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木沉也是手足冰涼,他實在想不出,一個僅僅一重玉台的少年,還有什麼能力化解這必殺一招。
他甚至後悔死了,如果不是為了消除肖恩的戒備,他早已站在肖恩的身邊,這一幕就不會出現。
沙暴說的不錯,這一矛,整個荒蕪之地,能夠接下來的,絕對不會超出五個,即便是他們當中,也僅有他有此能力而已。
可以想象,這一矛所蘊含的力量,是何等的驚人。
“九疊明王!”
而肖恩卻是沒有絲毫的慌亂,乘著剛才的不動明王為他爭取的一絲時間,九轉山河勁瞬間凝聚,五行金身古篆包裹著拳頭,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出。
鐺鐺鐺!
金色拳頭在那黑色長矛之底,布滿著璀璨金光,九轉勁力連綿爆發,清脆的轟鳴不絕於耳,五行金身古篆流轉之下,那種排山倒海般的壓迫,頓時驟降。
所有人都是能夠見到,肖恩身體被震退了數十丈,雙臂處的衣袖也是被震碎。
咚!
—道悶哼聲傳出,黑色長矛狠狠的轟在肖恩身上,刹那間,長矛深深的洞穿肖恩肩膀,鮮血直流。
此時他的肩膀,已經出現了一個猙獰的血洞,先前沙暴的那道攻擊,險些要了他的命,不過好在九疊明王之下,層層削弱了黑矛的威能。
不然的話,這一矛,必然是凶多吉少。
“保護貴客!”
一道急切的聲音響徹,緊跟著,半空中的木沉和數名長老已經暴掠而至,穩穩的站在肖恩麵前,令到任何人都沒有可乘之機。
“怎麼可能!”
沙暴不禁詫異的朝著肖恩望去,臉色頓時煞白無比,他這全力突襲的一矛,僅僅隻是令到後者受傷。
而且,他再也沒有第二次的出手機會!
“殺了他們!”
察覺到肖恩受傷,易千重等人也是發出一道憤怒的吼聲,剛欲對沙暴展開攻擊,肖恩卻是連忙喝道:“先彆理他!”
聞言,易千重等人這才不甘的低哼一聲,分彆守在肖恩的周圍,眼神冷冽的盯著沙暴,周身再度有著磅礴的殺機升騰。
“厲害,這小魔頭竟然能夠接下沙暴副城主的一擊。”
“這還是沙暴偷襲的,如果是正常交手,我看小魔頭未必會受傷。”
“難怪他們能夠屠戮三個要塞,看他們這十多人中,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那一道道視線帶著濃濃的驚愕之色,望著場中的那一幕,旋即皆是忍不住的發出驚歎之聲。
這種結果,顯然是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肖恩麵色冷漠,神色卻是顯得格外的冷冽,眼神如刀,望著他眼前那麵龐陰森的沙暴。
他不怪沙暴凶狠,隻怪自己大意,如果小心點,就算是不敵對方,也不至於一招受傷。
不過,這一矛,也表明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既然有人想要他死,那麼,他唯有報以血洗了!
沙暴瞳孔一縮,眼中還殘留著一些難以置信和不甘,心中的那份震撼就強烈一分。
看來,他們能夠奪走神猿精血,屠戮三個要塞,絕非偶然,這更加堅定了他對肖恩的殺心,體內的氣息,隱隱間欲要暴走。
“再動一下試試!”
那木沉同樣是眼神凶狠的望著沙暴,出來迎接貴客,反而是令到貴客在自己的眼前受傷。
他這個主人有點不稱職,所以,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冽,強大而駭人的殺意,已然升騰而起。
沙暴眼神隱隱有些猙獰殘酷,他望著木沉,語氣森森的道:“這小畜生跟我沙荒城作對,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沙荒城,不管是誰,那我也要他生不如死!”
對於肖恩,沙暴顯然是真正的恨之入骨。
他們沙荒城本來就對肖恩有所圖謀,更何況,現在的鎮城之寶,也落在了肖恩的手中,更是讓他恨不得立即將肖恩挫骨揚灰。
如果不是有著某些忌憚,就算是木荒城的人馬在這裡,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是嗎?”
望著麵現猙獰之色的沙暴,木沉聞言,揮了揮手,身後—道道身影似乎已經升騰起了衝天的血腥氣息。
“哼,小子,這一次算是你幸運,不過,好好的珍惜吧,你最多隻有一個多月的命了。”
望著肖恩,沙暴殘忍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又再對著木沉他們咧嘴一笑,陰森森的道:“當然,你們也是!”
對於神猿精血的丟失,沙荒城隻是失去了一個強大的戰爭手段。
沒有秘法的催動,沙暴相信,就算是肖恩將神猿精血獻給木荒城,也改變不了什麼。
所以,他對這一場戰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信心,而不是彆人口中所說的擔憂。
肖恩目光凝視著沙暴,眼中同樣是湧上一抹森冷的殺意。
就算是沒有木荒城,他也有把握將沙荒城搞得天翻地覆,更何況,這些和承天門勾結的人,他從來都沒有打算放過。
身旁的段小七有些悲天憫人的歎了一口氣,他隻希望是某些人,而不是一城!
“走!”
沙暴顯然是不想多留,揮了揮手,然後,帶著手下退去,而那些曆練隊伍,本來就和沙荒城關係密切,自然也是不作逗留。
縱然不甘,可最終他們也隻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