯而來。
正當兩名護衛準備結盾阻攔時,一道赤雷從天空中落下,將那頭金色雄獅釘死在原地,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人群一口氣全都衝倒。
眾人定睛一看,那道赤雷實際上是一杆六合大槍。
而那隻金瓜錘直接被其截成了兩段,散落在旁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靈性。
人群中那個大漢也因為自己血煉法寶的損壞,口吐一口鮮血,直接就倒地昏死了過去。
李出塵等人抬頭一看,一個身披亮銀狼頭寶甲的男子單腳獨立在那槍尾之上,俯視著下方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