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窮奇仰麵歎氣,淚水從臉頰流了下來,哽咽的說道。
“不久前,在我們那個位麵,發生了一場滅頂的災禍,天界派出四大金剛和數十萬天兵天將,欲將我們殺伐殆儘,年兄以一己之力,硬抗四大金剛,大戰耗時三月,最終,天界損失慘重,四大金剛隻活一人,而且還是重傷,數十萬天兵天將,隻剩幾千殘兵,天界受到重創,定於百年不得再戰。”
“那年兄呢?”
張齊關心的問道。
“年兄,年兄因內丹儘碎,再無回天之力,在三日前便撒手而去。”
說到這裡,窮奇掩麵而泣,爬在桌上痛哭起來。
這時,張齊發現,窮奇肩胛處有兩道血痕,問道。
“窮兄,這血痕?”
窮奇止住了哭泣,緩緩的說道。
“唉,這兩道血痕,原是窮某的一對翅膀,大戰其間,讓那四大金剛扯去了,不足掛齒。”
張齊無比震驚,割膚拔翅之痛,竟能說的如此平淡,想來也是硬漢一條啊。
良久,窮奇平複了幾分心情,說道。
“窮某此次前來,是傳達年兄臨死前的遺願,他希望張老弟今後好生照顧其子,彆讓他卷入天界的紛爭,彆讓他報仇,天界不是我等能對抗的了的。”
張齊聽到這裡,憤怒不已,手中用力,將酒杯捏的粉碎,說道。
“那就看著年老白白慘死嗎?看著你們一族被這樣欺淩嗎?”
窮奇拍著張齊的肩膀,安慰道。
“張老弟,我知道你是熱血之人,要不年兄也不會與你結交,但就憑你現在的實力,真鬥不過他們。”
張齊冷笑,回道。
“我的實力?我什麼實力?”
窮奇被張齊一問,愣了半晌,回道。
“從年兄那裡聽到,張老弟不是軍皇實力嗎?難不成,你提升了?”
張齊站起身來,堅定的看著窮奇,回道。
“窮兄看好,這便是我目前的實力。”
說著,張齊命輪全開,金芒閃耀。
“神使?不對呀,三個月,你是怎麼提升到神使的?”
張齊嗬嗬笑道。
“那,還要感謝一條老龍的幫助,沒有他,我也升不到這等實力。”
“老龍?莫非是三個月前,私自闖入你們這個位麵,想要帶走夕的東海龍王敖廣?”
張齊聽到名字後,背後一涼,回道。
“他真是敖廣?熬丙他爹?”
窮奇疑惑的回道。
“是啊,張老弟還認識他的三子?”
張齊擺手道。
“不,不,不,隻是聽過,聽過,對了,他為什麼要抓夕。”
窮奇答道。
“因為年兄,是我族的統帥,天界想讓敖廣抓住其子,來要挾我族全部聽命於他們,就算不行,有了夕,年兄也會在大戰時亂了方寸,好讓他們一舉殲滅我族,可不知為何,敖廣一去不回,甚至連他的龍珠也沒了響應,這時,天界才強行發兵,與我族交戰。”
“對了,張老弟,說起敖廣,他的屍首和龍珠呢?這東西要是處理不好,可會收來殺身之禍啊。”
張齊笑著,拍了拍窮奇的肩膀,回道。
“放心吧,屍首呢,已經被我吸收了,龍珠嘛,被我的義子吸收了,不會留下證據的。”
窮奇驚歎道。
“龍珠也能吸收?那可是天地至寶啊!除非是靈獸以上級彆才能享用,莫非”
張齊點了點頭,笑著回道。
“窮兄想的沒錯,吸收龍珠的,正是一隻靈獸,此靈獸便是我的義子。”
窮奇無比震驚,豎起大拇指讚道。
“張老弟真是大能也,連靈獸也願為你做義子,看來,年兄大仇有報啊。”
這時,隻聽後院傳來了孩童嬉戲的聲音,一會兒,兩個小家夥便牽著手跑到了前廳來。
張小貝看到張齊二人時,禮貌的打著招呼。
“爹爹好,叔叔好。”
說完,便又拉著夕到彆處玩兒了。
窮奇看著剛剛跑過的男孩,驚訝的問道。
“張老弟,我看此子周身似淡淡金光庇佑,實力應該不凡,不知小兒實力如何啊?”
張齊淡淡的說道。
“哦,也不是很高,也就軍帝級彆。”
窮奇大驚,隨口回道。
“什麼?軍帝級彆?妖獸啊,恐怖啊,如此實力,真是讓窮某汗顏啊。”
張齊又拿來一隻酒杯倒滿,對窮奇說道。
“好啦,窮兄,孩子們還小,都有提升的空間,你放心,年老的仇,我張某一定會報,來吧,讓我們滿飲此杯,好為你踐行。”
窮奇一臉諂媚的笑道。
“嗬嗬,張老弟,要不,我也留下來,你也提升提升我唄?”
“好啊,隻要你不嫌棄我這小小的城郭,留下來便是,無非多一雙碗筷罷了。”
窮奇敢忙仰頭將酒飲儘,回道。
“那就多謝張老弟的收留了,我這便找掃屋子去。”
說著,放下酒杯,一溜煙跑到了後院,好像生怕張齊改了主意。
張齊看著窮奇的背影,無奈的搖著頭,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