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雲霧散去,這平原之外根本就不是什麼青翠山巒,而是開闊的天際線以及大到出奇的樹葉。
“我們站在......樹葉上?”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了當前的問題,而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他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一枚樹葉橫跨十裡,這生長出他的那棵樹又得有多大?
隨著周圍的霧氣繼續退散,這個疑問的答案很快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那裡有一堵牆?”
“不是牆,是山。”
“不,那是......樹乾!”
他們所身處的這枚樹葉連接部分延伸向外,很快就看到了一堵銀白色的牆壁。
然而隨著雲霧繼續退散,那銀白色的牆壁上開始凸顯樹皮紋路,有一些樹皮紋路擠在一塊形成了橢圓形,看起來像一顆顆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而此次參加參水靈會的眾人,每千人便占據一枚樹葉,各自高低位置略有不同。
起初眾人還納悶這十萬人之巨,參水宗應該如何妥善安置,沒想到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此時的孫西川仰著脖子向天空看去,這株巨樹如同通天塔一樣直衝九霄,但是站在這裡根本就看不見儘頭。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參水靈樹,原本聽彆人說起這靈樹,五花八門什麼樣都有,沒想到竟是如此的巨大。”
孫西川仰了一會兒脖子便覺得酸痛,心中更是對那樹上結的靈果期待不已。
“不是說參水宗之前舉辦過一次參水靈會嗎?我以為你知道這樹長什麼樣子。”
李出塵也算見過世麵的人,這株參水靈樹雖然巨大無比,但他曾經也是見識過金烏扶桑木的,那可是四大天柱之一。
若論大小的話,這株參水靈樹還隻能算是弟弟。
“徐道友有所不知,雖然之前參水宗舉辦過一次這樣的靈會,但那次靈樹並未以這樣的方式公開示人,也隻有一些參水宗邀請來的貴賓或可得見。”
“據流傳出來的描述,參水靈樹也不過是百丈高,如今這怎麼也得是萬丈高了,區區三百年,前後竟有如此變化。”
聽到孫西川的描述,李出塵又抬頭看了看,草木靈樹本就生長緩慢,百年時間或許也隻能生長寸厘,這種超越常識的生長速度確實是極為少見。
“這位福道友從一開始就蹲在地上一直研究些什麼,不妨說出來,大家一塊想想。”
李出塵注意到福海樓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去驚歎這參水靈樹的雄偉,而是繼續蹲在那兒研究腳下的草皮。
這個套皮天魔的舉動實在讓李出塵很難無視。
“說的也是,海樓,彆人都在看這株靈樹,你怎麼老研究這腳底下的小草啊?”
孫西川此時走到了福海樓的身邊也跟著蹲了下來,隻是看見對方將腳下的草皮扒開,扯出深藏在土壤中的根須。
“哦,我是在想這葉麵上的土地又能生出怎樣的靈草,看來是我多想了,並無不同之處。”
福海樓對著孫西川笑了笑,隨後目光又瞟向了李出塵一眼。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傳出數道悶雷炸響,一時間狂風大作,整個空間都開始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