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現在場中,隻剩下桀陳子三個,以及小魔頭加上三名玉台境七重之人,這豈不是小魔頭四個,要麵對著慈雲宮三桀了?”
“看來,小魔頭有點不好辦了,這三名玉台境七重,應該是給不了小魔頭多大的幫助啊!”
“一對一的話,小魔頭還有幾分勝算,可如今,小魔頭一對三,還要帶上三個拖油瓶,小魔頭真的危險了。”
“這本來大好的場麵,說到底,還是輸在了實力的底蘊上。”
望著場內還靜立著的七道身影,人群中,潮水般的嘩聲鋪天蓋地的響起,也道出了木荒城主心內的擔憂。
至此,那沙敖城主心內的憂慮也是拋之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便是滿臉的猙獰和殺意。
這種局麵,就連他都是感到極為滿意,仿佛,勝利的天秤,又再朝著他這邊傾斜了過來。
轟!
一道閃爍著熾熱波動的荒氣洪流忽然凶悍無匹的對著肖恩席卷而來,那荒氣洪流如巨濤翻騰,無比怖人。
“嘩!”
人們一驚,果然,這桀陳子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對肖恩出手了。
砰!
肖恩腳步一錯,身影猶如幻化般的掠開,炙熱的血陽洪流貼著身前呼嘯而過,最後落在地上,沒有絲毫懸念的將地麵炸裂。
可憐的大地!
“終於忍不住了嗎?”
肖恩的神色平淡,隻見得那桀陳子三人周身纏繞著赤紅血陽,踏空緩步而來,而其略顯猙獰的臉龐,已經彌漫著森森殺意。
“小魔頭,我倒是看看,如今的你,還怎麼在我的手中逃脫?”
桀陳子盯著肖恩,麵露冷意,他的雙手猛然合攏,隻見得那閃爍著血光的荒氣自其體內咆哮而出,其腳掌猛的一跺,而其身形,頓時宛如血光般的暴掠而出。
轟!
伴隨著他的身形掠出,奪目的血光猛地從其手中爆發而出,一把魔紋繚繞的血尺逐漸浮現,在那血尺之上,仿佛有強悍的威壓彌漫開來。
毫無疑問,主又是一件準玄級的血魔兵,血魔尺。
“既然你還想負隅頑抗,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本事?”
他宛如毒狼般的盯著肖恩,神秘血光在那雙目中閃爍跳躍,殘忍而詭異。
“血魔囚牢,縛!!”
伴隨著低喝聲,血紅光芒猛的衝血魔尺暴衝而出,下一瞬無數血紋頓時鋪天蓋地的籠罩而出,迅速的形成了一血紅的囚牢,將肖恩嚴實的封鎖在其中。
“動手!”
“嗯!”
聽到桀朱子的喝聲,那年過半百,身材枯瘦的桀霜子也是子連忙點了點頭,和桀朱子二人雙雙腳尖在地麵狠狠一蹬,疾衝向已被血牢束縛的肖恩。
“小子,還是和我回慈雲宮吧,那裡才是最好的地方,桀桀!”
沙啞的聲音宛如夜梟般的滲人,那相貌平平的桀霜子手中一條血色長鞭一甩,鞭上一塊塊血紅的鱗片,猶如旋轉的刀鋒一般盤旋在那血牢之上。
咻!
緊接著,無數血鱗仿若千萬血刃,朝著肖恩環繞而去,威勢之大,令人心驚。
“桀桀,在我們這三魔囚天術之下,小子,你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桀朱子陰冷的盯著肖恩,眼中掠過一抹殺意,旋即手中—把血扇張開,那扇中的扇骨竟生生的掠出扇外,如同萬千血箭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天空。
咻!
天空破風聲陡然刺耳響起,無數血箭,瞬間對著血紅的囚牢席卷而去。
血鱗如刀,血箭如雨,皆是帶來無比狂暴的波動狠狠的席卷而出,而在那片毀滅風暴之中,正好便是被血牢束縛的肖恩。
“嘩!”
漫天嘩然之聲瞬間爆發,這桀陳子三人,每一個實力都要比肖恩強大,再加上這三魔囚天術,仿佛已經足以置肖恩於死地。
而也不出眾人所料,那場外的洪蒼三人,仿佛對於這一切無動於衷似的,他們三個,竟是沒有絲毫出手幫助肖恩的打算。
事實上,所有人都認為,就算是他們想幫助,恐怕也幫不到肖恩什麼,所以,他們也早已成為被遺忘的對象,所有目光,此刻都是緊緊的關注著肖恩那處。
儘管心裡已經不存在什麼希望,但依然是有不少人希望這個少年再創奇跡。
還有可能嗎?
無數人拭目以待!
“想我跟你們走,恐怕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
遭受血牢,血刃以及血箭三重困殺的少年,微微抬頭,在其頭頂,玄黃滾滾彌漫,蘊含著不屈之氣的聲音,滾滾響徹。
“黑日玄龜印!”
他的聲音落下,仿佛彌漫著古老的波動。
“昂!”
一道彌漫著震懾天與地的怒吼之聲,陡然回蕩在天地間,旋即浩瀚的玄黃之氣暴湧出來,一頭古老的巨龜悍然而出,古老的威壓,直衝天穹。
那是一頭古老的玄黃龍龜,深邃而古樸,在那玄黃龍龜腦後,懸浮著一輪璀璨的黑日,瞬間照亮整個血海。
“不好,是桀陳子他們和小魔頭相遇了,走,快點”
玄黃龍龜氣息爆發出來的片刻,正在橫荒山脈中搜捕的桀丘子兩隊人馬,身體微微一顫,霍然抬頭,視線掃向北方天際,臉色微變,暴喝之聲,衝天而起。
說完,他們也來不及細想,兩隊人馬腳尖在地麵之上使勁一蹬,身形化成一抹流光,在遼闊的橫荒山脈虛空之上,順著這邊的氣息疾馳而來。
“嗤!”