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淩蝶,一切問題的根源之一,此刻也徹底愣住,她看著上方的場景,看著那萬眾矚目的蘇禦。
不由得為之迷離。
人總幕強,無論男女。
她也是如此。
隻是……
無數想法閃過,她沉默著,還是重重的歎了口氣。
如果,她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蘇禦了,該有多好……
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心頭浮現,她如失去了什麼,整個人顯得有些失神落魄的。
……
而此刻的台上,最先出風頭,但卻被直接打回來的許濤,麵色也微微愣住。
那一聲繼續就好像是雷霆一般,落在了他的腦海,讓之為此停頓。
他微微顫抖著,似乎有些怕了。
從最開始的時候,從剛去那小餐館見到杜飛還有蘇禦的時候,他確實是想報仇,想著一洗前恥。
畢竟,他已經是擁有兩隻妖將級生物的禦獸師了。
哪怕到後來的上台,一刀被對方斬落,輸給了對方,他後續仍然期望著,上台的人能夠為他討回這份麵子,能夠擊敗那高傲得將他臉踩到地下的蘇禦。
可現在,他似乎有些怕了。
他不願承認,可那不由自主避開的眼神,那劇烈跳動的心臟都在告訴他,他怕了。
這一次過後,惹來麻煩,使得對方將整個雲闌禦獸大學的麵踩到地下的他,恐怕也會受到雲闌禦獸大學的處罰。
罰資源,罰其他東西,一切都不重要。
可怕就怕在,剛剛擁有兩隻妖將級禦獸,想要大顯身手,認為前途無量的他,會直接被雲闌禦獸大學驅逐出校。
這一點,不是沒有可能。
悔恨?
怨恨?
後悔?
他心頭複雜,不知道這個想法,唯一知道的是,如果現在蘇禦敗了,沒有一路連勝下去,將雲闌禦獸大學的前麵徹底踩到地上,那麼,他還有一絲希望。
“一定……一定要將他踩下去啊……”
他看著下方,口中喃喃開口。
……
眾人情緒如何,蘇禦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此刻他的聲音響起,久久沒有回應,而後,他又再次道:
“怎麼,整個雲闌禦獸大學,就沒有人了嗎?”
話語平淡,卻又夾雜著濃濃的狂妄。
反正對他來說,又沒有什麼,畢竟那自稱所謂的校長的家夥,都已經讓他打下去了,還說有什麼自己想要的東西給他。
當然,這一點不重要。
……
看台的另一處,中年人張遠的拳頭捏緊,身後的靈環綻放,妖王級的氣息死死的壓抑著,其中的獸影若隱若現,似乎要按耐不住衝出來了一般。
嘭——
“該死的臭小子!”
拳頭落到台上,他那蘊含著濃濃怒意的聲音也驟然響了起來。
他雙目瞪圓,死死的看著下方的蘇禦。
現在,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高,他都想親自下場,擊敗這狂傲的小子了。
旁邊,那青年麵色燦訕,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也沒想到,聯係了這麼多人,上去了來來回回近四十個人,其中不說全部是妖將,可妖將級彆的禦獸師,也有了足足一大半的數量。
可偏偏,還是打不過一個隻召喚出第二隻禦獸,甚至連獸具都沒有使用的家夥。
要知道,這麼多人,就算是打車輪戰,也早都該將那小子給擊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