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這種惺惺作態很惡心嗎?”
肖恩淡漠的瞥了一眼何淩,也道:“其實,就算是沙荒城丟了一萬滴神猿精血你也不會有半點的心思……”
“隻是你怕這大個子動手把我殺了,壞了你承天門的好事才急於阻攔。”
然後抬頭,視線看向了不遠處麵色隱隱有些陰沉的沙敖城主,咧嘴一笑:“你也很可憐,放著好好的城主不當,偏要去做條狗。”
“引狼入室,恐怕到時,這些狼會將你吃得連骨頭都剩不下來。”
當肖恩此話傳出時,所有人都是能夠感覺到這山腳下的氣氛陡然間緊繃了許多,那沙敖城主以及何淩的臉龐上,也是雙雙的有著一抹厲色掠過。
“我並不介意你們的貪婪,對於朋友,我向來寬容,但對於敵人,或許他會嘗到……”
“什麼才是因果循環的滋味!”
肖恩繼續望著那麵色越來越陰沉的二人,旋即也是笑了一下,道:“你們就算是現在動手我也不怕,隻不過是我提前煉化這滴精血而已,不信就試試。”
他那平淡的聲音在天空上傳蕩開來,一種淩厲之氣彌漫而開,此地間的荒氣,仿佛都是在此時停止了流動。
無數人為之心顫,這少年的一身凶性,果然不負魔頭盛名。
“你……”
沙敖城主聽到這話,眼瞳陡然一縮,眼神也是逐漸的冰冷下來。
儘管他並不相信肖恩有煉化神猿精血的能力,但也明白狗急跳牆的道理。
現在的神猿精血對於這場戰爭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但對於日後卻至關重要,將會是他日後統治整個荒蕪之地必不可少的一大手段。
所以,他絕對不想將肖恩逼到煉化神猿精血的份上。
但易千重等人聽著,卻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彆人不相信肖恩有煉化神猿精血的能力,可他們相信,看來,這一次橫荒秘境之行,也不見得沒有勝算。
當初玉源海,五府秘境又哪裡有一分勝算了,不是也闖過來了嗎?
所以,這個少年是來創造奇跡的,而他們則是參與奇跡的。
“希望你—直能這麼嘴硬!”
沙敖城主笑笑,隻是那笑容中有著陰冷凝聚,他知道,今日有木荒城主護著肖恩,他根本就沒辦法取回神猿精血,除非是不惜—切後果。
但那樣的話,恐怕就會徹底與木荒城開戰了。
真要論實力,他們完全碾壓木荒城,但卻極其的忌憚荒蕪之地的規則懲罰,在戰爭日期未到時,還是隻能隱忍潛伏。
“木荒,你們木荒城就得意吧,快了,等我—個月後,定要將你木荒城鏟除!”
沙敖城主眼中掠過陰寒之光,心中冷笑,旋即袖袍一揮,便是轉身。
在其身旁,那黑袍人目光盯著肖恩,微微抬頭,露出黑袍下的一張慘白麵龐,其嘴角似是劃起了一抹冰冷弧度。
旋即他衝著肖恩陰森森的笑了笑,然後便是轉身而去。
“桀丘子,那個小子以及一切,就拜托了!”沙敖城主轉身,望著黑袍人緩緩的道。
“用不著說,這個小子,早已經是我慈雲宮必殺之人!”黑袍人笑了笑,笑聲充滿陰森之意,令人毛骨悚然。
沙敖城主點了點頭,眼睛深處,有著猙獰與殘忍之色閃爍而過,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讓肖恩活著離開荒蕪之地。
“木荒,這可是你們木荒城最後的盛事了,這一次,我倒是看你們有多少人能夠活著出來?”
緩緩轉過頭,沙敖城主望著木荒城主淡笑道,笑聲中,有些玩味。
木荒城主神情沒有什麼波動,淡淡的道:“這就不勞費心了,我木荒城既然敢參加,自然不會怕丟了性命。”
“哈哈,你們缺席了這麼多年,這一次,還真讓我們找到了一點樂趣。”
沙敖城主大笑一聲,話語間的戲謔與不屑,仿佛沾染了鮮血一般,彌漫天地。
苦苦等待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是到了收獲的時候。
而且,這還是一種絕對性的收獲,無論是哪一方麵,他都是有著絕對的信心,一個月後,他就會屠儘木荒城。
所以,他會先將木荒城少城主等人在橫荒秘境內消滅,給木荒城主的一個絕望的打擊。
尤其是肖恩,他更是恨不得將後者煎皮剝骨,他同樣是沒有像承天門那麼多的顧忌,必欲將後者除之而後快。
嗡!
當天上的烈日懸正高空,一束陽光照射下來,在一塊宛若鏡子的岩石上折射而出,直接融入秘境上空的荒氣潮汐上,一道七彩漩渦緩緩旋轉。
“走!”
秘境空間漩渦出現,肖恩也是偏頭輕喝一聲,旋即率先掠出,直接帶著整支隊伍消失在外麵的天地。
而沙荒城這邊,同樣聲勢浩大的迅速掠進那空間漩渦。
荒原上,伴隨著進入者身影的消失,那原本緊繃的氣氛也是儘數的煙消雲散,而後涇渭分明的回到本方陣營,靜靜的期待著秘境內情出現。
木荒城主望著肖恩他們消失的空間,眉頭微微皺了皺,深邃的眼中,更多的是期待。
對於肖恩,他並沒有了解多少,但在種種傳聞,以及承天門各派的垂涎中,他能感到後者的不凡之處。
雖說這已經是木荒城的殊死一搏,但他卻更熱衷於能夠解除整個荒蕪之地的永久災難。
儘管現在進入橫荒秘境中,無論是實力或者是數量同樣是處於絕對的弱勢,甚至看不到半點希望,但背水一戰的道理他同樣是知道。
現在唯有將所有的希望放在肖恩的身上,並按照肖恩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