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聽見候亮就要起身,忙說道。
“少主,您這是何必呢?這不是讓墨某為難嗎?”
候亮冷哼一聲,說道。
“哼,早知如此,你為何還要服侍2號包廂的人?老黑,走,咱們去會會2號包廂的人物。”
“是,少主。”
說罷,候亮和軍裝中年一齊走出了1號包廂,向2號包廂走去。
墨在聽本想攔住候亮,可又怕侯亮責備自已,便沒再說什麼,隻是低聲的叨叨著。
“唉,希望一會兒彆出什麼大事吧!”
再看1號包廂內,張齊眾人正在享受著美女侍應的跪式服務。
突然‘嘭’的一聲,1號包廂的門被老黑踹了開來,隨後,侯亮便走了進來。
張齊看著來人,眉頭緊鎖,十分不爽,罵道。
“哪來的烏龜王八旦,敢踹我的門,活膩歪了?”
聽到張齊罵侯亮,墨在言本想阻攔,可誰知為時已晚,侯亮的手下,老黑已先人一步衝了前來,對著張齊麵門就是一拳。
胖子和孟大星見狀,紛紛起身,朝老黑迎麵而去。
侯亮見對方也動起了手,雙手插腰,靠在門上,笑道。
“不自量力的東西,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也想和黑叔過招?黑叔可是軍王級的存在,等死吧你們。”
可下一秒,讓他想像不到的畫麵發生了,引以為傲的老黑,竟然從屋內倒飛了出去,像一隻火箭一樣,直直的砸在了場中央的擂台上,擂台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洞,力量和速度,可見一斑。
場內的所有人,看到倒在擂台中央的人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這已死之人,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政府軍首腦的一號貼身護衛,他都被人一擊必殺,可想而知,殺他之人實力得有多強悍。
這時的侯亮,一點自信也沒有了,兩腿篩糠似得,抖個不停,看著眼前擊飛老黑的兩人,顫抖的說道。
“你,你們,你們要乾什麼?我,我可是政府軍首腦的獨子,你們不能殺我,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正在這時,樓下的警衛發現了異常,通通跑到了二樓2號包廂外,將整個包廂包圍了起來。
侯亮馬上有了底氣,叫道。
“哈哈,我的親衛隊到了,你們快些投降,否則把你們打成篩子。”
窮奇大笑道。
“小癟三,你腦子秀逗了吧?你覺得,軍王我們都不怕,這些個隻會玩爛鐵的菜雞,是我們的對手嗎?”
說著,窮奇將眾警衛籠罩在威壓之中,彈指間,兩百餘人的警衛便全部化成了灰燼。
此時的場內,早已人去樓空,沒一個再敢看熱鬨的人。
侯亮看著瞬間消失的警衛,心中的恐懼更加深入了幾分,脫口喊道。
“救命啊,來人啊,殺人啦。”
說著,就往樓下跑。
張齊冷笑一聲,隔空抓去,將跑到半路的侯亮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張齊掐著侯亮的脖子,冷冷的看著早已屎尿橫流的侯亮,問道。
“我讓你走了嗎?跑那麼快乾嗎?比武就好開始了,好好的跪在這裡,陪我看比賽,否則,老子把你打成人棍!”
侯亮被掐的上氣不接下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好,隻要不殺我,讓我怎麼樣都行。”
張齊看著求饒的侯亮,一把將他甩在了門口,唾了口唾沫,罵道。
“呸,廢物一個,沒了你爹,屁都不是,路總,把他的腿打折吧,免的讓他再跑了。”
“好嘞。”
路平操起牆角的滅火器,對著侯亮的雙腿就是兩下。
隻聽‘哢嚓’兩聲響起,侯亮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他的雙腿算是徹底廢了。
痛苦中呻吟的侯亮,忽然看著路平,驚訝的問道。
“你,你是路平?你不是被問斬了嗎?怎麼還活著?”
路平舉著滅火器,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謝謝大少惦念,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被‘照顧’的那麼好,任家那三個王八旦沒少給你塞錢吧?侯大少?”
這下,侯亮徹底明白了,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人家本不打算自已動手,怎耐自己犯賤,非要自動送上門。
這下好了,新仇舊恨一起來,自己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墨在言看著眼前這個局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勸誰都不合適,都是硬茬子,不好惹啊。
墨在言現在,可謂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急的他冷汗直流,眼珠直轉。
張齊看出了墨在言的煩惱,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墨老爺子,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張齊今天就把話放這兒,就算他侯明啟今天搬來軍帝實力的人物,我也能給他一鍋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去安排比武吧,去吧。”
有了張齊的話,墨在言的心總算放下來一點,想想也是,政府軍有幾個實力強勁的人物,他都知道,貌似還沒有達到軍帝極彆的。
就算達到了,就窮奇那實力,打五個也沒問題,而且還有一個深藏不露的城主,用腳丫子也能想到,人家實力非凡。
所以,他怕個嘚兒啊。
有了底氣的墨在言,向張齊拱手作禮後,便走出了包廂,安排比武事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