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人,你這樣公然繞後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不,我隻是不想擋住前輩的良好視野。”
“你想表達的意思我懂,那你為什麼要從背後抱住我?這樣有點曖昧了。”
無道生低頭看向自己的腰,李出塵從後麵將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雙臂從腋下穿過,在他身前鎖住。
“畢竟前輩是放蕩不羈的自由之風,晚輩出門在外,安全感得靠自己爭取。”
李出塵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反正自己要鎖死在無道生的身上當人形背包。
有了剛才的戲耍,無道生現在在他這的信譽值已經接近於零,李出塵是不會再輕信他的話了,隻有切切實實的鎖死才能讓他安心。
無道生也是有一點無語,就從這不要臉的架勢來說也確實是個人才。
“多問一句,你師承何處?”
“英雄不問出處,晚輩白事起步。”
而就在這時,李出塵的目光不經意間與遠處的巫祁對視在了一起。
巫祁雙眼的眼白部分如同黑墨,瞳孔則是類似於天魔常見的暗金之色。
隻是視線交織的瞬間,李出塵的腦袋就像炸開了一樣。
大量混亂的念頭順著那視線就衝入了自己的腦海,平靜與瘋狂隻在一瞬之間。
李出塵立刻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對方是想要奪舍,可現在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然而就在這時,無道生歪過頭,他那張滿臉胡茬的褶子臉就這樣水靈靈的擋住了巫祁的視線。
這個凶險的過程被立刻打斷。
“誒誒誒,怎麼你們兩個還對上眼了?”
李出塵此時意識模糊,脖子向後仰去,就像鬼壓床一樣雖然能聽到無道生的說話,但無法立刻清醒過來,不過他的雙手雙腿依然牢牢的鎖著無道生。
被強行打斷的巫祁對著無道生怒目而視,本來是想動手的,但看到無道生正臉的那一刻,似乎喚醒了巫祁的某些記憶,讓他渾濁的雙眼出現了幾分清明。
“是你......那個拿劍的煉氣小子。”
巫祁的眼前浮現出一張稍顯稚嫩的少年麵孔,隨著繼承過來的記憶不斷湧現,這張臉漸漸與無道生重合在一塊。
李出塵現在的眼睛還睜不開,但迷迷糊糊中聽到這二人的對話,似乎是舊相識。
按照參水老祖巫祁崛起的時間線,無道生應該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純新人。
能讓那個時候的參水老祖記住的煉氣修士,恐怕也隻有無道生一人了吧。
“半魔之體......是你乾的好事?”
巫祁看了看自己的肉身情況,他發現這具身體浸染了大量的魔氣,這和他最開始的預設是不一樣的。
“對你來說,以什麼樣的姿態重新複蘇又有什麼關係呢?”
“另外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比預期複蘇的要早,天魔徹底失敗,而他們建立了一個龐大的組織,你基本上是沒機會了。”
無道生尋了塊石頭坐在那,李出塵仍舊掛在他的身後。
“你這種天縱之才也成了他們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