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水的倒入,龍井被衝泡了起來,一顆顆嫩芽猶如一條條小魚一般,豎立在杯中,很是好看。
馬勒威斯見狀,不由的讚道。
“妙啊,張主席的茶就是不同凡響啊,你看這茶,還會站著,曆害啊。”
張齊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馬勒威斯先生,這隻是龍井此茶的一個特點,一會兒茶泡好了,你再喝喝試試,就知道它的另一個特點了。”
“哦?是嗎?說的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唉,彆著急,這品茶可不能急,就像治理一個國家一樣,凡事都不可急,著急品不了茶,也乾不好事。”
本來挺和諧的一個場景,讓張齊這一句話,搞的十分尷尬。
馬勒威斯知道,張齊說的是嗜血軍團和羅斯家族的事,可他就是不願張齊提起此事。
因為,張齊目前的實力,馬勒威斯是知道的,如果張齊真的為羅斯家族出麵的話,這塊蛋糕可就沒他的份了。
於是,馬勒威斯假裝聽不懂的樣子,繼續聊著有關茶的話題。
“張主席,我聽說龍國還有不少好茶,您方便給我講講嗎?”
張齊聽出了馬勒威斯的意思,於是笑嗬嗬的回道。
“方便,當然方便,不就是茶嗎?我能給你講好幾天,但是,如果馬勒威斯先生執意去回避一些事情的話,恐怕不合適吧?”
隻見,馬勒威斯正準備端起水杯品茶,被張齊這麼一說,臉色瞬間變的難看無比,放下水杯,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張主席要說什麼,不就是羅斯家族的事嗎?我看到了一些畫麵,也聽到了一些風聲,雖然知道張主席實力不俗,但我還是從國家的角度出發,想勸張主席,不該您管的,您還是少管,畢竟這裡是大日帝國,不是您的龍國,您要是這裡都要管的話,這手未免也伸的太長了些吧?”
張齊聽完馬勒威斯的話,嗬嗬笑了起來,回道。
“我當然明白馬勒威斯先生此話的意思,我也深知,我一個外鄉人,不應該管你們國家的事;
所以,我並沒有想管閒事的意思,今天,我來你辦公室,並不是和你談國與國之間的事,而是讓你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我要以龍國主席的身份,代表龍國,和羅斯家族簽訂一份永久的貿易合同;
當然,在我們貿易合同期間,我不希望我的合作夥伴受到一些不安定因素的騷擾,那樣會很影響我們的合作效率;
這樣的話,我會很不高興,龍國的人民也會很不高興,你也知道,我們龍國,一向是以人民為根本的,到時候,如果人民要我這個主席乾些什麼,我隻能聽人民的意願,我可不想背上昏君的罪名。”
張齊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厲害關係全部表述了出來,順便把鍋也甩了出去。
這就告訴馬勒威斯,如果到時候真出事了,那也不是我張齊一個人的主意,那是龍國人民的意願。
在人民利益麵前,一切皆是小事,這是龍國常期不變的製國方針,馬勒威斯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張齊這招,算是給馬勒威斯下了一步死棋,無解。
果不其然,當馬勒威斯聽到張齊所說的話時,臉色十分難看,就像是吃了一顆老鼠屎一樣難看。
但馬勒威斯畢竟是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應變能力還是有的。
隻見他慢慢的品了一口張齊的龍井,回味幾番後,讚道。
“嗯,此茶正如張主席所說,十分美味,隻是,我本就喝慣了咖啡和紅酒,對茶來說,不是很習慣,這茶,我就不要了。”
張齊聽到這裡,站起了身,說道。
“那按馬勒威斯先生的意思,隻要和我龍國有關的東西,你是不是就都不想要了呢?”
馬勒威斯思索良久後,答道。
“是啊,沒有辦法,誰讓你龍國把人民看的如此之重,我也是個領導人,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所以,該舍的,就要舍。”
張齊舉起大拇指讚道。
“沒想到馬勒威斯先生如此懂得‘舍得’的含義,張某佩服,不過,此事也沒有您想的那麼嚴重,我隻是說不希望我的合作方受到不安定因素的影響,並非不讓你們合作啊,你們該怎麼合作,還和以前一樣,合作就是了,我沒有意見的。”
聽到這裡,馬勒威斯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馬上舉起了水杯又品了起來,說道。
“嗯,這個茶,細細品品,是比我的咖啡好喝一些,來,張主席,您也一起喝,彆放涼了。”
張齊端著水杯,品著龍井,嘴裡哼起了小曲。
“今日痛飲慶功酒,壯誌未酬誓不休,來日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寫春秋”
一曲智取威虎山,唱出了張齊此時心中的興奮,也唱出了張齊今後任務的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