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連忙拍了拍山雞哥的肩膀。
“乾啥?沒看我正在吐嗎?”
“等會兒再吐,這情報是真的嗎?”
“好問題,我怎麼知道,要不你去問問盧橫?”
山雞哥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靜,他隻覺得自己為這個團隊付出太多了。
“師父,有什麼問題嗎?”
琉璃意識到李出塵好像發現了什麼。
“說什麼來什麼,剛剛我說看到了那個銅燈白袍人,如今根據仙盟方麵的情報,這家夥同樣出現在了紫辰礦脈之中。”
“有提到是什麼東西嗎?”
“並沒有,仙盟得到的情報也很有限,這些也都是從紫辰礦脈中逃出來的人口述的結果,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銅燈白袍人應該和這次異變有關係,而這背後牽扯的事情或許還關乎到仙盟的利益,所以這些情報仙盟方麵一直都是壓著。”
李出塵看著手中的獸皮卷沉思了起來。
若是換做平常,他並不會這麼上心,主要是這個東西同樣出現在了之前自己的幻象之中,而那就牽扯到了太古至尊路。
或許這次的紫辰礦脈之行,可以找到關於這太古至尊路的線索。
“已經死了三千多人?”
琉璃看著玉簡中的內容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還隻是暫時統計到的,實際的傷亡遠比這個要大得多。
可想而知紫辰礦脈中正在發生一場災難,那被困在地下的幾萬人能有一成走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當然這些人死多少跟他們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這也預示著紫辰礦脈內部的凶險。
之前在這千年的歲月中,自己跟著白星竹基本上被保護得很好。
與人真正搏殺鬥法幾乎是沒有,能動刀動槍的時候基本都是和同伴過招。
而這一回到師父身邊,馬上就重返那緊張又刺激的冒險。
不得不說,師父的大世之爭命格確實是禍亂之源,跟著他就不愁生活平淡乏味。
很快,神霄宗的百穿巨艦便抵達了指定的位置。
下方的雲層如同沸水一樣翻滾,從中心向四周擠壓蕩開。
甲板上的所有人都站在了邊緣向下俯視,雲層漸漸淡化成薄霧,最終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無邊無際的銀灰色山脊。
而在那些山脊的凹陷處,全都翻湧著淡紫色的熒煙,如同樹葉的脈絡一樣鋪展開來。
這可和情報中說的紫辰礦脈不太一樣。
正常的紫辰礦脈應該就是一片銀灰山脊,真正的本體要通過特定的入口向地下進發。
很顯然這地下的異變已經延伸到了地表,這並不是一個太好的消息。
“所有人都看向我這邊。”
此時一名神霄宗的長老站在百穿巨艦的最高處,將靈力壓在喉嚨處,他的聲音便可以清晰傳播到所有人的耳朵裡。
“諸位在進入紫辰礦脈前,在下要說上兩句,如今下方的狀況已經不用老夫多說,我也相信諸位能千裡迢迢來到這裡,也是不會放棄的。”
“我在這兒要把醜話說在前麵,進入紫辰礦脈的保證金我們收了,但這不代表著要保你們的安全,隻是船票費用。”
“膽小的就在這巨艦上好好待著,當然保證金是不會退的,而諸位從裡麵帶出來的所有寶物,規矩還是照舊,我們神宵宗要抽水。”
這名長老的通知讓船上所有人不禁躁動起來,之前隻提到了保證金,但是可沒說帶出來的寶物還要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