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另外兩人也繪製完陣紋,又過了一會兒,主持人宣布時間已到。
按規定五人都要停下來,明日之星秦淵卻沒停,這貨仿佛來了靈感,手中的刻刀上下翻飛。
主持人正要開口阻止,老肖在一旁拉了拉這貨的衣襟,示意讓秦淵繼續畫下去。
主持人識趣的沒再打擾。
半個時辰後,秦淵收好刻刀,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五位評委隻是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幾人從秦淵繪製的前幾道陣紋便能看出端倪。
如果秦淵用現在這個作品參賽,肯定一分沒有。
因為這貨幾乎複刻了月兒的陣紋,隻在個彆地方做了小幅改動。
這幾處改動也算有新意,能讓整個陣法防護能力提升1。
月兒心裡明鏡,這小子雖然有點本事,但跟少爺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家夥改的地方,都是少爺沒動的地方。
因為少爺覺得改不改的意義都不大,現在的陣法已經夠用,沒必要畫蛇添足。
秦淵還是很高興,這貨衝月兒拱了拱手。
“趙仙子,秦某這次輸的心服口服,看過仙子的陣法,秦某覺得受益匪淺。”
“道友客氣了,我也是突發靈感。”月兒客氣的回應。
小丫頭心裡還是很驕傲,這幅陣法雖然經過少爺的改進,但大框架可是自己想的。
“嗬嗬,這不巧了麼,我也從陣法中獲取靈感,嘗試改動幾處。”
“現在這幅陣法應該更完美,希望這些改動能幫到仙子。”
這貨覺得自己做的還不錯。打起了共情牌。
“謝謝道友指點迷津,道友這些改動確實讓小女子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月兒委婉的說道。
“趙仙子,秦某還有一個問題,不知可否一問?”
“道友請講。”
“不知仙子可有道侶?”
這貨問的很直白。
月兒卻是一怔,臥槽,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麼,本姑娘豈是你能覬覦的。
老娘隻是跟你客氣客氣,你特麼還蹬鼻子上臉了,就你改動那點東西,給少爺提鞋都不配。
“道友,不好意思,你我素不相識,你問這個問題不覺得有點失禮麼?”
月兒質疑道。
“仙子,我們都是江湖兒女,沒必要太注重繁文縟節。”
“你我雖是初見,但秦某卻有相見如故的感覺,仿佛這是前世修來的緣分一般。”
“我覺得我們在一起,肯定能相得益彰,以我的修為和實力,應該配得上仙子。”
秦淵大方的表白。
一眾大佬和吃瓜群眾卻是一臉懵逼,我去,你小子有病吧,這可是比試現場,你這麼做好麼!
幾位大佬隻是互相看了看,並未出麵阻止。
月兒撇了撇小嘴。
“不要什麼都你覺得,我可不這麼覺得,道友還是省省吧,在我眼裡,你啥也不是。”
月兒可不慣病。
秦淵卡吧卡吧大嘴,這丫頭說話好毒,不過我喜歡。
“很好,有個性,秦某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娶。”
秦淵扔下這句話便大踏步離開賽場,這貨耳邊傳來月兒的聲音。
“白日做夢!”
兩人上演這段狗血劇情,不止把主席台幾位大佬驚到,全場修士也是瞠目結舌。
隻有黃夜和蘇婉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