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天,紫雲觀幾乎將方圓百裡之內,凡是使用錘的人統統都抓起來,逐個甄彆。
甚至連使用棒槌的老弱婦孺都沒有放過,許多人扛不住刑罰堂的嚴刑逼供,慘死在了紫雲觀之中。
寧可錯殺一個,也不放過一人也不外乎如此。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局麵,是李天齊沒有想到的。
如果他再不獻身,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慘遭毒手。
“住手!”
就在一名老者就要被刑罰堂活活打死之際,一道渾厚的聲音破空而來。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一個虛影不斷變得清晰,少年身著三年不曾換下的獸皮大衣,腳踩包漿布鞋,身上背著那對金錘顯得格外的光彩奪目。
“是他?”
眾人看向李天齊,異口同聲道。
“沒錯!”
“是我!”
“我就是你們做夢都想找到的李天齊!”
李天齊腳踏虛空,居高臨下,俯視著眾人。
“小畜生,你把我兒朱無視藏哪裡去了?快快交出來,否則……本城主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聞言,朱剛第一個坐不住了,當即淩空一躍,下一秒出現在了李天齊的麵前,兩者相距不足五米。
一流武者的威嚴自朱剛的體內迸發而出,儘數籠罩在了李天齊的身上。
朱剛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通過自己威壓逼迫李天齊就範,畢竟像他這樣級彆的強者,對一個區區三流武者下手,有失身份和顏麵。
隻可惜。
想法很豐滿,現實卻是骨感的。
他想象中李天齊跪地求饒的畫麵並沒有出現,相反,李天齊像是沒事一樣站在那裡,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你就這點本事嗎?”
此話一出,無異於殺人誅心,這讓一向高高在上的淩雲城城主顏麵儘失。
一直以來,還沒有人膽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更彆說是藐視他的威嚴,殺意迅速在朱剛的體內蔓延,他發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殺了李天齊。
不僅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報仇,更是為了自己丟失的顏麵。
“小畜生,你找死!”
朱剛正準備動手,身後卻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城主大人,殺雞焉用牛刀,對付這種無名之輩,交給在下就好,何需城主親自動手!”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紫雲觀刑罰堂長老肖玉,肖玉是個聰明人,此舉更是用意深遠。
朱無視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擄走,便是他們的過錯,如果他能夠在這個時候誅殺了李天齊,救出朱無視。
不僅能夠讓朱剛放下芥蒂,還能與其交好,這對紫雲觀日後做大做強意義極大。
隻可惜,他想多了。
呼!
朱剛收斂身上的殺意,回頭看了一眼肖玉,冷聲道“也好,肖玉長老給我殺了他!”
朱剛當然知道肖玉的用意,並沒有阻攔。
因為他看出來了李天齊的不簡單,方才它釋放出來的威壓,足以碾壓二流武者巔峰,可李天齊卻能夠做到安然無恙,這讓他有些拿捏不準了。
肖玉想要當這個出頭鳥,朱剛自然喜聞樂見,讓他去試探李天齊的深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城主大人且放心,在下絕對宰了他,救出朱少!”
肖玉拍著胸口,當即立下了軍令狀。
“孽障,看刀!”
肖玉一向以狠辣著稱,能一招斃命,他絕對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出手便是殺招,毫無保留。
在他看來,李天齊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剛剛踏上武道的三流武者而已,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都是浮雲。
二流對三流,優勢在我!
肖玉手中的大刀,在狂暴元力的加持之下,光芒大盛,劃破虛空,淩空一斬。
李天齊眼皮一抬,搖了搖頭。
“就這?”
並不是李天齊看不起肖玉,隻是肖玉的這一刀實在太弱了,弱得讓他出招的欲望都沒有。
李天齊隻是輕蔑地瞥了一眼,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這小子是不是被肖長老給嚇傻了?”
“我原以為他有多強呢,沒想到竟然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