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人們用手用力擦了擦眼睛,便見到一團濃濃的精血,最後出現在肖恩的手中,雙目皆是泛著濃濃的惘然。
“好東西!”
但肖恩卻是笑了,而後指間一閃,那滴精血,便是沉入了體內那輪血日之中。
慈雲宮的魔修,都是用血陽石修煉,嘗試過了鬼相子他們精血好處的肖恩,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稀有的戰利品。
“這!”
一時之間,人們的腦中亂成了一團。
這桀泰子死的太詭異,死的讓人不明所以。
“哈哈哈,不錯不錯,血蠍魔魂,這味道太好了!”
天地間,無數人還在錯愕之中,卻響起了隻有肖恩能夠聽到的肆意癲狂笑聲。
黑魔的狂笑,並不是來自桀泰子的血氣,而是來自魔魂,吞噬了這道魔魂,令到它的實力又再上漲了不少。
黑魔也不容易,彆說是小休,現在就算是一頭剛剛重生的小嬰獸實力都能穩穩的壓他一頭。
所以,他必須要瘋狂的提升實力,才能夠在肖恩的身邊站穩腳跟,這道魔魂,便不出意外的成為了他的戰利品。
它乃天地孕育出來的魔魂,和它相比,桀泰子融入異象的血魂,實在是太弱了,簡直不堪一擊。
“嗤,這就滿足了,還有著呢?”
望著狂笑不止的黑魔,肖恩狠狠的鄙夷了一下。
“是是是,少主,你可得要好好的給我留著呢!”黑魔暗暗的慶幸,這一次醒得太及時了。
“接著!”
肖恩又再一道輕喝,將血魔槍拋射向王展。
“哈哈哈,我就說嘛!”
王展反手一抄,將血魔槍接在手中,旋即抖起道道血光,頗是有著一試手中血魔槍威力之意。
沙敖城主嘴角的冷笑微微一凝,麵色有點不好看,顯然是沒想到桀泰子原本占儘優勢,竟會如此詭異的就死在肖恩手中了。
木荒城主則是鬆了一口氣,這個承載著木荒城,乃至整個荒蕪之地的少年層出不窮的手段,更是讓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啊,小魔頭,我要撕碎你,一定要撕碎你!”
無比淒厲的嘶吼聲彌漫著滾滾殺意,陡然間在這片天空響起,騰騰殺氣彌漫著整個天地。瞬間處在一種暴走狀態。
他眼瞳赤紅的盯著肖恩,其中的怨恨之意,恨不得將後者立即給挫骨揚灰了。
慈雲宮三鬼聖,左右二護法都是因為肖恩才慘死,宮主慈天羅靈魂以及法身受損,也是因為這個少年。
而現在,十桀中的桀泰子又再有點莫名其妙的死在肖恩手中,他心中淤積的怒火憋屈,就如同火山一般,在這一刹那被徹底的引爆開來。
“小雜碎,有本事來我這裡,來我這裡。”
雙目如同毒蛇般的盯著肖恩,桀丘子淒厲的咆哮道,不是苦於被荒蟻阻攔,他早已衝出,將肖恩撕碎了。
“你嗎?就快了。”
肖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視線在四周掃過,能夠戰勝桀泰子,也是全憑黑魔相助,所以,肖恩還沒有做好和這個慈雲宮首席玉台一戰的準備。
更何況,柿子還是得要挑軟的捏,他那森冷的目光,又再望向了另一座山頭。
此刻,紫桐她們也結束了戰鬥,順著肖恩的目光,使知道了肖恩的打算,—旁的麥菁美眸輕輕眨動,笑吟吟的道:“那是海潮學府和桀韓子的山頭。”
“嗯!”
肖恩笑著點了點頭,含笑道:“很不錯的對手,也是很倒黴的家夥,就你們了。”
“該死!”
望著帶著殺戮而來的肖恩他們,第九座山頭上的桀韓子麵色陰沉到極。
此刻的他們也不知道是悲是喜,他們都是為了對付肖恩而來,但此刻肖恩即將來到麵前,他們對這個垂涎三尺的少年,心內卻是湧起了陣陣的驚悚感。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希望肖恩不要出現在眼前,那種莫可揣測的恐怖,已經讓得實力強大的他們,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可惜,事與願違,在殺意彌漫間,六道身影已經毫無遮攔的朝著這第九座山頭疾掠而來。
“這個小畜生,好高明的算計,我們都上了他的當了。”
第一座山頭上,沙濱眼中閃爍著寒芒,旋即有著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聽得不少人都是暗暗的點頭。
而木荒城強者望著那殺意彌漫的少年身影,眼中多了一種信服和崇拜之色。
確實是,如果不是沙荒城仗著人多勢眾,意欲將肖恩他們圍殲,一直彙聚在一起的話,肖恩也沒有將他們逐一殲殺的機會。
“彙合,我們向第九座山頭彙合過去,殺了那個小雜碎。”
第二座山頭上,沙克也是赤紅著眼歇斯底裡的咆哮著,他的恨意更大,因為這橫荒秘境的成敗,最切身的利益,還是他們沙荒城。
“彙合,能夠在蟻潮中活下來,你們就算是不錯了。”
易千重眼中掠過嘲諷,聲音如雷,滾滾傳開之際,迎來了滿天共鳴。
在這無窮荒蟻的狂潮之下,沒有肖恩這種手段,想要會合山頭,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轟隆隆!
隨著第十座山上被殲滅,而第九座山頭的蟻潮也是被肖恩的殺戮氣息驅趕,此刻,聚集山脈內的荒蟻,都是彙聚到了桀丘子他們所在的八座山頭上。
一道道凶戾的嘶吼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龐大的蟻洪,猶如洪水般的瘋狂朝著那八座山頭席卷而去。
“啊啊啊!”
遭受如此龐大蟻潮席卷的山頭上,不斷的有慘叫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