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肖恩的站立,無數人都是瘋狂的期待了起來,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猜透肖恩的心思,也不敢再多說,隻能安靜的等待。
隨著他們的沉默,這天地間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很多敏感的人已經隱隱的察覺到,今日的事情,恐怕是會引起不小的動靜。
“木楊,一個時辰之後,帶著所有人占據會戰山脈出口,在那裡等著便行。”
當少年的聲音便傳蕩開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彆開生麵的殺戮,又再即將震撼啟動。
段小七也唯有低喃經文,眸內,湧動著不忍的慈悲。
“是,統領大人。”
木楊抱拳恭聲應道。
“嗯!”
肖恩輕輕的點頭,下一刹,那清秀的麵龐,像是入了魔般,一股破天的殺意,也是在此時噴發出來。
不是他心狠,也不是他嗜殺,而是那些人每一個都有必殺的理由。
他們不死,這一方天地無法安寧,兩城的荒民,永遠都會在這種無休止的戰爭中,直到消亡。
所以,肖恩必須要還這一方天地無數年來沒有的太平,而慈雲宮,更是罪不可赦,那些參與進來的外來者,同樣天理不容。
轟!
隨著少年的掠出,本就狂暴不已的山頭,仿佛是燃燒的火焰再度被潑上滾油一般,大地,山峰皆是在抖動著,無數荒獸齊齊仰天咆哮。
在肖恩以衝進重重獸潮時,那遠處的山頭上,桀丘子負手而立,眼神淡漠的望著那個少年。
那個魯莽的少年,如果敢單人匹馬闖到這裡來,那麼,他會以最殘忍的手段,讓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付出慘重代價。
那種代價,沒有人能夠承受!
他冷笑。
嗤!
狂暴的獸潮中,少年揮劍,一縷縷殺意繚繞整個劍身,天地間所有一切,仿佛都在這一劍之下,徹底臣服。
那些悍不畏死的荒獸,在這無邊殺意的劍勢之下,紛紛退避三舍。
空中激蕩而起的血花,以及血腥味中彌漫著那種宛若地獄般的殺意,讓它們迅速的將這個少年列為不可招怠的人物。
這個單人匹馬的少年,簡直要比山頭上那些實力強大的團夥可怕百倍。
“羔羊,虎口?”
肖恩冷笑,同樣是在計算著與沙荒城山頭的距離。
隨著他這般迅速挺進,很快的,他們也是逐漸的進入了沙荒城山頭的內圍,不過那出現的荒獸也達到了—種近乎密不透風的數量。
“哼,這個小畜生,還想著虎口拔牙,這一次桀丘子會讓他知道什麼叫有去無回!”
見到肖恩越來越接近山頭,沙敖城主極為樂意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道。
沙暴見狀,也是一笑,旋即語帶嘲諷,道:“這小畜生也是異想天開,竟然還想像上—次—樣,真是看起來凶狠,實則無腦。”
“哼,有哪一次,你們不是認為穩操勝券的,又有哪一次,你們不是以失敗告終的。”
木荒城主沒有出聲,木沉卻是忍不住的反唇相譏,而且,他對肖恩,比任何人都有信心。
沙暴嘴角抽了抽,將陰冷的目光投向衝進獸潮中的少年身影,道:“哼,這—次,怕是沒這麼好命了!”
無數彙聚而來的目光中,質疑,興奮皆而有之,但無一例外,都是期待著雙方接觸時的大戰。
“紫桐姐,你說小魔頭鬥得過他們嗎?”
芷卉她輕眨著長長的睫毛,一張小俏臉既緊張,又擔憂,她望著紫桐問道。
紫桐笑吟吟的點了點雪白下巴,對著芷卉微笑道:“記得牧羊山脈不?”
“嗯,記得。”
芷卉點了點腦袋,雙眼眯成兩輪彎彎的月牙,甜甜的笑道。
芷卉記得,君無邪記得,易千重他們同樣是記得。
牧羊山脈,龐大的獸潮,一萬五千多個比肖恩實力強大的強者的圍殺,結果隻有肖恩一個活著並尋找到了自己的兩位師姐。
那時,沸沸揚揚的傳言著,那一萬五千多名強者是死在獸潮中,而幸存者肖恩則是幸運的掉進了某個絕地得以生還。
當初,就連他們聽到,都是想到了這個可能,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見到小休震懾群獸,肖恩又利用蟻潮殲滅了三座山頭。
他們都知道,牧羊山脈絕對不是肖恩幸運,而是那些追殺者不幸,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貪婪著不該貪的東西。
這一幕,已經在這裡開始重演。
因此,當肖恩抵達了那座無數荒獸圍困的山頭之下,他已經能感覺到—些的殺氣,與荒獸不同的殺氣,已經隱藏在那狂暴的荒獸之中。
顯然,他的目標是這座山頭中的人,而這座山頭中的人的目標,同樣是他。
咻!
肖恩一劍揮出,前方的荒獸直接被切開一道光滑的裂縫,其神色突然一凝,視線對著右側不遠處掃去。
那裡,有著十數人悄然掠來,那眼神之中,有著一些不善之色。
在這些人都是土黃衣袍,顯然,這些家夥是沙荒城的人。
“桀丘子,你似乎也不怎麼聰明啊,就憑這十多人,恐怕還纏不住我。”肖恩抬頭,望著山頭上戲謔的一笑。
“小畜生,給我留下來!”
那些沙荒城的精英見到肖恩,頓時一人冷喝出聲,身形暴掠而出,一道刀芒橫貫而出,那迅猛之勢,顯然不是什麼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