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種事情要是讓我自證的話,我也很難辦,我現在連整個修真界的框架概念都還沒有完全弄清,更沒法去辯駁自己有沒有問題。”
“說句實話,我這個樣子要說是普通人好像也不會有人信服,但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至於您說的說話方式,也是因為這裡所有的一切人和事對我來說都是新鮮和未知的,是一個陌生的圈子,我想快速融入進來,所以你們怎麼說,我也就怎麼學了。”
“我出生於世俗王朝的帝王家,但宮中內鬥又使我成了鄉下的放牛娃,我這十幾年的記憶全都是那一畝三分地的小村子。”
“有時候會跟著叔叔嬸嬸去往最近的縣城,我也是在那個時候偶爾去聽聽說書,也才知道這世上還有禦劍飛仙的仙人一說,師父來到我們那個小村子之後,我也就抖著膽子想拜師,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吳道現在也很無奈,一共才步入修真沒幾天,周圍人的聲音太嘈雜。
對自己的定義已經跳出了天才,直接走向妖孽。
師父之前確實也仔細對他進行了一番詢問,甚至還以某種秘術將自己拖入幻境之中。
不過複現出來的記憶也全都是在青藤村,並沒有什麼太特彆的。
吳道說的言之鑿鑿,山雞哥全程都在注意對方的各種表情細節,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出什麼問題。
本來想用強硬的姿態逼對方露出些破綻,看來這招也不奏效。
“既然你表示自己沒問題,那應該不介意我在你身上種下一道符咒吧。”
“當然。”
說著,吳道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山雞哥手中的那把仙劍邊緣,將其緩緩推開。
這明晃晃的利劍架在脖子上,吞咽口水都怕把自己脖子給劃了。
然而在接觸山雞哥那把火行羽劍的瞬間,吳道的腦海中好像又解鎖了什麼新的感悟。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這實際上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悟了。
而山雞哥也有一種有人從背後窺視他的感覺,但轉過頭去什麼也都沒有。
“小夥很自信嘛,彆人都以為我是用劍的高手,實際上符咒才是我的強項。”
說的山雞哥單手一晃,一根黑色的羽毛出現在了兩指之間,羽毛上還有血色的符文在盈盈閃動。
“這個是噬心咒,不同於市麵上一般的噬心咒,我對其進行了特彆的改良,最大的優點就是無視境界的限製,同時也無法被清晰感知到。”
“但隻要我想,你的生死不過在我一念之間。”
山雞哥晃了晃手中的那根黑色羽毛,實際上這些都是唬人的。
不排除世上有這樣的符咒,但他對於這一道幾乎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所以他就要強調這個符咒無法被感知,也無視境界。
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有時候沒有就是有,管你是什麼大羅神仙,麵對純粹的未知,誰都得掂量掂量。
吳道在聽到這個後輕歎了一口氣,看向山雞哥的眼神帶著一絲複雜。
“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