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喪儘天良的狗畜生,該殺!”
“這怎麼辦,我門內也有不少弟子在玉源海內啊,這豈不是……”
“狗畜生,毀了玉源海,我們這些日後豈不是……”
整個風雷學府內,無論是那些將門下弟子送到玉源海內的外來強者,又或者是府中玉台境以下之人,都是發出了絕望的咆哮聲。
彆說是赤焜太上,就連他們,都是恨不得立即將莫韞以及昌輝兩個太上撕成碎片。
封柔芸渾身微微顫抖著,一雙寒芒閃爍的美眸,彌漫著令人心寒的戾氣,一抹近乎暴虐的殺意,幾乎要淹沒天地。
雷天罡也是眼露寒芒,一股極強的殺意波動,猛然從其體內暴湧而出,頃刻間,便是彌漫了整片天空,那等巨大的壓力,讓得那些長老麵色都是漲紅了起來。
“赤焜,你發什麼瘋,這關我們什麼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也是受害者啊!”
見到赤焜太上攜帶著驚天殺意撲來,莫韞、昌輝兩太上連手都不敢還,連忙躲開,歇斯底裡的嘶吼著。
他們敢施展出這種惡毒手段,本來就是作孤擲一注,破釜沉舟的打算。
原本以為隻要外麵看不到,等裡麵神不知鬼不覺的完事,就立即帶著完成任務的季霖和陳開逃之夭夭。
卻沒想到肖恩的天靈樹撐開了一片透明空間,而且還一語道破他們手段的來源,將他們的陰謀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他們兩個,比任何人都驚恐,真正的壓力並不是來自赤焜太上,而是來自雷天罡夫婦。
此刻的他們,也許要比任何人都感到絕望,還有那些長老,同樣是渾身瘋狂的顫抖著。
因為,這兩尊殺神一怒,他們這些承天二門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幸免的。
“狗畜生,還敢狡辯!”
赤焜太上神情猙獰,顯然是已對莫韞、昌輝兩太上恨到了極點,語氣之中,殺意凜然。
“且慢動手,玉源海的汙染,用大能強者的精血,或者可以清洗乾淨。”
正當赤焜太上含恨出手之際,便是在一道平淡的聲音之下緩緩凝固,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已經等於宣判了莫韞、昌輝等一眾的死刑。
雷瘋子,雷天罡。
此刻,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最瘋的,反倒是能夠保持這種冷靜。
封柔芸美目凝視著雷天罡,冷豔的臉頰上,有著一抹擔憂浮現出來,道:“那小鬼頭他們怎麼辦?”
“放心吧,這麼一點小事,還難不倒那小子。”雷天罡的聲音雖輕,但卻是有著極大的自信。
“不錯,小魔頭在先天穀內,連巫族的神靈都不怕,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場中,曾經有目睹先天穀內肖恩和先覺魂師大戰一幕的弟子,此刻也是大聲道,所有人一聽,心內也是稍安了不少。
“哼,就讓你們多活一會。”
赤焜太上冷哼一聲,雖然停下手來,但那股磅礴的殺意依然是籠罩在莫韞、昌輝等人的身上。
莫韞、昌輝等人的麵色更是無比的苦澀。
此刻的他們,唯有希望玉源海內的一切都失敗,或者才會有一絲活命的機會,否則,真的是要以他們的精血清洗玉源海了。
“這幫狗畜生,早就該殺光了。”
所有人此刻都知道,無論是玉源海內最終結果怎麼樣,那些什麼四象堂之人,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所以,他們無論是以什麼樣的心情,都將目光投到了玉源海內那唯一能夠看到的畫麵上。
“這麼厲害的詛咒血汙,怎麼我們三個會沒事的?”苗婉兒有點驚訝的道。
肖恩微微一笑,道:“你是後天玄冥體,而我兩位師姐都是後天玄黃體,所以,這詛咒血汙才侵蝕不了你們三個。”
“那麼他們……”
葉青等三女雖然慶幸自己的後天玄體,但望著四周,卻是愈發的擔心了起來。
已經上到海麵上的眾強者開始並無異常,隨即一名強者爆發一聲慘叫,聲音淒厲,撕心裂肺,似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這一聲慘叫響起後,猶如點燃了一根***,淒慘的景象,飛快的蔓延而開。
但凡是沾染上詛咒血汙的強者,均倒地嘶吼,雙手抓臉,一張臉被抓得血肉模糊,猶不自覺,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場麵詭異震撼。
玉源海外所有人又再擔憂了起來,都是將目光緊張的凝聚在那寄載著希望的少年身上。
“吼!”
—聲震驚天地的吼聲回蕩天際,可怕的聲浪猶如雷鳴爆發開來,肉眼可見的巨大波動漣漪,蕩漾開來,震得空間都是有些扭曲。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凶威也是從其中爆發開來,那是來自小休的神獸威壓的力量。
轟!
肖恩跟著又將正氣鎮魂碑召喚出來,巍峨的天碑,輻射出磅礴恢宏的浩然正氣,最後如同冬日最溫暖的陽光,源源不絕的傾瀉下來。
正氣籠罩下來之餘,可怕的正氣傾瀉而出,一聲巨響,然後那無數人便是駭然的見到一絲絲令人心悸的神秘力量蕩漾在正氣鎮魂碑周身,連空間都是被切割開來。
海麵上感染者的騷動,在此時陡然凝固,因為他們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暴虐的詛咒之力,竟然是在此時陡然消退,—種強大的威嚴,也是急速的彙聚而來。
眾人體內山洪暴發—般的詛咒之力猶如被封印,眼神漸漸的恢複了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