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楊毅現在卡在“九陽神功v8”上,一旦破功,前功儘棄,他暗自心想,早知道會有這種差事,不如過幾天再來跟李鈺攤牌了。
“聖上,這件事,屬下不會說出去,會讓它爛在肚子裡,今日與聖上把酒言歡,已經儘棄前嫌,聖上但有什麼差遣,屬下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毅連忙躬身,不敢再去看,那影影綽綽的畫麵,更是撩撥的他心癢難熬。
“現在知道自稱‘屬下’了?嗬!晚了,你可想好了,若是你不進來,過了這一夜,你將是我最大的敵人,我必然傾儘全力殺了你以隱瞞這個真相,你若不是與我心在一處之人,我又怎能留你在這世上?”
楊毅不由抹了一把汗,李鈺這是要“霸王硬上弓”了,他開始翻找商城和自己的“大須彌指環”尋找著兩全之法,忽然間眼前一亮,他摸出了那顆“黃金淚”。
這是“薩爾達那”從“庫圖克”手中奪來之物,看那“庫圖克”一副黔驢技窮的模樣,很顯然是一種強行提升修為的藥物,雖然“鑒定符”給出來的信息,全是一連串的問號,證明這件道具至少是“十一階”以上的物品。
到了這時候,楊毅也隻能試一試了,反正走是走不了的,要不然就被這位女帝吸乾,自己躲到南海去從頭開始,要不然就挺過這一劫,之後便是順風順水。
想到此,楊毅一咬牙,便將“黃金淚”吞服下去,隨著此物入腹,頓時一股暖流激蕩丹田氣海,隻有那麼短短一瞬,他便接連收到好幾條提示信息。
【叮!你吞服“黃金淚”獲得巨量修為!“九陽神功”上升至v9……“九陽神功”上升至v10……“龍象般若功”上升至v3……】
【“特性·一柱擎天”激活!】
除了正在修行的幾門功法突然得到提升之外,楊毅本身並沒有特彆的感覺,隻是覺得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
“既如此,楊某可就‘冒犯’了!”
楊毅咧嘴一笑,大步邁入寢宮……
徐朱宏自巳時等到酉時,從天明等到天黑,隻見館閣中的結界光芒在夜色之中越發明亮,心中不由慌亂起來。
“小毅哥,彆是脾氣太硬,衝撞了陛下,這許久還不出來,可不要出了什麼事情。”
徐朱宏叼著根狗尾巴草,雙手插袖,在距離盛臚館幾十步的小酒館外來回踱步。
“老叔,你可彆嚇我,這好不容易打贏了戰事,怎麼還出了禍事?陛下就算不賞他,也不能再罰他呀!”
徐紫嫣坐在酒館中也是心不在焉。
“你不懂,我不願在朝中為官,皆是因為看不清這渾濁之氣,當賞者罰,當罰者賞,這般情況的事情還少麼?沒有應不應該,楊毅這麼會打仗,如果不跟陛下一條心,陛下就算這次賞了他,遲早也是要殺了他。”
呂梁風此時一邊倒酒一邊解釋,他們“欽天司”一眾都在這裡等著楊毅,自是有事與他交待。
偏偏等待楊毅的還不止他們,另一桌上還有幾人翹首以盼,正是“冀川侯·龐世元”,伴隨他一桌的,則是“銀翼飛虎旗”的一眾乾將,呂常德和馮淵。
“楊兄弟真是誠實守信、義薄雲天啊!要是給不了我首功,也沒必要那麼勉強,能讓我提個兩三級,可以參政入朝,本侯就算心滿意足了,主要本侯軍職不夠,手下那麼多兄弟都要排隊等著安排,否則,本侯絕不能讓楊兄弟冒著殺頭的風險去跟陛下開這個口。”
“無論這個事情成不成,本侯認了楊毅這個兄弟,你們以後都要將他當做本侯的親兄弟來對待,明白嗎?”
龐世元滿臉唏噓,對楊毅又是感激,又是擔心。
“那是當然的!楊軍帥在為人這一方麵,那是沒得說,對弟兄們也都是賞罰分明,從不貪圖功勞,也就是我學藝不精,要不然還要跟隨鄭指揮再殺一路,也不知溫世祥、吳南希這兩個貨追到哪裡去了,回來之後,肯定少不了軍功,到時候怕是要爬到我頭上去了。”
馮淵歎息一聲,頗為惋惜。
“你們都在這裡做什麼?”
關永義帶著一隊禁軍從小酒館外經過,瞧著裡麵這些人便順帶盤問一下,實際上這些人都不算是常露臉的人,皇都剛剛安定下來,他自然要負責安全方麵的工作。
“關統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徐紫嫣適時露了一臉,關永義當即將她認出來,隨即得知這些人大多都是“欽天司”的身份,連忙擺手。
“不了不了,信王和濮將軍還在組織人打掃戰場,我將這些‘鬼騎士’關押到詔獄二層去,馬上也要支援他們去了……今晚想必又是一個忙碌的不眠夜啊!”
關永義一揮手,他手下的禁軍,便抬著一名名被捆得跟粽子一樣的“鬼騎士”,向著“北鎮撫衙門”的方向走,這些“鬼騎士”躺在門板上,猶自掙紮著,卻脫不開鐵鏈的綁縛。
這五百名“鬼騎士”被帶到北鎮撫衙門口,剛剛被提攜上任的副都衛“靳劍鋒”一把攔住道:“等等!可有通行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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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靳,你跟我玩這一套?昨晚的花酒白喝了?”
靳劍鋒臉色有點尷尬,上前幾步,湊近關永義的耳邊。
“沒辦法,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位新來的童都衛,不知什麼路數,架子端得很高,據說是聖上欽點、潘相作保的人,我可不敢輕易得罪,一切就得按規矩來。”
“我要是有了符令,還跟你在這裡囉嗦,你讓童少安出來!”
經此一役,關永義也終於把“代統領”之職中的“代”字去掉,目前也是正四品的武職官員,品階還在“北鎮撫司衙門都衛”之上。
雖然地鏡司的權柄極大,可是關永義也不是上麵沒人,自是不會怕他。
“什麼事?”
也不知是衙門外爭吵,還是正好路過,童少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靳劍鋒轉頭一瞧,連忙彙報情況。
隨著“少都監·蘇清歌”消失,壓在地鏡司眾人頭上的一道沉重枷鎖也被解開了,“詭網”雖然還在,但主控“詭網”的人卻不在了,他們心頭也輕鬆了些,反倒是更能投入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