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大營中正在品著美酒,玩弄著美女的候明啟,聽到守衛的報告後,馬上從營內衝了出來,站在帳篷前看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張齊對候明啟還是有一定記憶的,畢竟,在他加入政府軍的那一天,每個新人都曾分發到一本小冊子,上麵的第一頁,就是候明啟的照片,這是讓他們這些新人記住,誰才是他們的領袖。
可現在,在張齊的眼裡,那張照片卻成了候明啟的遺像,看著甚是惡心。
張齊從懷中掏出那個小冊子,打開了第一頁,高舉過頭頂,大喊道。
“候統帥,你是否還認得這本小冊子?”
候明啟每日荒淫無度,視力大大降低,從帳篷門口到據點的大門口,隔著幾十米遠,怎能看得清,於是說道。
“老子的小冊子多了,怎麼知道你拿的是哪一本?說吧,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你可知道,擅闖政府軍據點是死刑。”
張齊嗬嗬一笑,大喊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派去接候亮的人叫轟天雷,他帶了千名機械兵,想要用暴力手段強行救人,如果不成,還把罪刑算在南墨家族頭上,候統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候明啟大驚,自己的計劃,隻有轟天雷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轟天雷已經?
候明啟陰沉著臉,問道。
“你是何人?怎麼會知道我的計劃?轟天雷怎麼了?”
張齊沒有回答,將手裡的小冊子扔向候明啟,後者見飛來一物,忙向一旁閃開,小冊子不偏不倚的插?進大帳的木製門框上。
候明啟被這飛來的小冊子嚇了一跳,看似紙製的小冊子,竟然深深的插?進了腰粗的木樁內,可見此人實力有多恐怖。
候明啟把小冊子從木樁內拔出,當他看到小冊子的封麵時,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這不就是政府軍裡,每個軍人都有的身份冊嗎?他怎麼會有這個?難不成,這是轟天雷的?”
候明啟敢忙翻開查閱起來,當他看到冊子裡的名字不是轟天雷時,心裡安心了不少,可這個名字,好熟悉,他好像在哪聽過。
“張齊?張齊?啊,你就是張齊?就是你,指使路平那個混蛋,打斷了亮兒的腿?”
候明啟這才想起這個名字的主人,凶狠的看著張齊。
“候統帥反應可真慢,看來你每天夜裡沒少忙活啊?沒錯,我就是那個指使路總廢了你兒子的張齊,而且,不妨告訴你,就在剛才,我把你的大將,轟天雷也分屍了,怎麼樣?滿意嗎?”
候明啟本想發怒,可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還是把火咽到了肚子裡,問道。
“你你想怎樣?”
張齊看著候明啟一臉吃了癟的樣子,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候統帥,你看看你,都什麼時候了,還端著架子,我告訴你,我來此,沒有彆的事,就是想殺你,明白了嗎?”
候明啟聽到張齊所說之言,不由的笑道。
“哈哈,就你?彆以為殺得了轟天雷,就能與我同肩,我可是軍帝實力,普天之下,還沒幾個能與我平起平坐的。”
“哦?是嗎?軍帝了不起啊?那你看看我是什麼實力?”
說著,張齊將命輪全開,威壓籠罩了整個政府軍的據點。
“大神使?不可能,絕對,噗不可能。”
被張齊的威壓籠罩的候明啟,一口鮮血噴出,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他本以為自己軍帝的實力就可以笑傲天下了,沒想到,今天竟來了一個大神使,這讓他怎麼也接受不了。
張齊看著跪在地上的候明啟,酸溜溜的說道。
“喲,看看,快看看,我們最最高傲的候統帥,竟然給我一個無名小輩下跪,我真是受不起啊。”
“張齊,你彆得意的太早,大神使怎麼了?你讓我緩一緩,我一樣可以打敗你。”
張齊插著腰,嘿嘿一笑,說道。
“怎麼?又要嗑藥嗎?我說你們政府軍,是不是沒藥不能打仗啊?好吧,我就給你機會,彆說我欺負你。”
話畢,張齊將籠罩在整個據點之上的威壓解除,看看候明啟能吃成什麼德行。
沒了威壓束縛的候明啟,敢忙從懷中掏出一顆比轟天雷吃時還要大一點的丹藥,生吞了下去。
片刻,候明啟大吼著,渾身紅光大盛,裸露在外的肌肉上,根根青筋暴起,肌肉也增大了數倍不止。
此時的候明啟,兩眼充滿了血絲,宛如一個剛才地獄而來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