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山雞哥也忍不住感歎起來,有的時候真想和這些天賦怪獸拚了。
自己在這些年裡自創的劍技,結果就這樣被彆人輕鬆掌握了。
這就有一種咱養了十八年的閨女,直接被外麵的小黃毛一個口哨拐跑了,這換做誰心態也無法放平啊。
而那些妖蛛在經曆過這第一波的衝擊後便沒有繼續發動攻擊,作為核心大腦的六眼妖蛛立刻重新開始評估對手的實力。
彆看它都沒有化形,但它的智力可不低。
對於妖獸來講,化形不過是修真之路的一種選擇,維持真身形態可以最大程度的挖掘深藏於血脈之中最原始的潛力。
很顯然,它對於這個區區隻有天問巔峰境界的人族修士所展現出來不協調的實力感到困惑。
而吳道同樣也在琢磨著該如何將山雞叔從對方的後背上剝離下來。
剛剛那一劍帥是很帥,但消耗確實也不小。
手中的仙劍畢竟是真仙級的法寶,即使他掌握了上麵所留下的劍道痕跡,但境界上的硬性差距使得他很難持續支撐這樣的大威力術式。
隻有將山雞叔給解放出來,眼前的戰局才有勝算。
就在此時,餘光處突然瞥見一道劍罡襲來。
吳道單手橫推,兩把羽劍直接硬頂了上去。
對轟之後,兩把羽劍順勢折返回吳道的身邊嗡嗡作響,而斬出這道劍罡的竟是一個身體殘破的奇怪劍修。
準確的說對方身上已經沒有了生機,脖子上被開了一個拳頭大的破洞,皮膚乾枯的就像是硬牛皮紙,眼眶裡空空如也。
最為奇怪的就是剛剛那一道劍罡勢大力沉,但卻沒有半點的劍意在裡麵,隻是空有一個空殼。
隨後那個劍修的身體開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左右彎折扭曲,這個時候,吳道才發現在其軀殼之內有一隻身形異化的蜘蛛填充在裡麵,以這具屍骸為軀殼來行動。
顯然這隻蜘蛛是這些蛛群裡麵的高級種。
在看到真相之後,吳道一手握著火行羽劍,另一隻手抓過風行羽劍蓄勢待發。
若隻是這一隻的話,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而隨著那頭六眼妖蛛的一聲嘶吼,下方的屍骸大坑再次傳來異響。
大量的小型蛛妖從四麵八方搬運來各種骸骨,將其原地拚裝在一隻隻身形纖細的異形蜘蛛身上。
眨眼的功夫便有幾百名屍骸戰士活動在周圍。
由於都是死物,所以無法從氣息上去判斷對方的實力強弱,但若都類比於剛剛那個斬出劍罡的屍骸。
那接下來可就是一場硬仗了,這時候想跑也已經沒機會。
而山雞哥再次通過挑戰舌頭的極限從蛛網上撕開一道小口。
“這個領頭的是個空架子!想辦法搞它!!”
山雞哥在傳遞出這樣一個情報後,直接被那頭六眼妖蛛扭頭就咬了一口。
毒液快速發作,以至於山雞哥的意識瞬間喪失,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立刻解除的幻化之形都因為這毒液的作用而被解除了。
而此時吳道也終於明白了這個蛛群的結構。
這些群居的蜘蛛看起來更像是螞蟻,領頭的這個六眼蛛妖是這裡麵的王,但本身的戰鬥力並不行,隻是空有境界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有真仙的境界卻不直接對自己動手的原因。
山雞叔應該就是洞悉了這一點,所以才竭儘全力傳遞出這樣的一個情報。
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真實情況被暴露,那頭六眼蛛妖快速騰挪,爬到了更高處的蛛網上。
而那些由眷屬蛛兵控製的屍骸戰士直接對吳道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其中不隻是有劍修,各種五花八門的法術也隨之轟了過來。
不但能夠操縱死屍,而且還能複現這些死屍使用的法術,這讓戰局一下子變得更加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