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承玄。
乖乖,新名字,自己是刨了老呂家的墳嗎?
孫行者、者行孫、行者孫是吧?
還是說姓呂的都共用一張臉?
李出塵已經不想再吐槽了,但凡是另外兩個老登他都能接受,現在好了,出現第三個老登了。
集齊三個老登能不能一塊消除掉?這個世界老登太多了,可以的話,李出塵想創造一個沒有老登的世界。
“呂道友,自然是歡迎至極,請上座。”
帝江在看到這位丁火神道的掌教後眉頭舒展,對於呂承玄的出現,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哎呀,這上麵的位置好像不夠多,是沒有給我們留嗎?”
呂承玄抬頭看了一眼那高台上的桌椅,顯然並沒有多餘的位置。
“怎麼可能,諸位蒞臨,自然就有一席之地。”
帝江連忙擺了擺手,示意增加幾把椅子,結果呂洞玄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在了帝江的主位上。
其他跟隨他進來的八個人也都直接落座在已經有主的位置上,一時間讓場麵陷入了更加緊張的氛圍之中。
帝江這邊的眾人很明顯已經怒氣升騰了,請你們進來,你們還蹬鼻子上臉了。
“兄弟,這位置好像是我的。”
脾氣火爆的祝融轉頭看向極水真祖共工,二人在十二老真靈之中關係是最差的一對,如今更是針尖對麥芒。
“噢,是嗎?要不你坐我腿上?叔叔抱你?”
彆看這些人單拎出哪一個都是震懾一方天地的梟雄,打起嘴炮來那也是一個比一個毒。彆給臉不要臉啊!”
“給臉不要臉怎麼了?”
嗡!
祝融這邊直接原地開大,背後的真火道輪一連開出七重環。
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飆升了起來,所有人酒盞中的仙酒都開始滾沸,他所踩的玄金石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擴張。
要知道這種材料即使是那些神匠,也要先丟到道爐裡燒上三天三夜。
“祝融道友,你們二人本就是兄弟,這個位置你坐他坐都一樣,來,你坐這。”
帝江將手按在祝融的肩膀上,柔和的靈力將祝融那升騰的火氣安撫了下去。
在雙方一觸即發的氛圍之中,帝將仍舊保持著處事不驚的風度。
祝融可以不給所有人的麵子,但唯獨不能不給帝江的麵子,索性也就冷哼一聲,坐到了共工的對角位置。
眾人見帝江並不想發生正麵衝突,索性也就坐了下來,帝江也坐到了呂承玄的右邊。
“呂道友既然來了,我們這兒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知道,組建仙盟。”
呂承玄手指輕敲著桌麵,很明顯,他們這些人來就是為這件事。
如今將天魔驅逐,修真界群龍無首,現在正是分蛋糕的時候。
本來帝江是想邀請了呂承玄這些人,但由於在太古神戰末期的時候,雙方內部發生了一些分歧,以至於帝江被手底下中人架著,被迫提前推進建立仙盟的流程。
而如今呂承玄等人不請自來,這讓眾人不禁開始擔心這仙盟是否還能在今天成功建立。
作為太古神戰中兩股最大的勢力,呂承玄這邊的勢力範圍雖然不如帝江,僅占據四分之一的區域,但他們的整體實力可不弱。
在與天魔的作戰中,呂承玄所帶領的人馬永遠是深入敵陣最後方的那把利刃。
在整個戰爭進入中後期的時候,但凡天魔方麵看到呂字王旗懸天的一刻,這士氣就得先降下三成,所到之處更是摧枯拉朽。
然而這種鐵血激進的方式不止對外,對內同樣也是。
跟著呂承玄的勢力幾乎一天到晚都在瘋狂廝殺,那傷亡率也是高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