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目光平靜的望著那麻衣老婦,聲音中沒有半點的波瀾起伏:“林婆婆,我說過了,那個地方很特殊,林凡大哥出不來,彆人也去不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帶你去。”
“哈哈哈,好狡詐的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尋找到我的,可惜,你們的陰謀詭計是永遠不會得逞的。”
麻衣老婦目光陰狠的盯著肖恩,笑聲之中,充滿了癲狂和悲傷,顯然,她在為林凡已經沒有半點生存的希望而悲傷。
她微眯的雙眼,猛的睜開,霍然站起身來,眼中有著森然殺意流動,厲聲道:“小雜碎,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們就是殺了我,也休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你覺得我會貪圖你的什麼?”肖恩聽了,不由得一愕。
麻衣老婦聞言,也是禁不住一愣,她頓時想起,肖恩身懷先天劫雷功法,一身武學,儘在天地之上。
況且又身懷正氣天碑,凝聚出紫薇星辰以及星辰之火,先天寶物等等,哪一樣,都不會在她口中的所謂貪圖之下,不禁,連自己都是感到茫然了起來。
“本來,林凡大哥教了我很多戲法,不過,現在恐怕就是我在你麵前表演出來,你也會說是我將林凡大哥捉起來逼著教的了。”
麵對著這偏執怪僻的麻衣老婦,肖恩眼下也沒有太多能夠取信的說話,隻能是自嘲的笑了笑。
“什麼,你說什麼,你還會凡兒教的戲法?快變給我看看!”
麻衣老婦又再一把抓住了肖恩的手掌,眼內,真的是湧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輝。
在這片天地,戲法不是職業,更不是武學,純屬個人愛好,會的人,簡直是少之又少。
而其中,又以林凡精通此道,以肖恩這種年紀,如果也會表演出來,那麼隻有一個可能,就是林凡教的。
這也說明,林凡最少還活著。
肖恩一見麻衣老婦心急火燎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道:“林婆婆,你把我的手抓得這麼緊,叫我怎麼變?”
麻衣老婦頓覺失態,鬆開了乾枯的手掌,道:“好吧,你隻管表演。”
刷刷刷!
一係列不同的戲法在肖恩手中演化出來,令人眼花繚亂,惟妙惟肖,肖恩的戲法,連自己的師母都能騙過,如果不用靈魂查探,根本就發現不了絲毫的破綻。
而這些戲法,自然是林凡教的,麻衣老婦靜靜的看著,眼神也是越來越柔和。
她仿佛,又再看到了自己那個調皮搗蛋的兒子兒時的樣子,眼內暴戾儘去,滿滿的是慈愛之意。
“林婆婆,林婆婆!”
肖恩將戲法變完,見到麻衣老婦還在怔怔的發著呆,便忍不住的在麻衣老婦的眼前揮了揮手掌。
“哦,完了?”
回過神來,麻衣老婦眼眶微紅,良久,望了一眼肖恩,這才帶著期盼,道:“孩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肖恩眼神清澈,點了點頭,道:“嗯,是真的,放心,林婆婆,我不會貪圖你任何的東西的,隻是……”
“好,孩子,林婆婆相信你。”
望著肖恩那沒有絲毫雜質的眸子,麻衣老婦欣慰的點了點頭,她實在是找不到絲毫再去懷疑肖恩的理由。
隨即,她又再的歎了一口氣,黯淡道:“隻是,那又怎樣,我最終還是見不著我的凡兒了。”
肖恩抬起頭,對著麻衣老婦微笑道:“林婆婆,我現在雖然無法帶你去見林凡大哥,但最少,可以試一下幫你解除身上的毒,日後,你們母子倆,總是有見麵的機會的。”
“哦,你能解我身上的毒?”
麻衣老婦也是禁不住的透出了一抹錯愕,顯然,肖恩的說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能夠從肖恩口中得到兒子的消息,她已經很滿足了。
說真的,她連自己都已經感受不到半點的希望了。
這是一種能夠將她這個當年的藏玄強者折磨了二十多年,而且,這些年還有一名強者不停的幫助她施加封印,這才使得她苟延殘喘到現在,最終還是落成了這個樣子。
她剛才的歎息,正是因為自己的時日無多,才會這麼的傷感。
她不怕死,隻是心內埋藏著當年的一份不甘,如今,又再聽到了兒子的消息,她比任何人都想要活著。
“孩子,你……”
站起身來,麻衣老婦雖然心中並不怎麼認為能有多大的希望,不過她還是略微有些小心謹慎地的問道:“你有把握治療我身上的毒?”
“行不行,總得要試試吧!”
肖恩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對,但對於解毒的手段,也不會妄自菲薄,一切,還得要見到症狀才敢斷定,眼前,這麻衣老婦身上的毒,明顯是用特殊的方法封印了。
“好吧!”
強烈的求生欲望,也是使得麻衣老婦有著絲絲的激動,就算是沒有抱任何的希望,總是要比完全沒有希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