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察覺到紫桐俏臉彌漫出來的凝重和無奈,頓時滿臉的驚愕,失聲道。
“還能是什麼事,他已經不可能從戰台上退下來!”
紫桐苦笑了一下,那一張俏臉,早已布滿了蒼白和無奈,有些感到無力。
遇見鬼撲子,肖恩尚能拚上一拚,可如今遇見這鬼抱子,可就真是連逃跑的機會都難有了。
肖恩的倔強連她都感到可怕,如果肯聽從勸告,早已經在戰台上退下來。
如今,恐怕真的要麵對這慈雲宮的第二鬼聖了。
“該死!”
周徇他們一聽,麵色也是頓時變得難看,能夠讓紫桐都忌憚的鬼抱子,肖恩怎麼可能有戰勝的機會。
“混蛋,誰上來,我讓出第一戰台,我去替下小魔頭。”
易千重一聽,更是焦急萬分,已經變得淒厲的叫喊聲,響遍了五域山上的每一個角落。
“對,我們怎麼沒想到,你們誰上來,我們把戰台讓給你們!”
易千重的聲音,提醒了周徇、汪瀧、謝武等所有人,他們一個個都是衝著人群咆哮道。
沒有人挑戰,他們離不開戰台,隻能是指望有人上來,他們才能夠認輸,才能夠去將肖恩替下來。
為了肖恩,他們都是義無反顧,也隻有這樣,才能夠將肖恩從戰台中替換出來。
隻是,現在的肖恩,卻依然是在閉目恢複中,對於鬼抱子的到來完全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恐怕也離不開戰台。
“嗤,上去挑戰,還不如找死呢。”
“可不,我救了小魔頭,到時誰來救我!”
“傻子才會!”
人群中,聽著易千重他們的咆哮,一個個都是麻木的嗤笑著,壞了人家的好事,恐怕前腳踏出五府秘境,後腳就粉了。
“怪得誰啊,這小子不找死,也不至於死得這麼快吧!”
戰台上,鄭心海陰森的臉龐之上,更是湧起一抹惡毒的獰笑,甚至連聲音,也是沒有絲毫的掩飾傳出。
嘴角噙著一抹嘲諷,何尋波也是冷笑道:“為了一個虛名,就這麼把命送了,這算什麼天才。”
“貪到這種程度,也算是當今第一人了,這條小命,也太不值錢了吧。”沈雲濤更是不屑。
“真的後悔放過你們這三個畜生。”
周徇眼神漠然的望著鄭心海三人,眼神深處也是有著殺意掠過。
天地間,更是在這一刻沉寂了下來。
而一些風雷、紫薇兩域弟子,更是紛紛衝進五府秘境,想要將易千重他們替換下來,但卻無一例外的被有意無意間阻攔住,根本就靠不近戰台。
這有心算無心,試問,這些弟子,又怎麼可能闖過這青雲三府早已布下的鋼鐵牆壁。
“哼,好深的算計,我倒是要看看,今日之後,得有多少人拿命來填?”
目睹著五域山內這一跡象,雷光玄者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渾身蕩漾著一種能夠凍結天地的殺意。
就連紫茹府主都已經知道這是早有預謀的一幕,同樣是殺意盎然。
隻不過是,對於肖恩眼前這種困境,他們同樣是束手無策,愛莫能助。
而青源、博浪以及萬裡等三府主對於雷光玄者的聲音,仿佛是充耳不聞。
為了能夠得到肖恩身上的一切,他們已經是孤注一擲,這裡一旦得手,他們同樣是做好了承受雷天罡以及風雷學府怒火的準備。
他們既然敢伸出手掌,又豈會沒有萬全之策。
紫桐等人看著,心內更是絕望。
“鬼抱子,夠膽衝著我來,這種恃強淩弱,隻會讓人笑話而已!”
第—座戰台的天空上,那道手持戰斧的易千重淩空而立,嘴角的嘲諷和不屑宛若濃墨般的渲染著天地。
紫桐也是有些驚訝的看向易千重,顯然,易千重試圖以這種輕蔑的挑釁,如果能夠激怒這鬼抱子上台,未嘗不是解救肖恩的一個辦法。
“你,還不配!”
天地間,無數目光彙聚到鬼抱子身上,然而後者不但不怒,反而是輕輕的一笑,繼續前行。
其實,他並不認為這些人難解決,隻是不想節外生枝而已。
“畜生,用不著千重,我就能斬你!”
周徇,汪瀧,一直到謝武等數十天驕,手中的兵器,筆直的指向鬼抱子,他的眼中,滿是殺意。
“幼稚!”
鬼抱子雙目微眯,扔下冷冰冰的說話,鬼抱子身形一閃,便是在易千重他們那充斥著絕望和無奈的目光中,掠向了肖恩所在的那處戰台。
“好玄妙的能量潮汐恢複,再來一場大戰,恐怕就能將這個境界突破了吧!”
戰台上,肖恩緩緩的睜開眼睛,炯炯有神的一雙眸子,仿佛是隱藏著萬道光芒,感受著體內充盈澎湃的力量,口中發出喃喃聲音。
在百戰台上戰鬥的消耗,其實不需要運轉功法,都能夠在高壓能量灌注之下回複。
不過,肖恩為了切身感受這百戰台的恢複過程,這才靜心閉目運轉功法,去體會這種高壓力能量灌注的過程。
此刻,他的心內更有把握激發這座從來沒有出現過能量灌注的戰台。
而且,還必須要爭取能量潮汐灌注之前將境界突破,否則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