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老,不知馬術如何?”
“尚可!”
肖不平臉皮一紅,他的坐騎“鹿犽”被楊毅搶走,送給了張陽,此時這番詢問,似乎是讓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過往。
“那肖長老便與楊某同行,為大乾王朝的基業永存,出一份心力!”
楊毅厚著臉皮說道,仿佛下午剛挖了官陵的人,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似的。
整編後的“火鳳軍”不疾不徐的向著烈陽軍南線大營的背後行進,薩爾達那卻已經先行一步前往皇都上空觀察戰局。
楊毅之所以不慌不忙,是因為戰局還未到最後一錘定音的時候,西線大營、東線大營連續被破,已經讓“古烈滿都拉”想要將“官家”趕往宣穀關以北的計劃破產。
此時“古烈滿都拉”咬著牙還在讓南線大營持續攻城,實際上也是強撐,隨著他的戰略計劃失敗,他此行最大的收獲,也不過是劫掠一番迅速撤離。
但由於“古烈滿都拉”的前期布置,都是以攻取皇京城為目的定下的,以至於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如今的“京洲戰事”在他的眼中便猶如“雞肋”,食之無肉,棄之可惜。
大概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自東線大營潰敗後,仍舊持續攻城大半日,可是隨著聞清之自清晨時分,返回南城城頭主持大局,頓時令大乾軍隊士氣大振,擋下了數次猛攻。
淩虛大宗師出手,在沒有同境界修士壓製的情況下,幾乎在戰場上是無敵的,令濮弘揚和李德隆倍感壓力的局部戰場,被聞清之輕易撕碎。
而這位“大乾戰神”更是在城門口單人獨騎連殺三十二名“巨魁”,幾乎以個人之力瓦解了烈陽軍的猛烈攻勢,“力挽狂瀾”四個字當之無愧。
明明感覺隻差一口氣就能打下皇京城,偏偏還是出了意外,“古烈滿都拉”自己也是天人境的武者,自然能夠感覺到“淩虛大宗師”的壓迫,他手中算上西線大營歸來的高手,也有七、八名之多,甚至同樣也有一名“淩虛初境”的神武堂堂主。
可是同境界之中,修煉“百煉童子功”的聞清之也是戰力爆表,以一人之力攔下烈陽帝國的八大高手,硬是讓岌岌可危的南城從日出時分又堅持到了入夜時分。
“啪!”
古烈滿都拉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軍案上,他此時營中分作兩列,各自站了數人,在左側最靠近他的則是剛剛從西線大營敗退回來的古克莫罕,站在古克莫罕身後的便是也木先和烏日圖,以及“馬王”。
緊接著便是“南線大營”的“前部桑昆·伊力吉”,這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強壯漢子,就是個頭不太高,身上的皮膚有著一種銀灰色,是來自錫金族的高手,使用的是一把比人還要高的巨錘。
位於伊力吉一側的則是“後部桑昆·哈斯克”,年紀足有六七十歲,花白的發須,是一名戎古族“老將”,跟隨古烈滿都拉南征北戰多年,甚至多次在北疆冰原上與巴圖克鬥將,屬於上一個時代中碩果僅存的北疆名將之一。
位於古烈滿都拉右側首位的不是彆人,居然是剛剛從皇京城東慘敗退回大營中的“阿倫骨顏”,這次阿倫骨顏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手中隻剩下兩萬兵馬,“狼獸人騎兵”更是隻剩下了三千多。
在徐世忠和鄭繼祖的有效針對下,戰力爆表的“狼獸人騎兵”可謂損失慘重,明明是能夠與戰虎騎兵一較長短的強力騎兵,卻偏偏在此戰之中並沒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更令阿倫骨顏心疼的,則是“菲克洛王子”的死亡,讓他失去了對五百名“鬼騎士”的控製,那些“鬼騎士”雖然身懷異能,但更像是一種煉金產物,作為一種工具,隻對“菲克洛”效忠,似乎並沒有太多自己的思想。
沒有“菲克洛”的控製,這些“鬼騎士”隻會淪為吃人的魔鬼,再也無法成為阿倫骨顏手中的底牌。
阿倫骨顏的傷勢不算嚴重,隻不過被普娜咬得麵目全非,身上也中了幾道罡氣衝擊,他在“月光營地”中被醫治數個時辰,便已痊愈,隻是缺失的耳朵再也找不回來了,此時臉上也被包的如同鬼怪,一隻銀色獸瞳正在不斷的收縮,以顯示心中的憤恨。
這“月光營地”也正是“巫月教”作為國教隨軍時布下的祭壇,每到一處都會通過巫術讓月光將這一小片營地所籠罩,在其中的烈陽帝國軍士,就可以快速恢複傷勢,靠著這“月光營地”的作用,烈陽軍傷兵的死亡率極低。
站在阿倫骨顏身後的則是一名戴著“牛鬼相”麵具的黑衣人,正是來自“神武堂·南”的另一名護法使者,古烈滿都拉雖然瞧不上阿倫骨顏,但不用說,阿倫骨顏的身份的確特殊,在這種情況下,他寧願將自己的護衛撥給他來使用,以保證“右賢王·阿格爾翰”的絕對忠心。
戎古族、韃韃族、狄倫族這三個北疆草原上的大族擰成一股繩,再加上朝月族的巫月教利用“信仰”之力培養出的百萬教眾,這才是整個“烈陽帝國”的基石,他們任何一角出現問題,都會導致黃金家族的統治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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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倫骨顏身側的那人居然便是自楊毅手中逃脫的赫那赤,他繞行了一圈,在沒有坐騎的情況下,帶著受傷的赫連鐵哥花費了三日時間才趕來。
隻不過到了東線大營,發現阿倫骨顏部已經被乾軍擊潰,隻能被潰軍裹挾著來到南線大營,也算是走了一條中策,在效命投誠之後,歸屬到了古烈滿都拉手下任用。
然而,赫那赤身邊的那個人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乃是從黃璐山中逃遁走的奎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