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罡轉過頭看了博浪、萬裡兩府主一眼,卻是玩味的一笑:“哦,這麼說,雷某今日錯怪你們了。”
“你們問一下四周,若是有一個人說你們和今日之事無關,雷某便給你們賠罪,不然……哼!”
雖然雷天罡並沒有將話說完,可他話中的意思,在場誰都能夠聽得清楚。
這種連小兒都瞞不住的把戲,彆說是雷天罡等人,場中沒有一個不明白的。
他們雖然不是直接對肖恩出手,但勾結慈雲宮,這比直接對肖恩動手還要可惡萬倍。
就算是有人有心為青雲三府開脫,恐怕也不敢觸這個黴頭吧。
“閣下,今日令徒受驚,我等雖然沒有出手,但也責無旁貸,還望見諒!”
青源府主無奈的又再硬著頭皮,勉強一笑,道:“為了賠罪,我們自當奉上一份大禮,以作令徒壓驚之用。”
那些各方強者見到青源府主還打著這個賠禮道歉的算盤,心內不由得鄙夷了起來。
大能強者一次次的對肖恩出手,得手了肖恩就連命都沒有了,沒有得手就賠禮道歉。
肖恩的身邊,不可能永遠都有師傅陪著的,這豈不是隻要肯花錢,大能強者都可以肆無忌憚的對肖恩出手了。
果然,雷天罡緩緩的搖了搖頭,冷冷的道:“不需要!”
雷光玄者麵色陰沉的看了青源府主他們一眼,冷哼道:“哼,剛才出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現在賠償,誰稀罕你們這個?”
“若我是雷外長,早已經將你們全滅了,一幫勾結邪魔的小人。”程風玄者更是不屑,聲音之中,蘊含著暴怒與殺意。
青源府主等人麵龐抖抖,一聲乾笑,也不敢回話,唯有將目光望向肖恩,以期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複。
“賠償,很誘人,我也很想要。”
肖恩看向青源府主他們,卻是微微一笑,道:“隻是我再貪,也不敢背上背叛人族的罵名。”
“如果今日僅僅隻是你們單純的對我圖謀,或者我連賠償都不需要,隻是可惜,你們既勾結魔族,背後還有一個巫族。”
“所以,我奉勸你們,彆放任我成長下去,否則,今日之舉,容我藝成之日,自會一一算清。”
整片天空,都是回蕩著肖恩那淩厲喝聲,讓得在場所有青雲三府的人,麵色都是劇變起來。
尤其是青源府主,肖恩這番說話,足以讓他都是感到膽寒。
現在,彆說是他們,恐怕連承天門,寒冰閣這等天地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恐怕都能感受到肖恩成長所帶來的威脅。
畢竟,藏玄境,已經是這個天地的巔峰境界,再也沒有繼續向上突破的可能。
以肖恩的不講人道的越級戰鬥能力,一旦達到與他們持平的境界,相信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整個天地,沒有人可以與他匹敵。
由玉台境晉升到藏玄境,彆人或許需要數十年的時間,但肖恩不同,以他那有目共睹的恐怖速度,甚是不到十年,便能達到。
那時,今日施加在他身上的惡毒,是不是應該受到回報。
被這樣一位未來的絕世強者盯上,相信沒有一個人不會恐懼的。
“哼,如果是任何一名玉台說出能夠威脅一名大能強者的說道,都會被人視作笑話,可小魔頭就不一樣了,他完全有這個能力。”
“可不是咋地,這小魔頭才來到這片天地一年多,就已經達到了天驕層次,不出幾年,恐怕就能達到雷外長這個境界了吧,那時,就憑青雲三府這些人,還不夠小魔頭塞牙縫的。”
“不錯,這青雲三府勾結慈雲宮,雙方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也活該他們有這種下場。”
“隻要小魔頭活著一天,這青雲三府就會寢食難安,這一下,他們也算是踢到鋼板上了吧。”
周圍各方宗門的強者們都在唏噓議論著,也傳入了青源府主他們的耳內,不但道儘了他們心內所想,也點中了他們所有的顧忌。
此刻他們都鼓動著喉嚨,強忍著內心的驚懼站在那裡,因此,他們的眼神當即便是陰沉下來。
如今,他們也是明白,和肖恩之間,已經勢同水火,沒有絲毫的回旋餘地,這條路就算是不想走,也隻能一頭走到黑了。
“還有,你府內藏著的那位,最好不要明著出來走動,否則……”
冷冷的望了一眼青源府主,雷天罡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開來。
“你……你怎麼……”
青源府主一聽,頓時麵色大變,剛剛顫抖著說出聲音,便頓覺失言,連忙鐵青著臉把口閉上,渾身上下卻是不由得震顫了起來。
“什麼?原來這慈雲宮的慈天羅老魔藏在青雲學府!”
四周所有的強者,都聽出了這段話中的意思,頓時爆發開了一陣陣驚駭之聲。
難怪這慈雲宮能夠神出鬼沒,也震驚青雲學府竟是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
碧心玄者聽著,也是麵色微變,銀牙輕咬道:“雷外長既然知道慈天羅這惡鬼藏在青雲學府,怎麼不將他們全滅了。”
“是啊,這幫狗畜生,就該殺個一個不留。”程風玄者此時心中也是格外的震怒,冷喝出聲。
紫茹府主搖了搖頭,緩緩的道:“你們想得太簡單了,不是不想,而是暫時不能,五大疆域的平衡,暫時還不能打破,否則就會讓人有可乘之機,借此大作文章。”
雷光玄者歎息一聲,惋惜道:“這幾個老狐狸太能忍了,如果剛才他們動手,雷外長倒是可以一舉將他們殲滅。”
紫茹府主也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不錯,雷外長幾度示弱,都沒有能夠引得他們動手,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該等到什麼時候啊。”
碧心玄者心內充斥著一種濃濃的不甘,深深的慨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