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幸福之城?好大口氣,我炎黃勁都不敢說能給我的全部族人帶來幸福,你能給這裡的所有百姓帶來幸福嗎?無知小兒,還城主?我看就是過家家而已。”
這時,一旁的青年也起哄道。
“就是,看他那樣,就是個花瓶,中看不中用,哪有炎叔這般威武,城主?我呸估計就是個吃軟飯的料。”
“找死。”
坐在一旁的窮奇忍無可忍,一掌拍碎了桌子,將威壓放出,將青年籠罩其中。
青年哪裡是窮奇的對手,實力相差萬裡,幾個呼吸之間,便已氣絕身亡,成了一具屍體。
炎黃勁深知遇到了強者,不敢再口出狂言,渾身顫抖的說道。
“炎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還有大能在場,還請大能網開一麵,不要與小人計較。”
窮奇怒視著炎黃勁,罵道。
“無知匹夫,城主大人豈是你能詆毀的,看在你是炎閨女的父親,本座才沒有處置於你,還不馬上給城主磕頭認錯?”
張齊雖有怒氣,但炎黃勁總歸是甜心的父親,總不能讓未來嶽父給自己磕頭不是?那要傳出去,這老家夥以後還怎麼混呢?
於是,張齊敢忙起身,說道。
“好了,窮兄,不必為難炎老了,他也是無心之失,不礙的。”
炎黃勁聽到此話,如獲大赦,直起了腰板,對著張齊拱手說道。
“老夫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城主見諒,隻是,此次前來,隻為家事,不知城主可否讓老夫見見我那頑劣之女,看她是否願意隨我回家?”
張齊聽後,笑道。
“炎老,我並未束縛您愛女自由,她的來去,實屬她自己的意願,又何來征詢我的意見?如若不是你的強硬,甜心又何必孤身一人創立公會與你打賭?”
“這”
炎黃勁一時沒有回答的詞語。
張齊又指向地上的青年,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廢物,就是你給甜心選的‘如意’郎君嗎?你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啊?”
句句言語,深深的羞辱著炎黃勁,讓他一個堂堂的一族族長,顏麵掃地,蕩然無存。
炎黃勁歎了口氣,回道。
“城主教訓的是,看來,炎某真是老眼昏花了,怎會讓個如此的登徒子與小女婚配,今日這廝死有餘辜,多謝城主替我執法。”
張齊擺了擺手,說道。
“罷了,此等貨色,死就死了,沒必要再說了,咱們還是來說說甜心的事吧,炎老,彆站著了,坐吧。”
“唉,謝謝城主。”
說著,炎黃勁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對張齊說道。
“這些日子,小女勞煩城主照料了,給城主帶來的不便,炎某在這裡替小女賠不是了”
張齊忙止住炎黃勁的話,回道。
“不,不,不,炎老所言差異,甜心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實力不堪,不妨告訴你,甜心現在的實力,可是軍皇級彆,相對於你們的級彆來說,應該是拳皇吧?”
炎黃勁大驚。
“什麼?拳皇?不可能啊,這才幾個月,她怎麼可能提升到拳皇了?城主不是拿老夫說笑吧?”
張齊嚴肅的說道。
“炎老,你覺得,我像和你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