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醉香樓的李掌櫃也是站在門口看著這邊閉門的悠然居皺眉。
竟然停業整頓?這話說的可真是奇怪,難道不是應該趁著贏了比試然後趁熱打鐵的多多做生意嗎?怎麼做了兩天生意就關門整頓?這實在是奇怪。
“掌櫃的,你說是不是悠然居做不下去了?所以才會關門的?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又可以變成白石鎮的第一大酒樓了?”李掌櫃旁邊的小二說了一句。
“蠢貨!”李掌櫃罵了他一句,“你想想他們前兩天的生意,看起來像是沒有生意做不下去的樣子嗎?”
“掌櫃的,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悠然居的大廚不行了,之前和我們比試的女人不是今天才過來鎮上嗎?可能他們沒有談妥,那個女人不願意幫悠然居。”
李掌櫃聽到這話,好像一下子就通透了一樣,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也許那個女人想要獅子大開口,或者和悠然居有了爭執,悠然居一下子開不了門也是正常的。
“我讓你盯著那個女人,她現在在哪裡?到時候她一出現立馬就把人給我綁過來,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女人。”
李掌櫃絲毫沒有把蘇蔓放在眼裡,畢竟對他來說隻是這個女人而已。
一個女人做的了一手好菜又怎麼樣?始終都改變不了是一個女人的事實。
“好,明白了,放心吧,一直讓人盯著。那個女人還在悠然居裡,一直沒有出現,但是悠然居的後廚……”
小二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後廚怎麼了?”李掌櫃追問,
“但是後廚裡一直傳出陣陣香味兒,所以……所以也不知道悠然居是不是請了人在做什麼菜,或者是請了其他的大廚。”
李掌櫃聽到這裡直接就黑了臉,眼神十分陰暗。
“先彆管,等那個女人一出現就直接把人給抓過來,隻要抓到那個女人,我就有的是辦法讓她吐出那些做菜的配方來!”
小二連連點頭。
“行了,現在抓緊的多做一些菜,趁著悠然居沒有開門的這兩天多賺一些是一些,還有讓王大廚兄弟兩人多做一些新菜出來留住客人,知道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掌櫃的放心吧,一定好好看著。”
蘇蔓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人在想著把她抓走了,現在的她正在專心的教著大廚們做菜。
大堂裡的衛嚴也已經吃好,他看了看兩個孩子,隨後就對傅掌櫃說了一句。
“後院似乎有人盯著。”
“我知道的衛爺,橫豎就是醉香樓的人,不過是上次輸了比試心裡不舒服,再加上今天我們悠然居又閉店,恐怕讓他生疑,所以現在就在暗中看著我們。”
“行,你知道怎麼處理就可以。”衛嚴是知道傅掌櫃手段的,剛才也隻是提醒一下。
蘇蔓原本以為衛嚴隻是過來找一下傅掌櫃很快就回去的,沒想到竟然在吃晚飯時這衛嚴還在,而且還是一副要在這裡吃晚飯的樣子。
蘇蔓歎了口氣,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看不出來傅掌櫃和這縣太爺有著不一般的關係嗎?
衛嚴也是看著蘇蔓出神,他沒想到傅修竟然是喜歡蘇蔓這一類型的。
蘇蔓很想不搭理衛嚴,但是衛嚴這視線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一點,讓她有些煩躁和不適。
兩個孩子也發現衛嚴一直在看著蘇蔓,頓時就有些不喜。
“叔叔。”小寶對著衛嚴開口,“你能不能彆這麼看著我娘親?我娘親還得吃飯的,她今天很辛苦了。”
衛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孩子抓包,這多多少少的讓他有些不太好意思。
傅一他們幾人也看向衛嚴。
“咳咳……”衛嚴故作鎮定的咳嗽一聲,“我隻是在想你娘親怎麼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菜來,沒有其他意思。”
小寶撅了撅嘴,他覺得這個叔叔這些話不太靠譜,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靠譜。
蘇蔓則是對衛嚴說了一句。
“衛大人,你要是不餓也可以先回去,不然你待在這裡,會不會有些不太好?畢竟你是縣太爺,不是嗎?”
“我在外麵是縣太爺,但是在你們這裡,我是衛嚴,我想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趕我走,真是令人傷心。”
蘇蔓抽了抽嘴角,覺得這個縣太爺多多少少有些腦子不太好。
“而且……”衛嚴突然又看了一眼傅掌櫃,“實不相瞞,我現在也算是悠然居的另一個東家,所以我們現在是一夥的,應該比朋友還要關係好一些吧。”
蘇蔓皺起眉頭,詢問的眼神看向傅掌櫃。
傅掌櫃也沒想到衛嚴會這樣說,但也還是對著蘇蔓點了下頭。
“小蘇,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沒事。”蘇蔓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應了一句,可實際上她心裡是忍不住有些複雜的。
這要是傅掌櫃對兩個孩子沒表現出那些情緒來,她肯定是會高興的,因為也算是找到了一個靠山。
在這鎮子上,一個縣太爺幾乎是可以隻手遮天的。
隻是現在很明顯傅掌櫃是認識兩個孩子的,在這種情況下知道衛嚴和悠然居的關係可不是什麼好事。
她給兩個孩子夾了些菜,現在隻能是按兵不動。
吃過晚飯後,蘇蔓就帶著兩個孩子回房間了。
而傅一則是對即將要走的衛嚴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衛爺,這蘇姑娘現在名義上是我們主子的妻子,你可不能生出其他的心思來,不然是對不起我們主子的。”
聽到這話的衛嚴直接一個哭笑不得。
“傅一!你什麼意思!”衛金立馬就不乾了,“我們主子不是那樣的人。”
傅一沒有說話。
傅掌櫃同樣也不說話,其實他剛才也覺得衛爺對蘇蔓有些不對勁,隻是傅一敢說,而他沒有說出來。
“傅一啊。”衛嚴有些好笑的開口,“認識我這麼多年,在你眼裡我看起來是那樣的人嗎?先不說朋友妻不可欺,就是我怎麼可能會喜歡蘇蔓,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姑娘。”
傅一低下了頭,“衛爺,我的錯。”
“不怪你,你也是為了你家主子著想,你放心吧,我剛才和蘇蔓說那麼多話完全就是因為對她的一手好廚藝感興趣,以及你家主子為什麼選擇她而已。”
衛嚴始終是一副輕笑著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傅掌櫃這時也開口打了個圓場。
“衛爺,你也彆怪傅一,你也知道的,他們幾個一向就是為了我家主子著想,是事事都是我家主子為重中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