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學府內的所有人,同樣是以一種仇恨的目光望著莫韞太上他們,恨不得赤焜太上立即將他們斬殺。
“赤焜,你不要含血噴人,什麼藍衣樓,我可完全不知情,而且,我可以對天發誓。”
莫韞太上雙目圓瞪,發瘋般的嘶喊。
雷天罡輕輕搖頭,淡淡的道:“可彆讓他們的血白流了!”
莫韞太上等人渾身一僵,感覺一股森然殺機將他們籠罩,呼吸都有些困難,周圍的氣溫頓時降低到冰點。
無數目光盯著的海麵,肖恩轉頭看向唐紫,被他那血紅的眼珠子一盯,唐紫心頭也是猛的一震。
從沒見過哪個人如此凶悍,那一對血紅的眼瞳,散發著無儘的凶煞,令人感到恐懼。
這不是實力,卻比實力更可怕,那種凶煞,能夠將一個人的心神刺穿。
“我…”
眼神與肖恩視線相碰,唐紫喉嚨裡滾出一個顫抖的音符,眼中滿是心悸之色。
“好自為之。”
肖恩凶煞收斂,隻是淡漠的看了唐紫一眼,便緩緩轉身。
那種淡漠,同樣讓人心寒。
唐紫心內一震,頓時有著一股寒意和失落湧上心頭。
剛才那一幕,白欣兒她們,無非就是借著她來靠近肖恩,如果不是肖恩將她拋出去,她早已經死在爆炸中了。
而這一切,肯定是得到莫韞太上等人首肯的。
曾經自認的天之嬌女,集萬千寵愛於—身,如今淪落為一個隨手可以拋棄的,可悲的棋子,這一刻,唐紫對整個人間都是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小師弟,你沒事吧!”
焦急的聲音傳來,葉青她們已經掠到了肖恩的身旁,就連薛峰等人,也都停止了修煉,圍了上來。
“沒事,不過,是時候和藍衣樓算一算賬了,想要殺我,就得付出代價!”
略為嘶啞的聲音,卻彌漫著無法洗刷的殺意,旋即在席卷而出的一刹那,整個天地猶如布滿冰冷的寒霜。
肖恩知道,那些玄玉堂的女弟子當中,肯定還會隱藏著藍衣樓殺手,而這一次,他不打算再放過了。
對於這種已經被人控製了的冷血之人,留著,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肖恩不敢保證,自己每一次都能這麼好運的躲過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所以,隻有將危險扼殺於搖籃當中,才是對自己安全的最大保障。
“走,殺光這幫見不得人的老鼠!”
薛峰等人同樣是殺意澎湃,滔天般的殺伐之光,席卷出來,頓時便是將那玄玉堂的數百女弟子緊緊的圍在了一起。
“小魔頭,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一名普通的女弟子!”
“唐師姐,救救我們!”
那些被薛峰他們帶著驚人殺意包圍著的一眾女弟子,難以言喻的恐懼漸漸蔓延開來,渾身瘋狂顫抖著的嬌軀,傳出了一種種悸動心弦的驚恐之聲。
尤其是她們在接觸到肖恩填滿那無儘殺氣的眼神的時候,那種殺伐,彌漫天地,猶如是將此地變成了修羅地獄一般。
“一切都沒了,都沒了!”
所有女弟子的心內,都是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你們放心,今日,我隻殺藍衣樓的人,既不會殺錯,同樣也不會放過一個。”
肖恩冰冷的目光,緩緩的掃過那瑟瑟發抖的一眾女弟子,然後,手中跳躍著三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冷冷的道:“如果你是藍衣樓之人,就應該知道這是什麼……”
“萬毒噬心針本來就是你們藍衣樓之物,它會辨認你們的氣息,會追尋你們的心跳,既然敢來殺我,就應當要有被殺的覺悟。”
“去!”
嗡嗡!
伴隨著肖恩低喝落下,隻見得那三道毫光自手中飛射出去,最後盤旋在玄玉堂的數百女弟子的上空,盤旋之間,散發著噬人心神之氣。
玉源海內外的所有強者們屏氣凝聲,暗暗看著天空上的變化,密切關注著是不是真的像肖恩口中所說的那麼神奇,能夠自動找出藍衣樓的殺手。
嗤嗤嗤!
三道毫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反複穿梭在眾女上空,頓時間,這片天地便是被森森銳氣所彌漫,隱約間,令人皮膚發出陣陣刺痛之感。
撲通撲通!
全地寂靜,就連整個海平麵在這一刻都是仿佛凝固了下來,唯有那瘋狂顫抖著的嬌軀以及不同頻率的緊張心跳聲。
肖恩凝神聆聽片刻,冷冽目光環視一圈,他一聲冷笑,旋即他手指淩空點出。
嗤!
一道毫光,毫不留情的穿過一名女弟子的心臟,然後,所有人便是見到,那名女弟子連聲音都沒有喊出,便渾身漆黑,瞬間沒有了氣息。
而就在這具屍體即將要沉入海底的時候,肖恩伸出手掌輕輕的一吸,將它的儲物袋吸在手中。
“嘶!”
不少人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是因為覺得肖恩的心狠手辣,還是在為那萬毒噬心針的恐怖毒性而驚悸,連綿不絕的響起了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此刻的眾女,愈發瘋狂顫抖著,就連葉青姐妹等人都是禁不住的暗暗擔心,生怕肖恩會殺錯了人。
“我想大家剛才都見過了,雲爆符,每一名藍衣樓殺手身上,都會有這麼一道雲爆符!”
肖恩眼神冰寒,緩緩偏頭,從儲物袋中翻出了一道黑漆漆的厚符,那絲絲冷冽的聲音,自信的傳開。
厚厚的黑符,要比尋常的符篆厚上十倍,而且紋路特彆的大,即便是未曾引爆,身邊的人都是能夠感受得到黑符上的那種令人心悸的狂暴波動。
“不錯,剛剛爆炸的黑符,就是這種氣息。”身旁的葉青,點了點頭,麵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