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為衙門?那歸為衙門以後又要怎麼樣呢?是打算賣了?還是給朝廷?”蘇蔓繼續問。
“是到時候賣了的銀錢收入國庫。”
“這樣啊。”蘇蔓若有所思,“那這樣的大概是賣什麼價格?”
傅掌櫃一聽這話就察覺到蘇蔓的心思了。
“夫人,你是想買下那樓嗎?”
“是有這個想法,但是還不知道怎麼去買,或者又需要多少銀子。”蘇蔓直接承認她的想法。
傅掌櫃樂嗬一笑,說道,
“夫人,以我來看你是絕對能買的起,就那個樓,一千兩差不多。”
“一千兩?”蘇蔓微微皺眉,她這些天沒什麼進賬,但是手頭上現錢不多,看樣子得去把空間裡的東西變些銀子才行。
傅掌櫃以為她在愁錢的事情,所以當下就拿出兩張銀票給蘇蔓。
“夫人,這都是這段時間悠然居賺的錢,夠你買下那樓的。而且你也彆擔心,我們有的是錢,主子的銀子多的都花不完。”
蘇蔓接過銀票一看,是兩張五百兩的,還有一個小荷包裝著些碎銀子。
“這些日子就賺了這麼多?你確定沒算錯?”
“當然沒有,夫人啊,悠然居的生意你也是知道的,這天天做都做的來不及,能賣這麼多也是正常。我知道你的行事作風,所以我都把賬本帶來了,你可以看看。”
蘇蔓聽到這話倒是沒有真的去看賬本,反正她隻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多,又不是少了,所以沒什麼不可以的。
傅掌櫃其實是真的很想把賺到的所有銀子都給蘇蔓,但是他也知道蘇蔓肯定不會要,說不定還會生氣,到時候還讓蘇蔓生氣可就得不償失了。
衛嚴從傅修房間出來看到蘇蔓也就直接走了過來。
“不知道今天做什麼好吃的呢?我這可是為了吃你這一頓連早飯都沒吃多少,就留著肚子等著。”
蘇蔓有些無語,但是一想到接下來還要讓衛嚴辦事,她也隻能是露出幾分虛假的笑容,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衛嚴覺得有些嚇人。
“我說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或者你不想笑的話就彆笑,你罵我也行,就是千萬不要再露出這樣的笑容來了,我這看著實在是覺得有些嚇人。”
蘇蔓臉色漆黑,隨後就重重的冷哼一聲,說道,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啊?”
“叫犯賤!你這跟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什麼區彆?給你好臉色還接受不了,非要讓人罵你幾句才行是吧。”
蘇蔓的話音一落下,院子就響起一陣陣笑聲。
衛嚴:“……”
“咳……”傅掌櫃也是忍俊不禁,但是又怕直接笑出來會讓衛嚴沒麵子,隻能是硬生生把自己給憋成內傷,最後隻能用咳嗽來緩解。
兩個孩子也是微微彎了下嘴角。
衛嚴滿臉無奈,“我們現在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你就這樣對待朋友的嗎?”
“是啊,我要是沒把你當朋友的話連話都不跟你多說,更彆說讓你進來我家裡,還能跟你站在這裡說笑。”
衛嚴竟然被蘇蔓這話給說服了。
“對了衛大人,我這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呢?”
“哎呦?您竟然還會這樣跟我說話,還會問我方不方便呢?您還真是要我受寵若驚呀!”
他也用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回答著蘇蔓,直接把蘇蔓給無語到抽了抽嘴角。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時間?沒有時間我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有有有,你都這樣跟我說話了,我要是還說沒有時間的話那我都成什麼人了?”
蘇蔓翻了個白眼,“行,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要李媽媽那個樓,你開個價吧。”
衛嚴愣了下,隨後又看了眼傅掌櫃。
傅掌櫃樂嗬嗬的,“衛爺,我們一切都聽夫人的,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儘管回答夫人的話就是。”
“嘖……”衛嚴輕嘖一聲,“你們傅家的人真的是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的,老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男的是這樣,女的也不讓人省心。”
傅掌櫃依舊保持著樂嗬的模樣,蘇蔓則是冷下了臉。
“差不多就行了,彆說這麼多沒用的廢話,聽著讓人心煩。”
她可不想做什麼傅家的人,她隻是她自己!
衛嚴無奈搖頭,這脾氣還真是跟傅修一模一樣,也難怪傅修能看上蘇蔓。
“樓當然可以賣給你,價格也好商量,但是我想問一下,你要用它來做什麼?”
“我用它來做什麼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確實是沒有必要,但我好歹是你的朋友,你要是想做什麼賺錢的買賣就帶上我一份可不可以?”
蘇蔓直接笑了,“衛大人,我想你是看不上這點小買賣的吧,你還缺這點錢嗎?”
“我確實是不缺錢,但是我缺樂趣啊,跟著你做事肯定能讓人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蘇蔓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這人的腦回路,但是衛嚴的要求她也不能答應。
“你願意賣就賣,你要是不能賣就不賣,我這一次做生意不打算帶任何人,這鎮子又不隻有一個店麵可以做生意,這裡不合適我還可以去找其他的。”
衛嚴噎了下,沒想到蘇蔓一點都不帶猶豫的,竟然這麼直接就拒絕。
“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一千兩給你。”
果然,這價錢就和傅掌櫃告訴蘇蔓的一模一樣。
其實這個價格蘇蔓還可以接受,因為這雖然是隻有兩層樓,但是後麵帶著的院子可是有很大的地方,不僅能住人還能當倉庫的。
但是這反正也是交上去的,這衛嚴具體身份是什麼他不知道,有一樣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衛嚴可以完全做主。
“八百兩。”蘇蔓直接壓價。
衛嚴震驚,“這還能往下壓價?”
“為什麼不呢?這去菜市場買菜還能討價還價呢,你這一開口就是一千兩我要是不還價的話,不就太像個冤大頭了嗎?”
衛嚴又是一噎。
“這還有壓價的必要嗎?那一千兩價格很適中的。”
“我知道你給的價格適中,可是我沒錢我缺錢了,所以隻能壓價。”
“你沒錢?”衛嚴氣笑了,“悠然居生意那麼好,我哪怕沒看過賬本,我也知道你絕對能拿得出這一千兩的。更何況你是不知道這傅修可是富可敵國的,這一千兩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