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是從來沒想過這兩種東西竟然能融在一塊，他一直以為序列印記是發源於呂洞玄構建的力量框架，現在看來似乎序列本身要更加的複雜。
不管是天道碎片，還是序列印記，這些都是一個虛化的東西，如今卻被某種力量禁錮在這個晶球中，其內部似乎還在進行某種演變。
“序列星印？原來這就是序列神殿的力量核心，為什麼還會和天道碎片摻和在一塊？不是說天道是一種虛無縹緲的規則嗎？真的有實體化的東西嗎？”
對於李出塵的解釋，琉璃聽得更是一頭霧水。
這種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就這樣水靈靈的出現在了眼前，還是在這個古怪的地方。
“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但這兩件東西我確實都接觸過，隻不過以前都是直接融進身體裡的，如今端在手裡我也拿捏不準，要不你整兩口嘗嘗鹹淡？”
見李出塵將手中的兩顆晶球遞過來，琉璃連連擺手拒絕。
從這血肉大鍋中熬出來的東西對潔癖的琉璃來說實在是太惡心了。
同時對於這種未知的力量，她還是抱有敬畏之心的。
這東西師父能把握得住，但她可不一定，自己能把萬法皆通玩明白就已經燒高香了。
李出塵笑了笑收回了手，他也隻是和琉璃開個玩笑，琉璃就算想要，他也不會給她。
接受了序列，就代表著會被呂洞玄所影響。
自己當年初出茅廬，啥都不知道，這才著了呂洞玄的道。
後續的一係列發展，實際上都是從這件事情開始被呂洞玄一步步裹挾前進，李出塵一直都在做抗爭，但直至修真大劫降臨的節點，他才發現之前所做的遠遠不夠。
從風天都那兒得到的序列屏蔽之法隻能隔絕其他普通序者的探知，但作為序列神殿之主的呂洞玄，那個時候還是直接鎖到了他。
後來又被一個神秘人橫插一杠，自己這才又活了過來。
對於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李出塵一時間還吃不準，但肯定也是想通過自己來左右局勢的盤外之人。
明明這天底下有二十個擁有大世之爭命格的人，怎麼感覺好像就自己最忙，各方大佬誰都想撥弄自己一下，再這樣下去都要被玩壞了。
如今自己在這種權力的博弈中無法自拔，他就更不願意自己身邊的人也被牽扯進來。
序列這種東西就是呂洞玄在修真界撒的毒，得了他的好處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至於這天道碎片，連自己都還沒有搞懂，就更不能讓身邊的人貿然嘗試了。
李出塵本想將這兩個東西收進儲物戒，但發現這東西根本無法收納進去。
想想也不覺得意外，畢竟是天道碎片，豈是尋常儲物之寶能夠承載的，無奈之下，李出塵隻能找了個結實點龍皮口袋裝了起來。
說起來，這龍皮材料還是取自於敖洪寺的身上，這放在修真界什麼地方都是絕對的限量款。
“搞了半天就得到兩個金蛋子，師父，咱們還是趕快去找山雞叔他們吧。”
血池附近的腥氣越發的刺鼻，琉璃捂著鼻子便催促李出塵趕快離開。
誰料李出塵卻蹲在旁邊對麵前的這口血池和飄在上麵的肉蓮花深思了起來。
……
“他這是要乾嘛？”
此時在這處空間的一個不起眼兒的角落裡，有兩個頭戴麻將麵具的人從一開始就站在這裡觀察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身形完全虛化掉，不可被感知，不可被直視，雖然身處在這裡，卻似乎存在於另一個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