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混蛋,小魔頭,我要你死,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見到血魔戟,那桀丘子的臉龐也是徹底的僵硬下來,瞬間便是如同野獸般的咆哮起來。
他猩紅的眼瞳望著肖恩,腳下的大地裂開,可以想象他此時是何等的憤怒,以及對肖恩的恨意是何等的深。
慈雲宮第六桀,桀桑子又死在肖恩的手中了,最讓他暴走的是,連桀桑子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個家夥!”
餘下的慈雲宮以及諸多門派強者,頭皮漸漸的有些發麻,那停留在肖恩身上的目光中,倒是漸漸的多了一些恐懼。
此時的後者在他的眼中,無疑是有些深不可測起來。
那些各方人馬紛紛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肖恩的眼神中滿是忌憚與敬畏,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肖恩究竟是怎麼乾掉的桀桑子,但這種時候,過程如何顯然不重要。
結果……
才是最重要的!
肖恩遙遙望著滿腔恨意的桀丘子,伸出手指輕輕的勾了勾,角挑起一抹譏諷。
哪一個垂涎他的人,不是帶著這種狀態而來,最終隻能落得和桀桑子一樣下場的。
所以,不久之後,這桀丘子同樣會是!
“所有人,全力擊殺荒獸,我要撕碎了那個小畜生!!”
受到肖恩這般挑釁,那桀丘子的咆哮聲響起,有著一種仿佛天地都難以承受的瘋狂和殺意。
桀桑子一死,他們慈雲宮十桀,已經折損了四桀,雖然是實力相對較弱的四桀,但依然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這比沙荒城折損了將近殆儘的強者還要大的多,畢竟,這慈雲宮十桀,才是主宰橫荒秘境的絕對力量。
所以他也果斷,不敢再單獨派遣強者追殺肖恩,唯有集中所有的力量,才能給予後者致命的一擊。
於是,狂暴的戰鬥波動,又再在山頭上源源不斷的擴散開來。
其他各方勢力望著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有些噓唏。
這一次的橫荒秘境,曾經沒有一個人認為存在什麼懸念的,畢竟,雙方無論是個人,或者整體的實力,都不存在任何的可比性。
可誰曾想到,現在僅僅是進入秘境的第一天,便讓肖恩利用兩場獸潮,采用分而擊之的手段,直接滅掉了四座山頭,以及大部分的力量。
慈雲宮四桀被滅,雖不至於是毀滅性的打擊,但也足以傷筋動骨了。
很難想象,還有漫漫二十多天,天知道這個少年又會有什麼一些逆天的手段,將整個局麵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諸多的目光,帶著敬畏的望著秘境中那依舊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少年,他們知曉,能夠對沙荒城造成這麼慘痛損失的,完全是憑他的一己之力。
雖然他們也是感到很不可思議,為何這位僅僅隻是二重玉台境實力的外來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不過不管如何,他們都知曉,這一次的橫荒秘境,這個少年已經成為了決定成敗的關鍵。
而接下來,恐怕還是那表麵數據傲人的桀丘子一方還不知道會怎麼頭疼。
因為,桀丘子他們再強大,都仿佛走到了儘頭,而這個少年,卻如初升的太陽,永遠都不會有止境,讓人看不到儘頭。
那才是最可怕的!
此時,木楊走到了肖恩麵前,恭恭敬敬的抱拳道:“統領大人,還有一個時辰,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還有一個多時辰啊,是不是再應該給他們一個沉重的打擊?”
王展望著那暴亂不堪的人獸大戰山頭,眼神漸漸的瘋狂了起來。
彆說是木楊他們,就連秘境外的外觀看,眼內都是湧上一抹炙熱,都是希望能夠看到,這個神奇的少年,是不是這個時候,還有一些為人不知的驚人手段。
一個多時辰,足夠肖恩施展很多手段了,無數人深深的期待著。
肖恩擺了擺手,目光環視四周,道:“沒用的,他們不會再上當了。”
如果此時再實施一些騷擾性攻擊,或者可以給予對方造成一些傷亡,但對於剩下來的都是實力越來越強大的對手意義不大,還不如好好的休整,準備迎接下一個秘境層次的到來。
“便宜那幫家夥了。”
汪瀧明白肖恩的意思,便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眾人也不多言,畢竟,眼前這個戰果,已經足夠驚人了。
肖恩微微沉思,然後開口道:“你們的本源荒氣吸收得怎麼樣了?”
易千重聞言,點頭答道:“我們都聽了你的吩咐,隻是單純的吸收這裡的本源荒氣。”
周徇感歎道:“還真的是,獸潮一起,這裡的本源荒氣就特彆的濃鬱,所以,我們這一次的吸收,恐怕要比彆人十次還要多。”
“那些人又怎麼可能想到,在這裡,如果連同荒氣一起吸收,根本就沒有多大的作用,這些斑駁的荒氣,占據了絕大部分的本源荒氣空間。”
紫桐也是將灼熱的目光望向肖恩,她微微一笑,道。
眾人無不點頭,對於環境資源的敏銳感覺,恐怕還沒有人能夠及得上肖恩萬一的,如果沒有肖恩,恐怕他們就算是來到這裡,也沒有這麼大的收獲。
一般人進入到這裡,都是拚命的連同荒氣一起吸收,爭取儘可能的提升實力,而恰恰是這種吸收,讓本就濃鬱磅礴的荒氣占據了本源荒氣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