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沉也不想見到肖恩這副吃癟的神態,剛好酒菜已經擺好,便喊道。
寬敞的大廳之中,大圓桌之前,各人依次落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木荒城主才徐徐開口:“小兄弟,實不相瞞,你剛才所說的,我都想要,為了木荒城幾十萬的生命,我確實是什麼都想要。”
肖恩默默的點了點頭,對於木荒城主這份坦誠,他沒有絲毫的懷疑,換上自己,如果是為了族人的生命,也會將這份貪婪展露出來。
“隻是可惜,就算是你給了我所有,也解除不了木荒城的危機。”
木荒城主微歎了一口氣,視線頓在了肖恩身上,沉聲道:“但在你身上,我卻看到了解除木荒城危機的可能,而且還是永遠。”
“我……”
肖恩一愣,皺了皺眉,貌似自己這個—重玉台境,沒有這麼大的能量吧,豈敢言承擔解除木荒城危機之責。
不過,既然來到這裡了,也感受得到木荒城主那份坦誠,如果可以的話,也不介意儘力幫一下忙。
木沉以及眾將領都是沉默不語,他們都知道,這位城主不但勇力過人,還有一雙人所不及的慧眼。
而易千重等人見狀,也是生出了一絲興趣,靜靜的聽著。
“距離兩城大戰還有一個多月,這也是決定我木荒城生死存亡的一戰,彆看現在木荒城有幾百萬人,但能戰者已不足十萬人。”
木荒城主眉頭緊鎖,又再語氣沉重的道:“所以,就算是沙荒城失去了神猿精血,這時曆三日的戰爭,我們木荒城也依然是沒有半點存活下來的可能。”
木沉同樣是麵色凝重,沉聲道:“這沙荒城實在是太強大了,無論是哪一層麵的實力,都超出我們百倍之多,所以,如果沒有什麼改變,這一戰,我們必亡。”
木荒城主又再接口道:“而且,光是沙荒城城主沙敖就能死死壓製我兄弟二人,而正是這決定戰爭的最高端戰力,我們的劣勢更大。”
少城主木楊也道:“還有更糟糕的,這些年來,那承天門等大門派也派出強者介入了這場戰爭中,他們都是刻意幫助沙荒城消滅我們,實力更為懸殊。”
肖恩點了點頭,這裡,雖然看似大型軍隊戰鬥,但與奠元天的國家大戰明顯不同,而最高戰力,便是決定這種戰爭的勝負關鍵。
而且他還可以肯定,因為自己的到來,那承天門等更會加大援助力度,務必一舉拿下木荒城,這也使得木荒城的處境愈發艱難。
易千重他們同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都是深鎖眉頭的望著肖恩,顯然都是感受到了那種不可化解的巨大壓力。
兩城之間的懸殊實力,同樣好似一座沉重的山一般,重重的壓在他們的身上,令人窒息。
唯有段小七目中光芒微閃,隱隱的像是期待什麼。
被眾人盯著,肖恩苦笑了一下,道:“隻是,眼下就憑我們這點實力,對於木荒城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吧?更遑論一勞永逸。”
“不然,對於你,承天門等諸多門派也曾派人來誘惑我們,但均被我們拒絕。”
木荒城主緩緩的搖頭,道:“一來,我們還不至於恥與他們同謀,去貪婪一個素未謀麵之人,更不會相信他們。”
二來,也不相信你會到這裡來,但現在,既然你來了,便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話音微微一頓,木荒城主澀聲道:“若遭難的隻是我一人,這倒沒什麼,反正我這老骨頭都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可是…現在的事情,卻包括著我整個木荒城數百萬婦孺啊。”
木荒城主話音落下,這片空間像是受到感染一般,充滿了無奈的悲傷。
保家衛國,是每一名將士的心願和使命,但現在,在這種巨大的懸殊之下,他們都是有心無力。
“你看,現在我們貌似也沒有彆的地方可去了吧?有什麼,不妨說清楚點。”
肖恩摸了摸鼻子,同時心內也暗暗可惜,如果這一次將青雲獸也帶來,應付這種大型戰爭,也不是不可以應付三日。
但聽著木荒城主的意思,應該還有彆的解決辦法。
“你應該知道,這裡已經是荒蕪之地的儘頭了吧?”
木荒城主點了點頭,然後望著肖恩,道:“其實這個儘頭,隻是因為一條秘境隔著,我們無法跨過。”
木沉望了一眼肖恩,解釋道:“這條秘境也是我們兩城共同掌控的秘境,叫做橫荒秘境,每逢兩城戰爭前一個月開啟,也就是在三日後。”
“不過,這條秘境必須要有十名以上的外來者參加,才能夠進入秘境。”
木楊跟著苦哈哈的道:“這些年來,我們木荒城早已給沙荒城隔絕了與外界接觸,哪裡有外來者會幫助我們。”
“再說,就算是找到,也比不上承天門等大門派的援助強大,所以,這些年來,我們都是乾巴巴的看著沙荒城進入橫荒秘境。”
眾多將領,也是重重的點頭,既痛苦,也不甘。
“哦?”
肖恩等人聞言,都是暗暗的歎息著,這對木荒城來說,確實是一個極為致命的困境。
不過,更大的興趣還是來自橫荒秘境,因為他們正好是超出了十人,符合進入橫荒秘境的要求。
“你知道,荒蕪之地的最高境界便是玉台境巔峰,按道理說,達到了這一層次,實力就無法上升。”
見到肖恩他們流露出濃濃的興趣,木荒城主眯著眼笑了笑,道:“但荒蕪之地不一樣,我們隻要繼續修煉,實力都能得到提升。”
“而且,尤其是進入橫荒秘境內,這種跡象尤為明顯,所以,這橫荒秘境才會成為兩城必爭之地。”
木楊又再搶著道:“橫荒秘境內,好像是有一種神秘能量,能夠讓我們這種荒修實力沒有上限提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