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勇則勇矣,在騎兵指揮上更是天賦異稟,我自愧不如,但此人頗為不智,自持勇力,選了這麼一處地方展開陣勢,除非是真的能將我們冀州軍殺了個對穿,否則,必然陷入苦戰!”
“我若是他,再退後數裡,於杏山山路入口處,做一個兜子,凡是冀州軍出來,便以強軍衝擊,便可殺得我不敢冒頭,再困於杏山數周,等皇都方麵穩定下來,我等必然退去,他自是大功一件,何必如此貪功冒進……終究是年輕人啊!”
龐世元晃了晃腦袋,隨即讓親兵傳令,中軍再次後退,同時萬餘輔兵被抽調出來趕往前軍,迎戰“赤羽火鳳旗”軍。
衛子旭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閉了口,龐世元瞧見了,便故作輕鬆的詢問道:“你想說什麼便說,我等之間雖有爭辯,卻從未有過隱瞞。”
“侯爺,你此舉是否認了‘銀翼飛虎旗’軍的戰力不如‘赤羽火鳳旗’軍?這般空耗對手,再以強擊弱,雖是好計謀,未免失了幾分膽氣,日後說起來,隻當侯爺是會耍陰謀詭計之徒。”
“……本侯讓你想說就說,也不是讓你什麼都說!這等話你給我憋在心裡爛掉!”
龐世元微怒,想想自己這位老親家,又是憨直,又是脾氣火爆,如果不是在冀州任職,真的去了皇都之中,不知被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勳貴們要欺負成什麼樣子。
“可惜啊,這等強兵猛將,不能為我所用,但凡有機會,本侯也不願意出此下策,最好楊毅能夠知難而退,避開本侯鋒芒,希望日後還有機會再見,否則,今日杏山之下,便是他的墳塋了。”
龐世元想了想覺得有點不穩妥,又伸手招來呂常德。
呂常德本是衛子旭帳下的先鋒官,因為攻敵不克犯了衛子旭的忌諱,偷跑回營,龐世元知道他的心思,便也隻是抽打了他十幾軍鞭,留在親兵營中聽用,雖然降了職務,但總算保住了性命,呂常德自是感恩。
“侯爺,有何吩咐?”
“你以‘飛虎’向禦江關報信,求肖老神仙前來助戰,就說他的好徒弟被‘火鳳軍’主帥擊敗走失,如今生死不知即可。”
呂常德當即領了軍令,一拍座下“虎梟”,展開“飛翼鎖”,令“虎梟”高高躍起之時,在操控“虎梟”平穩滑翔,向著西麵蒼茫江的方向飛掠而去。
“侯爺,你是怕抵不住‘楊毅’,才要請‘肖不平’出麵嗎?”
“我不過是想降低一些損失,若是‘楊毅’被斬殺,‘火鳳軍’必然潰亂,我也能多少省一些力氣。”
龐世元的中軍大旗再次後移,這時候的楊毅部已經與張奎部彙合,向著僅有數十步的前軍大陣衝了過去。
通過犧牲“鐵甲兵”爭取來的時間,也讓弓弩大隊獲得了再次射擊的機會,漫空箭雨之中,楊毅的黥麵軍披荊斬棘、奮勇直前,似乎先前的一切布置隻是惘然。
前軍大營的掌軍知事,正是之前被“赤苒客”所斬殺的譚傑,此時前軍主事不在,另有一名掌軍監事代行軍令,這前軍大營共有二十四部,每部人馬約在五百人左右,約合萬餘人,其中一半都是弓弩大隊,用以阻擊敵軍。
另有六部是“飛虎騎”,已經隨著中軍一起後撤,獨留下最後六部輕甲步兵在此抗敵。
這些輕甲步兵算是半輔兵半戰兵,戰時的主要作用是散開偵查,或是對“飛虎偵騎”得來的情報予以確認,非戰時候則是搭建營帳、搜尋水源等,他們在十萬大山之中都有過生存經曆,有著極好的野外生存經驗,但是並不精通與騎兵正麵作戰。
可中軍的令旗已至,所謂軍令如山,就算不敵,也不能抗命,隨著掌軍監事冒死手持輕盾衝向敵軍,這三千輕甲步兵也隻能硬著頭皮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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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奎一路上提著的兩名“鐵甲兵”,被當做流星錘一樣甩來甩去,不知砸著了多少敵人,又被拖行近百步,那鐵甲之中早已是一團爛肉,根本沒有任何聲息。
但張奎提著久了,便也覺得手臂發酸,原本早就可以扔掉,卻見身後的黥麵軍士卒,各個氣力強大,拖行兩人如若無物,便也隻能咬牙強撐著。
心中無比懊悔,當年楊毅教導“龍象般若功”時,他自覺有著“石膚”異能,又有“虎罡神訣”相助,隻是一門心思苦修從徐世忠那裡討來的心法補全,以至於此時在力量強度方麵,有時候甚至不如一名黥麵軍的卒衛了。
張奎心有遺憾之時,此時卻見一名好似掌軍監事,居然邁著步子便要衝殺過來,當即惱怒無比,隻覺得對方是在挑釁自己,何況他這一身監事軍服,更讓他記恨。
張奎大喝一聲,鼓動最後的力氣,將兩名“鐵甲兵”砸向對方,心中卻像是放下了一塊重石,暗想,總算能找個理由將這兩個“夯貨”扔掉了。
這一扔,便如同擂石機發動,黥麵軍紛紛效仿,卻一個個比張奎扔得還遠,落在那三千輕甲步兵隊中,頓時砸死砸傷一大片,許多還未經曆過這樣慘烈的正麵衝擊作戰的“冀州步軍”,被砸倒爬起來後甚至茫然的看向四周,都不清楚敵人在哪個方向了。
“給我死來!”
張奎雙斧展開,往那掌軍監事頭顱上砸去,一斧就劈開了腦門,這掌軍監事甚至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身首異處。
“呸!什麼貨色,也配比老子的官職高!”
張奎甚感無趣,還以為能碰到什麼厲害對手,卻是一斧頭就被劈死了,看來不以能力任人為官的醃臢事,放在哪個軍中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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