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蘇頭這麼說,黃夜也猶豫了。
雖然自己能切斷神識,但自己想要探查病情,神識肯定要在老蘇頭體內遊走。
即便自己能用小黃心經把神識偽裝成老蘇頭的神識,也不能保證自己的神識不被那股掌力攻擊。
掌力在老蘇頭體內存活千年,肯定形成一定的意識。
自己連小婉體內那個神魂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種七階修士體內的歹毒掌力。
“前輩,您說的沒錯,是晚輩考慮不周,您能先把症狀說說麼?”
“你小子不會真想幫我療傷吧,老夫這千年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醫道上。”
“老夫都搞不定這股掌力,難道你小子還能創造奇跡?”
老蘇頭臉上寫滿了不信。
“前輩,晚輩想問問您,您修煉到現在醫治過的病人有多少?”
老蘇頭哢吧哢吧大嘴。
“老夫哪有工夫醫治那麼多病人,挑點疑難雜症治治得了。”
“不過這不代表老夫的醫術不行,老夫讀過的醫書可不少,望聞問切老夫可以說信手拈來。”
老蘇頭的自信心爆棚。
黃夜笑了笑。
“前輩可曾治療過跟您相同的病症?”
“這個真沒有。”
老蘇頭沒敢承認,自己還真醫治過一個被陰毒掌力侵蝕的修士,隻是自己束手無策,最後人沒救過來。
“前輩,您還是說說體內的症狀和發病時的狀態吧。”
老蘇頭隻好坦白從寬。
黃夜眉頭緊鎖,自己沒猜錯,老蘇頭體內的歹毒掌力已經形成意識。
這是一種熱毒,一旦發作,老頭渾身燥熱無比,全身穴道仿佛針紮一般,劇痛無比。
最初這種熱毒發作,間隔要數十年,現在已經發展到兩三年便發作一次,老頭之前閉關便是抵抗這種熱毒。
想要對付這股七階的熱毒,估計隻有八階丹藥才能清除乾淨。
如果使用七階丹藥,怎麼也要達到七階五紋。
黃夜自然知道煉製七階五紋丹藥難度有多大,自己現在能煉製五階七紋丹藥。
雖然自己也能煉製純正的六階丹藥,但自己頂多能煉製出六階上品。
等自己的修為正式進入六階,估計能煉製出六階五紋丹藥已經不錯。
這條路肯定行不通,沒等自己修煉到七階,老蘇頭已經壓製不住這種熱毒。
自己還要另辟蹊徑。
黃夜和係統溝通了一會兒,係統倒是提了幾個方案,黃夜覺得其中一個方案還不錯。
“前輩現在服用什麼丹藥壓製這股陰毒,能否把丹方告訴晚輩?”
老蘇頭一怔,“你能看明白七階丹方?”
“看不明白,晚輩還需要您告知裡麵各種藥材的作用。”
“你的意思是通過這些藥材,搞清楚哪些藥材對熱毒有作用麼?”
老蘇頭猜測道。
“前輩可以這麼理解。”
“晚輩也不瞞前輩,晚輩遇到過與前輩雷同的症狀,隻是對方的修為不高,晚輩可以探查病症。”
“晚輩判斷您現在的症狀,至少要七階五紋丹藥才能奏效。”
“這種品級的丹藥,怎麼也要丹帝級彆才能煉製出來。”
“這種丹帝黑城應該沒有吧?”
老蘇頭點點頭。
“我已是黑城最強的丹修,我現在頂多能煉製七階極品丹藥。”
“你說這種丹藥,一般丹帝也煉不出來,怎麼也要八階後期的丹帝才有可能。”
老蘇頭據實說道。
“那我們隻能另辟蹊徑,尋找彆的治療方法。”
“你小子不會真想給我治病吧?”
老蘇頭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