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獸具真的沒問題嗎?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得許濤不由得一愣,但還是開口道:
“能有什麼問題?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買來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雖然心裡有些不安,可如今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鄧淩蝶點點頭也不好再說什麼。
“嗯。”
輕聲嗯了一聲,她轉身離去。
身後,許濤略帶些許不屑,目光看向蘇禦所在的方向處,他的頭頂上,一道如白布的東西正晃晃的飄揚著,上麵散發著一些淡淡的光芒。
“切,能有什麼問題,難不成還怕被那小子發現?要不是給杜飛一個麵子,我早弄死他了。”
說著,他就打算轉身離去。
隻不過,下一刻,一道銳利的光芒瞬間綻放,而他的身前,一道漆黑如墨的長刀也驟然浮現而出,刀尖指著他的腦袋。
剛剛還放言弄死蘇禦的許濤此刻冷汗止不住的流下,他看著麵前的漆黑長刀,一時間竟感覺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中,說不出話來。
你等他想明白發生了什麼,一道平淡如水的聲音響起,
“你確定,你能弄死我?”
蘇禦的身影緩緩走出,周圍,一道漆黑幕布無聲浮現,籠罩住了周圍。
“這……這……”
看著麵前走出的身影,許濤隻感覺頭皮發麻。
他想召喚禦獸,召喚獸具保護自己,可理智告訴他,他的動作,不可能比麵前已經近在咫尺,抵著他腦袋的漆黑長刀還要快。
此刻聽到蘇禦的問題,他喉嚨就如同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臉上隻能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
“哥……哥……”
蘇禦看著他,目光平靜,隻是再度重複著之前所說過的那句話,
“來,你告訴我,你能不能弄死我?”
“我……我……”
許濤身軀發抖,話語又再度說不出來了。此刻的他在心中暗罵,如果剛才自己直接走了,是不是就沒有問題了。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嘴硬說那麼一句。
現在好了,出問題了。
“回答我。”
“我……我,不……不能。”
他說出來了,可看著依舊平淡,如注視死人一樣看著他的蘇禦,他的心,也如此刻的黑夜一般,沉入了深淵。
“……我,哥……”
蘇禦沒有再說,平靜的掃了一眼對方腳下的液體後,身影也如泡沫一般轉瞬消失。
身後,那無聲升起的屏障,此刻也好像消融一般,失去了蹤跡。
再次回到樹上,蘇禦目光遠眺,遙望著。
看著遠方投落下來的月光,聽著遠處傳來的吼聲。
此刻,他的內心無比平靜。
背叛這種事情,並不少見,更何況這一次也不是在他身上發生。
隻是,他的心中,還是莫名的有些難過。
如銀霜的月光落掉到地上,周圍的一片漆黑,似乎也被驅散了一些。
身後,那升起的火焰早已經熄滅,隻有數頂帳篷靜立其中,安安靜靜的,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遠方,微風拂過,樹葉響動,一切,似乎如常。
……
次日,一大早。
天剛微微亮,杜飛便率先起了床。
“哥,沒事吧。”
蘇禦還沒睜眼,就聽到了旁邊傳來的聲音。
他看去,見是杜飛,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