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雷天罡從承天門走出來,那在外麵守望著的各勢力強者也是紛紛的猜測著,充滿火熱與好奇。
他們雖然不知道承天門遭受什麼樣的損失,但也能確定,最少,利益還是偏向於肖恩這一方。
如果連承天門都奈何不了雷天罡,那麼,這實力要差上一大截的天元宗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天元宗也是這一次元脈之爭的一大幫凶,所有人不禁為沒有能目睹雷天罡大發雷霆之威而感到遺憾。
而在雷天罡離開承天域的時候,肖恩也正好是來到了紫薇學府。
雲舟一路走向紫薇學府東邊,十數分鐘後,終於是停了下來,然後目光望向前方,在那裡,有著一座龐大的大殿,大殿之外,人來人往的學員正匆匆而進。
肖恩他們下了雲舟,迎麵便見到了諸多列隊相迎的身影。
這些身影,氣息強橫得無邊無際,卻又無比的隨和,讓人如沐春風。
“小家夥,我代表紫薇學府,感謝你這—次千裡迢迢到來,還帶來的禮物。”
看著與小冉並肩走進大殿,身材挺拔,氣度不凡,行走間透出無比強大自信的肖恩,身穿白色鳳紋府服,頭發雪白,但風韻猶存的紫茹府主慈祥的道。
“紫府主太客氣了。”
肖恩微微一笑,道:“你們府中學員曾多次幫助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寒鬆太上!”
小冉走近紫紫茹府主身邊一名白發老者,然後上前親熱的挽著後者的手臂,大眼睛彎成了美麗的月牙兒。
“哈哈,哈哈!”
見到少女的親熱,老人開心的笑了起來,尤其是那看著少女的目光多了幾分喜愛和欣慰。
如今,能夠與眼前這個妖孽少年比肩的,唯有此女,而此女子,正是他的門中弟子,即便是他,也不得不以此女為傲。
然後他望著肖恩道:“娃兒,你的確是一個很令人意外的小家夥,難怪我們冉兒非要纏住老朽來此一趟。”
“小家夥,寒鬆玄者可是芷天門大太上,也是為了這一次的元脈之爭,親自護送小冉來到這裡的。”
望著肖恩,紫茹府主笑著說道。
“小子謝過寒鬆玄者愛護之情。”
肖恩連忙上前言謝,敏銳的感知力讓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老人周身那微蕩地空間波動,隻能是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看來小冉在芷天門還真不是一般的看重,單單是這一次出門,就由著這麼一個實力超絕的強者護送。
而且,這一次的元脈之爭,就算是師父師母沒有出現,自己和小冉也不會有什麼事。
“嗬嗬,就知道瞞不過你這小家夥,不過老朽可不敢壞了令師的好事。”
聽到肖恩—語雙關的言謝之聲,寒鬆玄者老人開心的笑了起來,額頭上深深的皺紋,也敞開許多,似乎年輕了。
“該謝,還是要謝的。”
肖恩一臉真誠,這一次,師父師母遲遲沒有現身,固然是要引承天門等那些大能強者動手,並借此震懾天下。
但寒鬆玄者,紫茹府主親臨牧羊城,這一番情誼,也不能就此忽視。
“府主,這一次,可不是一般的禮物,說不定到時你也會大吃一驚呢!”碧心玄者忽然帶著一絲神秘道。
“哦,那本府倒真的是很期待了,小家夥,能不能說一下,到底是什麼禮貌,令到碧心玄者也那麼的讚賞?”
對於肖恩,紫茹府主早已不用尋常眼光來看,那望著肖恩的眼神,卻是出奇的柔和。
如此天賦的少年,就連她這種人都忍不住的有些愛才之心,不過,對於一份能夠令到一名藏玄大能稱許,以及作為一個學府的禮物,她也頗為期待。
“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禮物,還不知道能不能入得紫府主之眼?”在一名天地強者麵前,肖恩保持著應有的謙遜。
紫茹府主眉頭微微一皺,愈發好奇的道:“小家夥,就彆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老身也很有興趣知道。”
“隻是一座小小防禦陣法,不過,也是小子第一次嘗試,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得貴府之眼。”
肖恩不卑不亢的道。
他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天下能人眾多,更何況,他也一直疏於陣道,嚴格的說,他自離開天絕穀以來,連一道小小的符陣也未曾刻畫過。
“哦?這倒真的是要見識一下了。”
紫茹府主興趣更濃,那望著肖恩的眼神,更是愈發的讚賞。
以金台之境,竟然敢言送一份學府之禮,想來,這紛禮物,或許真的能讓她這個一府之主,都要為之心驚。
肖恩微微一笑,道:“那麼,不知道府主能否開啟一下護宗大陣給小子觀摩觀摩?再定下這份禮物敢不敢出手。”
“小家夥,你說什麼,你竟然是要送給我們一座護宗大陣?”
紫茹府主一聽,給震撼住了,滿眼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原本她以為,肖恩隻是送一道小型防禦式符陣,能夠保護主殿就不錯了,卻沒想到,肖恩一語驚天,竟然要送護宗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