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外長此話倒是言重了,小輩間的打打鬨鬨,我自然是沒興趣插手,不過令徒持有我族聖器,為了此物,我慈雲宮可以不擇手段。”
慈骸護法袖袍一抖,淡淡一笑,有著一種毋容置疑的霸氣:“所以,我希望雷外長能夠讓令徒將其歸還我慈雲宮,那樣的話,我們慈雲宮也會記得雷外長這情分。”
無數人暗暗咧嘴,剛才對肖恩下如此狠手,這還有情分可說嗎?
或許他們口中所言是真的,為了肖恩手中的天魔器可以不惜一切,但之前在五府秘境中的三鬼聖截殺肖恩呢,還不是和青雲三府沆瀣一氣,早有預謀。
現在見到肖恩的師父師母強勢,才說什麼情份,會不會遲了點。
天空上,雷天罡也是一笑,他搖了搖頭,道:“笑話,彆說此物在小徒手中,就算是你們拿著,我也得替小徒搶來。”
肖恩手中的天魔戟,僅憑能夠幫助肖恩渡過九霄雷劫,以坤元之境,斬藏玄大能,他早就能看出必非凡物,隻是單一的一件,並無聖器氣息。
隻是他沒想到這天魔器還是魔族聖器,所以彆說是在肖恩手中,就算是在慈雲宮中,他也會想辦法替肖恩搶來。
肖恩倒是笑了,他發覺,現在的糟老頭,越來越有匪性了。
“你好歹也是頂尖強者,足以當為一方巨擘,何必去做那—府之閒人?”
慈骸護法目光轉向雷天罡,道:“你難道看不出嗎?這天元天,現在哪裡還有人魔之分,人即是魔,魔亦是人,不如攜徒來我慈雲宮,未嘗不是保身之道。”
肖恩歎息一聲,這慈骨護法口中所說不假,這麼多年來,慈雲宮雖然同樣是作惡,但和巫族在這片天地的殘忍手段相比,確實是不值一提。
而最可悲的,並不是巫族的殘暴,而是那些甘為其用,而且還是這片天地最強大的人族之人。
巫族,已知的有承天門、寒冰閣兩大門派以及諸多附庸,而現在,五大疆域內,青雲三府還公然和魔族的慈雲宮勾結。
這種人愚蠢到和魔鬼合作,最終獲益的隻有魔鬼,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人族,顛覆人族。
如果可以,肖恩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倒是想,隻是不慣屈居人下,倒不如將爾等滅了,好歹也混個宮主當當。”
雷天罡也是麵無表情,道:“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便是將你們這些邪魔蕩平,以報你對小徒出手之情。”
慈骸護法眼中陡然掠過一抹冰冷殺意,無比陰狠的道:“那看來雷外長是真打算與我慈雲宮開戰嗎?,隻怕對於令徒日後,恐有不利。”
說著話時,其手掌上那黑色魔焰跳躍,令得空間粉碎,有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天地間,人們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甚至連那遠處的青源府主等人都是心頭一震。
這慈骸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們奈何不了雷天罡,但卻能視肖恩如同螻蟻,不由得不令人忌憚。
“嗬嗬,也是,雷某近來膽子越來越小了,最聽不得彆人嚇唬。”
然而,麵對著慈骸護法那有著濃濃威脅的聲音,雷天罡雙目中反而有著寒意湧現,緩緩的道:“所以,為了避免小徒再遇今日之事,隻能是委屈一下你們留在這裡了。”
當此話落下時,天地間殺伐之氣陡然強盛,遠處的各方頂尖強者麵色大變。
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恐怕還沒有威脅到肖恩的身上,倒是為這慈雲宮兩大護法帶來殺身之禍了。
是不是有點作繭自縛的味道。
“雷瘋子,你真以為你們這可笑的藏玄之境,就能讓我們怕了你們嗎?”
慈骸護法絲毫不讓,他和慈骨護法二人雙雙一步跨出,隻見得其身後的空間仿佛裂開,最後竟是在他們二人身後,各自出現一尊矗立在天地之間的黑色法身。
那兩尊法身,超過五百丈龐大,矗立在天地間,一種無法形容的可怕波動,從那法身之上散發出來,天地為之哀鳴顫抖。
“嘶!”
人們望著那兩尊巍峨的黑色法身,也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兩尊巍峨的黑色法身,宛若魔神盤踞,其中散發出來的壓迫,讓得人們感覺猶如螻蟻一般,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藏玄法身嗎?慈骸,恐怕這尊法身今日還是救不了你!”
雷天罡深邃的眼睛望著那矗立在天地間的龐大法身,神色依舊淡然,並沒有任何的波動,淡淡的聲音,傳蕩開來。
封柔芸眼中滿是寒意,淡淡的道:“區區魔族之狗,我的徒兒,又豈能輪到你們來威脅?”
當封柔芸淡淡的聲音響起時,緩緩走到上空,雖然沒有刻意,可人們仍舊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窒息。
這種窒息之感,簡直比那兩尊法身還要嚇人,其威懾之力,甚至還要在雷天罡之上。
“嘿嘿,封外長,還是本護法來陪你玩玩吧!”
望著謫仙般的封柔芸,慈骨護法的一對眼眸中,卻滿是陰寒與無情。
“夫人,怎麼樣?”
而就在慈骨護法陰惻惻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在那天空中,卻是響起了雷天罡淡淡的聲音。
“就這麼玩著吧!”
封柔芸的回答很隨意,似乎根本就沒有將慈骨護法放在眼裡。
“也好!”
雷天罡點了點頭,旋即一步掠出,萬道雷霆凝聚在掌心,含而不發,一道道雷霆般的拳影漫天飛舞,瞬間便是將那慈骸護法籠罩。
他每一拳轟出,都是形成一片雷漿地帶,甚至連本源都沒有催動,顯得遊刃有餘。
肖恩死死的盯著,與其說師父師母在戰鬥,還不如說是在教徒,肖恩知道,這樣的機會其實不多。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