瘌痢劉見黃夜壓根不鳥自己,這貨隻能尷尬的收回大手,默默在心裡給黃夜一個差評。
沒辦法,自己剛嘲諷過這小子,這小子不賣自己很正常。
要是這小子旁邊沒那個六階修士,自己還能硬氣點。
這家夥正吃得滿嘴流油,但凡自己有不滿情緒,保證挨削。
這魚有那麼好吃麼,讓你連形象都不顧了。
癩痢劉咽了口唾沫,老實的退到後麵。
這個刺頭都不敢吱屁,其他人更不敢多言。
“小家夥,就憑你這手藝,在這裡開一家酒樓肯定火爆,沒必要去前線拚命。”
“如果你小子真有興趣,本尊可以替你張羅這事兒。”
六階修士圈攏道。
“前輩,晚輩真沒啥興趣,您也看到了,做一條魚就給我累夠嗆,晚輩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恢複。”
“晚輩還比較貪吃,以晚輩的能力,能養活自己已經不容易。”
“如果晚輩真當了廚師,彆說每天想高興一些,恐怕晚輩的修為都難進一步。”
六階修士點點頭,“你這麼說也對,我們畢竟是修士,不能忘了根本。”
“本尊不和你聊了,如此佳肴,不配點小酒對不起這條魚,小家夥有興趣和本尊共飲一杯麼?”
六階修士發出邀請。
“前輩,好像渡船快靠岸了,晚輩就不陪您了。”
黃夜指了指對岸。
“也是,那我先撤了,他日你從戰場回來,本尊再邀你共飲一杯!”
“晚輩借前輩的吉言了。”
六階修士美哉美哉的捧著烤魚飛回船艙。
大黃卻是若有所思。
雖然這小子跟那位壓船修士說不喜歡做廚師,但以他的手藝,不到一會兒便掙了一千多枚靈石。
就算他需要幾天才能恢複,這小子也不該缺靈石,他為何要去前線冒險?
不止這貨不理解,同船的修士也是一頭霧水。
黃夜可不管彆人怎麼想,顯露廚藝的目的就是讓這幫人知道自己很菜。
自己就是條貪吃蛇,不管食材是不是適合自己,隻要好吃自己就不會放過。
至於這一招有沒效果,黃夜自己都不知道,反正隻是在布局,能不能用上無所謂。
黃夜眼疾眼快,又在河中抓了十幾條魚妖,隨手收入空間。
此時的大船已到對麵的碼頭,黃夜裝出一臉興奮的樣子,嘴角還有哈喇子流淌。
小隊幾人很是無語,不就是抓了十幾條魚麼,至於高興成這樣麼。
船上的修士開始排隊下船,戰時狀態的帝宮確實不一樣。
碼頭上瓊海帝宮的修士全都身披甲胄,就連督陣的兩個六階修士也披著甲胄。
修士穿的甲胄與凡人士兵的甲胄區彆很明顯,這些甲胄應該都是獸皮,上麵也繪製了陣紋。
重點防護部位還貼著金屬片,金屬片上同樣有陣紋。
這些陣紋的等級並不高,隻是普通的五階防護陣紋,黃夜覺得自己繪製這些陣紋,十分鐘便能搞定一件。
如果換做普通五階陣修繪製,怎麼也要三四天時間。
一家帝宮想要應對戰爭,怎麼也要準備幾十萬件,再加上後備的數量,很可能達到百萬件。
估計每家帝宮都要積攢數千年才能達到這個數量。
這還隻是外鎧甲,黃夜已從下方高階修士領口處看到他們身上還穿著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