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政府軍車隊裡傳了出來。
“吵什麼吵?廢什麼話,不開門,就給我拿炮轟開,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不把咱們政府軍放在眼裡,張城主?我還李?總統呢,給我轟。”
說著,政府軍車隊內,開出兩輛坦克,對準城門便開始了轟擊。
“轟~~~~~轟~~~~~轟~~~~~”
巨大的炮轟聲,把正在等待觀看比武的眾人嚇了一跳,坐在包廂裡的張齊眾人也是一樣。
“什麼聲音?城南放炮仗?今天有什麼大型的活動嗎?”
這時,墨在聽慌忙的跑了進來,對張齊說道。
“張城主,不好了,南城門有大批的政府軍衝進來了,他們要找侯少主,怎麼辦啊?”
張齊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慌什麼?人家想進,就讓人家進嘛,乾嘛攔著人家,想死彆攔著呀。”
墨在聽連忙點著頭應道。
“對,張城主說的對,那您去不去看看啊?”
張齊站起身,走到墨在聽的身旁,說道。
“走吧,彆站著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想死。”
於是乎,張齊跟著墨在聽一起走出包廂,飛向了南城門。
當二人來到南城門的時候,隻見城門口聚集了大片的政府軍軍隊,兩輛坦克正麵對著大門,向後倒著。
此時,厚重的鐵製大門已被轟倒在地,無數的政府軍正在等待坦克的退去,好踏入滎城。
危機時刻,張齊喊道。
“哪來的無恥之徒,膽敢拆大門,請你們了嗎?還要臉嗎?”
城牆上的守衛聞聲看去,見是張齊,高聲的歡呼道。
“哦,張城主來了,張城主來了,太好了。”
那知,一顆炮彈竟然轟在了城牆上,將剛剛歡呼的幾人炸的飛出百米以外。
張齊怒火衝天,此等凶殘的攻擊方式,看來,又是機械大軍,既然是機械大軍,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張齊抬手便是一掌,一個擬態的巨龍之爪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政府軍的大部隊裡。
頓時,幾百輛戰車被毀,火光衝天,爆炸聲此起彼伏,隻一掌,政府軍就損失了大半的軍力。
此時,一個身影從領頭的軍車內飛出,停在離張齊幾十米開外的半空中,怒目而視的盯著張齊。
張齊細細的打量著來者,原是一位頭發花白,滿身肌肉的老者,老者身披紅色戰袍,身穿紫金色戰甲,足蹬一雙鳳翅鎏金長靴,讓人一眼看去,不怒而威。
老者見張齊在打量自己,喊道。
“大膽小兒,膽敢傷我軍隊,可知後果的嚴重性?”
張齊撇了撇嘴,說道。
“這位老人家,那我問你,你膽敢炮轟南城門,又何曾想過後果的嚴重性嗎?”
老者怒罵道。
“呸!無知小兒,我轟天雷想拆誰的城門,就拆誰的城門,還用和你彙報嗎?後果?對我政府軍來說,還有什麼後果?”
知道對方的名字後,張齊哈哈大笑起來。
“轟天雷?我還二踢腳呢!彆以為自己年紀大,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隻要有我張齊在,你就是個屁,懂嗎?”
轟天雷大怒,喊道。
“原來你就是張城主?口無遮攔的小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拿命來。”
說著,轟天雷抽出赤銅雙鞭,便向張齊奔來。
張齊見狀,不急不躁,拿出大夏龍雀,揮手便是一刀,刀刃所劈之處,空間仿佛被撕開了一個缺口,一個兩米高的刀芒瞬間飛出,砍向了轟天雷。
轟天雷見狀,敢忙向左躲開,隻見刀芒擦著他的臉頰向後飛出,瞬間便砍在大部隊後方的小山上。
‘轟~~~~~’的一聲巨響後,小山便被刀芒齊齊的斬成了兩段,轟天雷摸著自己的臉頰,渾身冷汗直流,此等攻擊,要砍在自己身上,必死無疑。
轟天雷畢竟身經百戰,遇到強敵,不可硬上,走為上策,這是他行軍作戰的一慣方針。
於是,轟天雷敢忙向後飛去,想一走了之。
可張齊見他想逃,就不願意了,心想,我這還沒熱身呢,你就跑了?多沒勁啊?等等我,我來了。
說著,便隨著轟天雷逃脫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