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妮兒:“蘇姐姐,我幫你。”
“不用,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免得他們太調皮等下不聽話偷偷亂動。”
王妮兒看了看小寶和狗剩,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蘇蔓也走向門口,但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床上的小寶就衝她喊了一聲。
“娘親,要先去看爹爹!我們還不餓呢。”
蘇蔓腳步一頓,應了一聲就出門。但是看不看是她的選擇。
她現在心情煩躁的很,恨不得傅修再睡上一百年,怎麼可能還會主動去看?
當然,就是這些話沒辦法直接告訴兩個孩子。
為了不讓小寶發現她沒去看傅修,她還特意把房門給掩上。
就是關上門轉過身時她就看到範老頭正一臉心虛的看著她。
“哈哈……蔓丫頭,你回來了啊。”
蘇蔓板著臉看他,“跟我到門口,我有話問你!”
範老頭一臉心虛加委屈的跟著蘇蔓來到門外。
這時候村裡所有人都在祠堂門口分豬肉,傅掌櫃他們又一直待在傅修房間,所以他們兩人在門外說話也不用擔心彆人聽到。
“你不是說你不會讓他這麼快醒來的嗎?你不是說會拖著的嗎?這就是你所謂的拖著?現在他就醒了,你讓我怎麼辦?”
麵對蘇蔓的質問,範老頭也是十分的委屈。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啊,我是一直壓製著他不讓他醒來的。可是他就是醒了,就是今天天不亮就醒了。
我直接被那個傅一從被窩裡拉起來的,後麵我問了下,那個孩子他爹說是因為聽到兩個孩子出事他一著急就醒了,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再說了我也不想讓他這麼快醒來的!”
說到這裡範老頭也非常生氣,他的廢物徒弟也不知道乾什麼了,磨磨唧唧的現在都還沒趕到,就不能是日夜兼程嗎!
聽完範老頭的話,再看著範老頭臉上的委屈,蘇蔓就歎了口氣。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實不相瞞他身份不簡單,傅掌櫃就是他家裡的,就連那個縣太爺也是和他有關係,甚至那幾個衙役其實也是他家裡的人,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還能把孩子留給我嗎?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他可是因為擔心孩子而直接醒了的,你想想他有多疼兩個孩子,就這樣的我什麼都還沒準備呢他就醒來,我這一點勝算也沒有!”
範老頭也是著急啊。
“要是沒有人守著他的話早就在他醒來的時候我就又把他給弄暈了,可是他身邊一直守著個傅一,我怎麼可能有下手的機會,更彆說現在還有這麼一堆人。”
蘇蔓沉默,實際上心裡是非常後悔,後悔不應該那天讓傅一住進家裡去,那樣說不定還有可能可以把傅修找機會弄暈。
兩人就沉默的站在門外麵,都在各自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繼續把傅修弄暈。
而此時的傅修則是看著滿房間的熟麵孔微微皺起了眉。
他本來就剛醒,現在又突然來這麼一下皺眉,直接就讓傅掌櫃和傅一他們擔心起來。
“主子,你怎麼樣?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我去讓大夫進來。”傅掌櫃說道。
“不用,我沒事。”
傅修聲音還有幾分虛弱,但是卻不失多了幾分病弱的好聽,一如他現在靠坐在床頭上,漆黑的頭發披散在身後,看起來妥妥就是一個病弱沒人。
傅掌櫃還是有些不放心。
“其實主子,那個小蘇的舅舅其實就是你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神醫,應該也是有他在才會讓你好的這麼快的。”
“什麼?”衛嚴有些驚訝,“你剛才說那個老頭是傅修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神醫,我說他怎麼看起來有點熟悉呢。”
傅掌櫃疑惑的皺了下眉頭,說道,
“衛爺,這個不對吧,主子小的時候你也小,那時候你怎麼會遇到小蘇舅舅?所以怎麼能說是熟悉呢?”
衛嚴頓了下,“你這麼說也有些道理,但我真的覺得有些麵熟,尤其是在背麵看起來時更是熟悉,可我就是想不起來。”
傅修表麵上在聽著他們說話,可實際上眼睛卻是一直落在門口的位置。
“子夏,她呢?”
傅修出聲問了句。
因為他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大寶先是疑惑眨巴眨巴眼睛,隨後才問道,
“爹爹,你說的是娘親嗎?”
傅修麵無表情點了下頭,心裡則是有幾分疑惑,怎麼一天時間子夏就同意叫那個女人娘親的?
“娘親說他先去看看弟弟和狗剩,爹爹,要不要我去叫娘親過來?娘親看到你醒來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不用。”傅修下意識回了一句。
大寶哦了一聲,眼神也有些飄忽。
“爹爹,我想去看看小寶和狗剩,狗剩是因為我們才受傷的。”
“嗯,去吧。”
得到傅修的應允,大寶立馬就離開房間去找小寶他們。
傅修就一直看向門口的位置,
衛嚴看他這樣,直接就嘖嘖嘖一聲。
“不是我說你,你這想要見到蘇蔓直接說不就是了?至於這麼的糾結和不好意思嗎?”
傅修臉色淡淡看向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衛嚴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因為你,一直找不到你,後麵就查到你的記號,但是你留下的那個記號目標不明確,我們隻能把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一找。”
原本還十分高興的傅掌櫃在聽到衛嚴這話後也是想起了這些年的事情,不免有些濕了眼眶。
“還好現在主子沒事了,不然我們還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辛苦你們了。”傅修看了眼他們,“你們還在就行,先告訴我現在皇城那邊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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