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郭楓彎腰答道:“還不是這些隸屬風雷堂的人馬,一個個將元力催發到儘,營造出強大聲勢,但攻勢疲軟無力,根本就不是真心出力的。”
李玉澤指著一些靠後的弟子,道:“還有,後麵那些,哪裡像是進攻的,根本就是在遊逛。”
“這麼簡單的事,你們都不懂得解決?”
金應子喃喃自語,那眼神深處,有著猙獰的殺意湧了出來,眼前這種敷衍了事的行為,這令得他極為的討厭。
“請大人明示!”
郭楓、李玉澤額頭大汗淋漓,誠惶誠恐的說道。
“哼,廢物!”
金應子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當其聲落的那一瞬,滔天般的煞氣,伴隨著磅礴強橫的元力,鋪天蓋地的從金應子體內席卷而出。
隻見得滾滾元力凝聚而來,在其周身化為十道龐大黑蟒,旋即黑蟒咆哮,直接是對著那虛空卷而去。
砰砰!
那十道龐大黑蟒,當頭便是對著隊列中的最靠後的十人狠狠的拍下,傳出刺耳的音爆之聲,那裡的五男五女,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在茫然不覺中,便被黑蟒轟中了身體。
“啊!”
殷紅的鮮血,刹那間染紅海麵,血腥的味道與淒厲的嚎叫聲,在這玉源海之中擴散開來。
“金應子,你要乾什麼?”
見到自己堂內五名女弟子無辜慘死,率先出聲的,卻是一旁沐可兒,她戒備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叱喝道。
而那些風雷兩堂的眾弟子也是驚恐得渾身顫抖,求助般的望著神色木然的季霖和陳開二人。
而季霖和陳開二人卻是麵無表情,仿佛是沒有見到這一幕似的。
金應子很隨意的笑了笑,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殘忍起來:“如果還是這個樣子,我不介意將你們先殺光了。”
身旁處,季霖望著這一幕,卻是森然一笑,道:“大人,你就算是將他們全殺光了,又或者是他們真心的出力,恐怕也是於事無補,如今的五行堂已經今非昔比。”
那陳開頓時陰冷一笑,慫恿道:“於我看來,還是親自出手,早點解決,免得夜長夢多,況且,說不定丁鬆早已完成任務,一旦提前會師,豈不是錯失良機。”
“看來,指望你等廢物能成事,根本就是個笑話!”金應子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交戰之處,淡淡的道。
“大人,依我看來,還是早施手段,拿下為妙。”
望著還在優哉悠哉的金應子,陳開心裡氣得直罵娘,不過,還是保持著媚笑,急忙抱拳道。
“好吧,既然如此,就不玩了吧,這五千多天驕的精血,我想也夠了吧!”
金應子淡淡的一笑,麵色陡然變得殘忍了起來,眼神陰冷的掃了前方一眼,雙手猛然合攏,結出法印。
嗡!
一股陰冷的霧氣,無聲無息自其體內湧出,整個天地間,都是有著腥臭之氣彌漫。
嗡!
與此同時,四周的霧氣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有一種極為陰冷的氣息,一絲絲彙聚,湧蕩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隻見得片刻之後,一股濃烈煞氣透露出來,血紅色的光芒流轉不停,最後便是出現—座小骨壇。
“咦?”
季霖、陳開二人見狀,心頭也是微動,當下目光凝神望去。
隻見得那小骨壇中諸多紋路突然亮了起來,一圈圈一層層鮮紅光芒緩緩散發,而後在小骨壇之上凝聚,一道道詭異而微帶興奮的氣息走遍虛空。
金應子目光深深,抬頭仰望麵前這座小骨壇,眼中閃過奇怪的光芒。
那座小骨壇緩緩的將漫天血光吞噬而進,旋即呼呼作響,仿佛還有無數個黑色影子,隱約晃動。
那是小骨壇內的生物極度渴望鮮血的徵兆!
“毒汐蟒潮!”
伴隨著金應子低喝落下,黑氣在骨壇上猶如惡魔咆哮湧動,最後潛入了深海之中。
轟隆!
下方黑海陡然劇烈翻滾,驟然騰起巨大無比的黑浪,無數烏油油的黑光在這一瞬間,猛然暴射。
咻!
在漫天黑光飛灑之間,一條條彌漫著腥臭的神秘生物,陡然從巨浪之中暴衝而起,一圈圈氣浪向四周颶風般的一卷而開,讓附近虛空一陣扭曲變形。
“毒汐蟒?!”
季霖低聲驚呼。
“嘰嘰嘰!”
無數神秘的生物,宛若蠕動潮汐,墨綠皮膚,覆蓋著鋥亮烏綠鱗片,猩紅眼眸,破開海麵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對著海麵中的五行堂陣營暴射而去。
轟!
胡亂飛射的長長身軀,也將這本來翻騰不息海域攪的猛然暴躁了起來,一道道戾氣衝天而起,極為駭人。
頃刻之間,整片海域便是蕩漾出陣陣驚人的波動,連附近空氣都戰栗般劇震起來。
腥臭彌漫,煞氣衝天!
“嗨!”
望著這一幕,不少玄玉堂女弟子麵色煞白,花容失色,退到了一旁嘔吐了起來。
遠處,沐可兒等人站在半空中,一個個倒吸涼氣,他們的臉色不斷變化,實是被陡然出現的這—幕嚇到了。
而本已堪堪將郭楓他們數千天驕的攻勢抵擋下來的易千重他們,空中攻勢依然,而海麵上又突兀的出現這種凶厲的毒蟒潮,無疑更是雪上加霜,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