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偵測好了,中軍營部環陣以猛虎騎兵團為主,翰姆巨兵為輔,約有一萬左右人馬,前營部近三萬人,是‘蠻牛騎兵’和‘巨熊騎兵’的重甲騎兵團,左前營部近兩萬人,我猜是阿倫骨顏的潰兵重新整編,全都是狼騎兵。”
“再就是右前營部也是兩萬人,以錫金族和韃韃族為主,我曾經在玉寧關見識過,應該是一種大量使用‘銅彈’配合爆破城防的戰術。”
“然後就是左營部兩萬人,以大量哲克達族神箭手為主,少量韃韃騎兵為輔,我似乎還看到了古克莫罕的黃金旗幟,右營部也是兩萬人,構成就比較複雜,颶風狼騎、韃韃騎兵、蠻牛騎兵都有一些。”
“離我們最近的則是,敵軍的後營部,很明顯是預防著背後突襲,這裡也有足足三萬人,而且還有大量的龐睺和溫克族的戰鹿騎兵,右後營部則是兩萬人的法維族戰豬騎兵,隻不過我看坐騎數量也不多了,大概都是作為臨時軍糧使用了吧。”
“最後就是左後營部,那處地方大概是糧草重地,足有三萬人守衛,是以‘戰虎騎兵’和‘獵豹弓騎兵’為主,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些騎著‘獵豹’的騎兵兵種,據說是來自‘巴爾族’。”
楊毅隨口便將“古烈滿都拉”的布置詳細說來,就如同自己“親眼所見”,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步弓手與輕甲兵大多來自冀川山嶺,那些地方沒有矯健的戰馬,多是崎嶇山路,雖然有過一些騎兵訓練,但讓他們騎乘‘蠻牛’、‘巨熊’這樣的大型坐騎,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目標應該放在中小型的坐騎上。”
“還必須要有易掌握,不咬人的特點,否則短時間難以駕馭這些異獸坐騎。”
徐世忠與鄭繼祖二人互相補充,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到了有限幾個區域裡,最後目光卻還是望向楊毅,要由他來定奪。
“傳我軍令,子夜時分發兵,天色未明之前,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奇襲敵陣右後營部,多用‘套索’搶一些戰豬坐騎來。”
“不知軍帥帶何人前去襲營?”
“我親自帶領‘墨甲戰騎’與‘飛虎精騎’出擊,老徐你在此處設伏,到時候若有追兵,便突襲亂矢將其擊退。”
楊毅所指之處,是位於距離敵陣三十餘裡的一座山包,說高倒也不高,不過二十餘丈,但地勢算不得平緩,若是敵軍的騎兵追擊,想要衝上去,倒是要費一番功夫。
徐世忠自是認得,這是通往“延津府”官道旁的“定風坡”,皆因山勢抵住了自西北而來的大風,常有商旅在惡劣天氣中來此坡下避風避雨,印象中好像是有一座茶棚,此時想必早已撤了。
“軍帥莫非還打算在‘延津府’一帶持續阻擊烈陽軍?”
徐世忠見楊毅的手指落在“定風坡”外通往“延津府”的官道上,“延津府”距離皇京城不過三百裡遠,若是能夠調離敵軍一、兩部兵馬,倒是有機會借助府郡協作,將其一口吞下。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獲得足夠多的坐騎,否則必然會有一些人在這場追擊戰中喪生。
“那就要看這位‘帝國天汗’是怎麼想的了,如果他隻是想要我的性命,我倒是可以借此牽動他的大軍,可是一、兩部兵馬攔不住我,但若是分兵多了,皇京城便無法攻取。”
“我若是他,倒也會好生犯難,可惜有句話叫做‘屁股決定腦袋’,他就算想要全力追殺我,他的位置也容不得他做出這種決定,我料他還是會集中兵力攻打皇京城,所以我們便是‘偷’走他一些戰豬坐騎,他也隻當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不會計較。”
楊毅咧嘴一笑,手指在“京洲地勢圖”上婆娑片刻,輕輕劃了一道自“延津府”至“同元府”,再至“濟安府”的弧線,最後定在通往河洲的唯一關卡“虎口關”上,似乎是在給“古烈滿都拉”兵敗之後設計逃亡路線。
出擊準備很快便結束,楊毅披掛“三等龍紋戰鎧”,內襯紫楓錦袍,手上提著“丈二明陽槊”,騎乘“夜妨”行走在隊伍中,目光自這八千戰騎身上一一掠過。
儘管是黑夜之中,但無人不是將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與楊毅同行,便是一種莫大的榮譽。
“出發!”
楊毅走到最前方,輕踢“夜妨”腰腹,整支隊伍便行進起來,他們的動作看似快速,卻極為輕柔,奔行之間,居然沒有太大的動靜,卻是在坐騎的四足之上綁好了布條,又在坐騎口中塞了團草料,以至於在行軍之時,都是無聲無息的。
為了讓隊伍順利行進,楊毅隻在“薩爾達那”身上放了一塊螢石,並且高高飛起,便是尋常偵騎瞧見,也隻以為是一顆明亮的星星,但是“火鳳軍”皆是以此為指引,朝著烈陽軍的南線大營直衝過去。
剛剛過了醜時,便已經悄悄來到附近,遠處一大片皆是黑壓壓的營帳,靠近十裡範圍,便已經有了嚴密的偵騎搜查,隻不過等“火鳳軍”到了近處,才有一些不小心碰到的偵騎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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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想要走,自然是不可能的,楊毅隨手一記“小李飛刀”便射了過去,精準無比的射中那名烈陽軍偵騎的眉心,連一句喊聲都沒發出,便已經沒了性命。
“嗖”的一聲響,楊毅又取出“金雕弓”射出一箭,再次命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